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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深沒再看老頭,而是專注的盯著虞遲,看著虞遲在一個動作上反復練習無數遍,一跳就是幾個小時,有時停下來也只是休息不到十分鐘,又站起來繼續重復練習下一個動作。
不知不覺間夕陽欲墜,天空比以往黑的快,云層翻滾著,烏云壓了下來,隨之雨點紛紛揚揚灑落。下雨了。
毛毛細雨被風一吹刮到了橋洞里,糊了陸時深一臉的雨水,然而前方河岸邊虞遲還在跳舞,他似乎沉浸其中,半點也沒有要停下的樣子。
都下雨了還跳什么!
陸時深著急的站起身,想要過去把虞遲拽回家的沖動在做出實際行動前靈光乍現,他低頭看看手上的車鑰匙,立刻掏手機給虞遲發消息:在干嘛?
消息發送成功后,陸時深便焦急的望著虞遲的舉動,果然,虞遲停下了跳舞的動作,彎腰撿起了放在地上的手機。
‘滴滴---’很快就有消息回過來了。
虞遲:在家躺著呢。
五個字如同針尖似的扎入陸時深的眼睛里,騙子!騙子!明明就在外面跳舞,還說什么在家里躺著?
陸時深差點沒把手機屏幕捏碎,咬著后槽牙繼續打字:正好,我車鑰匙上的吊墜好像掉你家了,你幫我找找。
虞遲依然回復的很快:很重要嗎?
陸時深滿眼怨氣,還沉浸在虞遲騙他的郁悶中,但打出字卻一點脾氣也沒有:非常重要,是個吉他吊墜,我18歲生日那年我媽親手給我做的。可能是睡地鋪的時候掉你家床底下了,你快幫我找找。
虞遲:好,你等會。
回完這幾個字,虞遲將手機往兜里一塞,頂著漫天小雨快步的往回跑。
虞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細雨中,陸時深松了一口氣,低頭看看自己的光腳丫,又看看老頭懷里抱著鞋子,復雜的心情難以言表,只能認命的光著腳沖進雨里。
虞遲回到家的時候,雨已經下大了,身上被雨澆了個徹底,他顧不上換衣服,隨便拿了條毛巾擦了擦頭發就去房間里找吊墜。
不一會,還真讓他從床底下掏出來一個吉他吊墜,只不過看著這個吊墜的材質與樣式,虞遲不禁皺眉……
馬路邊,黑色的奔馳越野亮著車燈,雨點落在車頂上發出噼里啪啦的響。
陸時深全身上下都濕透了,坐在駕駛位上挽起褲腿,把腳搭在另一條腿上用紙巾擦著腳上的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