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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宜已經(jīng)先出浴室,她道:“那你先穿好褲子!”
否則那算什么樣子,只是想下畫面,她都覺得是不正經(jīng)的托尼,企圖美□□惑顧客辦卡。
林晉慎:“?”
他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問題。
—
她在家蔫巴兩天,有精神時處理下工作,回復(fù)郵件,沒精神時睡覺,看電影跟綜藝。
而林晉慎相反,他行程緊張,除去公司的事,還有推不掉的宴會交際,他下班后會先回來一趟,換衣服后再去赴宴。
雖然陸宜不清楚他清一色的深色系禮服,有什么更換的必要,只當(dāng)是這次宴會場合正式,他挺重視的。
林晉慎望著她:“你幫我挑?”
陸宜閑著也是無聊,欣然點頭,應(yīng)下他的請求,她踩著拖鞋往衣帽間去,目光落在他衣服所占據(jù)櫥柜面積,跟她的比,是三比一。
她從衣柜里挑襯衫領(lǐng)帶,林晉慎如同模特,對她遞來的衣服來者不拒,最后是領(lǐng)帶,挑的是暗金色的紋路。
林晉慎的衣服有鮮明特點,他的衣服是固定一個品牌,西服,襯衣,領(lǐng)帶,甚至連內(nèi)褲都是,同一個分類同一個品牌。
“因為簡單。”
他給出的理由簡單粗暴,在穿衣服這件事上不想浪費時間,因此能簡化就簡化,久而久之,他就形成這個習(xí)慣。
陸宜皺皺鼻尖,相當(dāng)無趣,不過勝在他長一張好看的臉,所以隨便穿一穿也是好看的。
也就是仗著這張臉隨意了。
林晉慎換好衣服,出來時,整理著手腕的位置。
他身形本來就高,按照陸宜的挑選,打眼望去最先看見的是一雙長腿,視線往上移動,他眉骨高聳,漆黑眸底隔著空氣望過來。
她表面沒動,心臟急劇跳動一下。
陸宜側(cè)著身給他挑一支銀質(zhì)的領(lǐng)帶夾,他們第一次見面時別的那支,她輕拍下他的胸口,最后一下,手指貼著他的肩膀,遲遲沒有放下來。
她不想他去。
意識到這個念頭時,陸宜都有些愣住,因為他們說好的工作互不打擾的,她現(xiàn)在不想讓他去,是對一開始的原則破壞。
陸宜當(dāng)自己還在生病,而生病時不正常可以理解。
林晉慎握著她的手,看過腕表時間說:“路上來回一個小時,我待一個小時后回來,九點能到家。”
陸宜失笑,要不要這么精準(zhǔn)。
“待會見。”
“待會見。”
林晉慎往外走,剛走兩步,突然回轉(zhuǎn)過身,三兩步又走回來,沒扣上的西服外套帶著風(fēng)似的,他走回來,抱著她,放在陳列著手表的柜臺上,兩個人視線平齊,他探身吻過去。
像是一場早該下的大雨。
彼此的身體早就焦渴等待許久,這場雨落下,裂開的溝壑全都被滋潤填滿。
陸宜抓握著他的手臂,懸空的后背被他掌住,愣過一瞬后,她回應(yīng)著他的吻,唇舌試探性地伸過去,才剛碰觸到他唇,就有些驚嚇要往回收,而他沒給她這個機會,捕捉到主動踏入陷阱的兔子,纏住,品嘗,吮吸。
她快嗆住,放開時,舌根像是打了一針麻醉。
林晉慎又收起剛才“悍匪”氣質(zhì),變得斯文清貴,碰碰她的臉,說:“我去露個面就回來,八點二十,你等我。”
“不一定能等到。”舌頭還有些發(fā)麻,說話聲嗚咽不清。
林晉慎笑:“你會等的。”
陸宜受不住他的目光,紅著臉催道:“知道了,你快去吧。”
“嗯。”
林晉慎抬腿走出去。
陸宜平息著呼吸,以及身體的溫度,但是好難,他的味道一直沒散,她仰著頭,眼底有些困惑跟迷茫。
她強制自己冷卻一樣,近段時間,她好像昏了頭。
陸宜發(fā)現(xiàn)沒用,這種癥狀持續(xù)嚴(yán)重中,嚴(yán)重到對著辦公室一束花都能發(fā)呆。
她首先想到的是余音,下班后提吃的去她公寓,她在剪視頻,素面朝天,松垮地扎著頭發(fā),她拿開品牌方寄給她的禮盒,方便放食物。
余音:“最近終于想到還可以寵幸我了。”
不怪她發(fā)出這種抱怨,但凡閨蜜結(jié)婚或者談男友,時間跟精力都有所分割,都需要有個適應(yīng)過程。
跟林晉慎比,她現(xiàn)在像是“失寵”階段,他現(xiàn)在才是正當(dāng)紅。
陸宜拆開包裝盒,對她的抱怨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所以這次帶的是她愛吃的。
兩個人邊吃邊聊。
陸宜坦白地說:“我最近好像有點不對勁。”
“你才發(fā)現(xiàn)?”余音喝兩口水,望著她道,下一刻就是要找手機:“我拿手機記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