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關系,很正常,只是希望這是考慮清楚結果。】
【謝謝,祝你找到合適的人選。】
—
周末,陸宜跟余音約好球館打壁球。
余音渾身是勁,半個小時也沒見停下休息,高強度暴汗后丟掉拍子坐下來喝水。
“誰招你不開心了?”陸宜遞過水。
打球跟泄憤似的。
余音悶頭一口氣喝掉小半瓶水,說:“我是為你生氣,你不知道從你推掉鐘家選擇林家后,多少難聽話說出來。”
“都說什么?”陸宜不在圈子里社交,基本游離在外,算是另類。
“說你攀高枝,勢利,還說什么以前覺得你清高自傲,現在看來都是裝出來,你也知道那群人,嘴巴跟碎紙機似的,不講幾句垃圾話活不下去。”
還有更難聽的,余音說出來時幾乎咬碎牙齒,恨不得撕碎那些人的嘴。
陸宜拿濕巾擦臉,聞言也只是點下頭,平靜得像被罵的不是自己。
“你不生氣啊?”
“還行。”
剛結束高強度運動,陸宜體能耗盡,喘著氣,撐著手臂席地而坐。
她緩過氣,說:“嘴長在別人身上,說什么管不了。”
罵再難聽也不會少塊肉,反倒為此氣壞自己不值當。
余音不是不知道她什么性格,說:“你真行,我都用不著安慰你,但是你就不怕嗎?”
“怕什么?”
“林家聽到那些話,對你有什么想法。”如果林家退婚,那陸宜就徹徹底底成笑話,她都能想象那些嘴巴又要如何狂歡。
陸宜喝過一口水,清冷冷的嗓音,說:“如果林家就因為這些話就對我有什么意見,那我也不必嫁了。”
那些話能到余音的耳朵邊,自然也會吹到林晉慎耳邊。
尋常的一天,林予墨少見地主動發來消息:【哥,這是在說嫂子嗎?】
附帶一些聊天截圖,已經成為一樁趣聞,甚至傳到大洋彼岸留學生圈子,說有人表面清高干凈,實際上也不過如此,將自己賣了個高價。
前腳跟人談婚論嫁,后腳看到高枝就攀上去。
林予墨身邊朋友多,有人明里暗里地跑來,讓她跟身邊人都擦亮眼睛,別識人不清。
【那群人嘴是真的臭。哥,你讓嫂子別往心里去,她氣不過,我幫她罵回去。】
看完,林晉慎一如既往地回:【好好念你的書,這次期末考試再不及格,零用錢砍半。】
林予墨:【?!】
暴君,殘忍,冷酷無情這些話她甚至都不敢發出來,嗷嗚兩聲,再沒吭聲。
林晉慎撥通內線,叫助理進來。
助理陳放敲門進來,叫一聲林總。
鐘溫綸的聯系方式不難找,陳放不費多少時間找來,他跟對面助理交涉,等到是本人接聽后遞給老板。
“林總?”
林晉慎開門見山,讓他將事情料理干凈。
鐘溫綸短促笑下:“林總以為是我傳的?”
林晉慎聲音冰冷:“沒說是你,讓你管好身邊人的嘴,鐘總管教不住,自然有人幫忙。”
那邊沉默片刻。
鐘溫綸說:“林總一定要選陸家嗎?”
“跟陸家底子差不多的比比皆是,您只是想要位林太太,選擇很多,也不是非要陸宜。我想問林總,能不能讓給我,我會記得林總這次的成人之美,以后有什么事,只要我能幫得上,隨您開口。”
林晉慎研磨著手邊的那支黑金鋼筆,不緊不慢地道:“我想鐘總有一點弄錯了。”
“陸宜不是一件東西,輪不到誰讓誰。”
“……”
陸宜是在晚上十點收到林晉慎的消息,她還沒洗澡睡覺,回來后就拼新到的貓爬架。
力氣活,拼到手腕酸麻。
冰川頭像跳出來的那刻,她心里有那么點異樣,想一想還是面容解鎖,點進去。
pioneer:【你明天有時間嗎?】
陸宜垂著眼睫,回:【有。】
手指停頓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