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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目光渴求，就差將“求求了帶我一塊去”寫在臉上。

陸宜哭笑不得，說：“好吧。”

一行人開車去唐宮。

季長明已經(jīng)跟底下保安打過招呼，暢通無阻地進(jìn)去，比起平時人是少些，但也瘋得多，會所爆改酒吧，進(jìn)來的音樂響聲能將人鼓膜震破，很難想象林晉慎會在這里待這么久，還能喝醉。

工作人員帶著他們過去。

“嫂子，嫂子，你可終于來了。”一個陌生面孔冒出來，極具少年感，滿含熱淚地望向陸宜，就像是看到光，看到希望。

陸宜：“……”

季長明站定，看到陸宜不好意思撓下頭，自我介紹道：“不好意思，還沒自我介紹，我是季長明，這位是顧嶼，我們都是慎哥的朋友。”

“你們好。”陸宜禮貌性打招呼，說：“我叫陸宜。”

又挨個介紹身邊的朋友，說：“不好意思，我還帶了朋友過來玩，可以嗎？”

“可以，當(dāng)然沒問題，嫂子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季長明舉起手，溫和地跟其他人打招呼。

到余音時愣下，搓著手不太意思地說：“請問你是長芽嗎？你的vlog我每期都會看，一期都不落，你真人比的鏡頭里更好看，我算是你老粉了。”

嚴(yán)格來講，那時候還沒有幾十萬粉絲，才一萬個左右，他就已經(jīng)關(guān)注！

“……謝謝你啊。”余音笑，有些意外在這里還能遇到粉絲。

季長明話沒說完，被顧嶼拉著衣領(lǐng)拉回去，說：“行了，別丟人。”

陸宜望過一圈，沒見到林晉慎的身影，問：“林晉慎呢？”

“慎哥在里面呢！”季長明指一個方向。

“謝謝。”

問清楚地點(diǎn)，陸宜跟朋友打過招呼后先過去。

林晉慎所在是間娛樂房，雙門，工作人員替她緩緩拉開，里面雕梁畫棟，水墨畫，梨花木，鏤空雕刻反復(fù)花紋，古香古色，在陸宜眼前，如畫軸徐徐被打開。

里面空間比從外面看起來更大，茶桌，臺球桌，甚至是室內(nèi)高爾夫球……一應(yīng)俱全。

一角，坐著熟悉的高大身影。

室內(nèi)的光照在他臉上，閉著眼，眉毛是醉酒后不舒適地?cái)Q起，神色不耐，但他坐在那，紋絲不動時像她曾經(jīng)負(fù)責(zé)過雕塑展覽中的展品，比例是完美的，線條硬挺，生機(jī)勃勃，是一件好作品。

安靜得有些過分，是張素描圖。

陸宜甚至懷疑，他是不是真喝醉了，如果不是那句老婆出破綻的話。

她走過去，即便已經(jīng)很輕，在幾步之遙，他還是聽到，睜開眼，隔空跟她對視。

靜默有兩秒。

他目光像是沒認(rèn)出她，看得足夠久后才確認(rèn)。

“你朋友說你喝多了，我過來接你，”陸宜在他注視下不太自然，“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她聞到他身上的酒味。

“你這是喝了多少？”

“……沒有多少。”

陸宜知道喝醉的感覺，并不好受，全身發(fā)燙，大腦昏昏沉沉，如鑄鉛似的，思緒被切成碎片，記不清東西。

“沒有。”林晉慎開口，聲音比電話里的鼻音更重。

他伸過手示意，還沒等她坐過去，一只手就先伸過來，將她撈入懷里，他抱她像是玩偶，下頜抵著她的肩膀。

“你是不是生氣？”聲音如嘆息。

“沒，沒有。”陸宜也要被這酒氣熏醉了。

陸宜以為他不舒服，還需要緩一緩，也就沒催著他要走。

林晉慎：“真的？”

“……”

陸宜只能保證：“真的，你先放開我，我快呼吸不過來了。”他抱得太緊了！

“抱歉。”

“沒事。”陸宜緩過來，深呼吸，扯下衣服上的褶皺，企圖緩解尷尬。

林晉慎松開她，她輕咳兩聲，在旁邊的位置坐下。

“要不要喝茶？”林晉慎望著她，忽然道。

陸宜：“嗯？現(xiàn)在？”

“我泡茶給你喝。”眼前就有器具，他再次強(qiáng)調(diào)：“我會。”

“……好。”

林晉慎起身，屈膝坐下，他先洗凈手擦干，談合作的時候免不了要會些東西，一些前輩才會愿意跟他談下去，投其所好的，他也學(xué)會不少東西，到現(xiàn)在，不需要他親力親為，他仍然還記得步驟。

他握著水壺，濕壺、燙杯、投茶，每一步都像那么回事，到出湯后斟茶，他望向陸宜：“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