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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可怖。
云杉杉輕輕晃了一下,她懷里的小狗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失神,揚起毛絨絨肉乎乎的小狗臉兒迅速舔了一下云杉杉的下巴,又迅速把小毛腦袋塞進了云杉杉的肩窩里,像一只散發(fā)著香香小狗味兒的小毛毯。
索性,云杉杉本人也是個遲鈍心大,大學(xué)畢業(yè)了但仍然很清澈愚蠢的研究生。她忍著太陽穴突突的跳動,自顧自在前夫哥偌大的辦公室里找到了一張長沙發(fā)落座。
她捋了捋小狗厚實的背毛,把被前夫哥嚇得安安靜靜地小狗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心想看著可愛,抱起來是真壓手。
“老板,”她定了定神:“我覺得咱不能這么簡單粗暴。按照您原本的想法,您對付了齊韻川,對付了唐禹坤,說不定您還能趕走林懷羽——”
她抬眼看了看岳云琦的表情,把“說不定”改成了“肯定能”:“您肯定能趕走林懷羽,所以,蕭翎身邊沒有別的人了,然后呢?然后您打算怎么做,搞囚禁play嗎?呵呵呵呵。”
云杉杉尬笑道,可坐在她不遠處的前夫哥并不笑,而是定定看著她,一雙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
云杉杉笑不出來了,她覺得前夫哥可能真的考慮過囚禁play。
“我們是法治社會——”她嘴里蹦出來這么一句絕望的話,突然覺得自己這實習(xí)生的八千塊實在是太磕磣了。這錢好賺,但是可能費命。
“總之,不可以囚禁罔顧他人意愿。不可以。”云杉杉連連搖頭,心中想起蕭翎這些年在娛樂圈摸爬滾打,想起他對粉絲爽朗的笑容和溫柔,又不知從哪兒升起一股勇氣來,義正嚴辭道:
“是這樣的,老板,我們要確立自己的目標(biāo),就像公司上市前要明確自己的定位。您的目的是讓蕭翎重新和您交流,并且不再逃避您,對不對?但是如果您真的傷害了他身邊的人,比如唐禹坤他們,蕭翎也不會再和您好好交流了——哦,這在我們小說愛好者的世界,叫追妻火葬場。一般這種愛情故事都以悲劇收尾,主角愛而不得,愛人不堪受辱,羞憤離去,陰陽兩隔。”
這次輪到前夫哥沉默,而云杉杉再接再厲道:
“您看,您其實可以在不傷害其他人的情況下,仍挽回蕭翎,只需要你換一種不那么致命的方式,就比如,您先不要對付蕭翎身邊的人了,也不要偷——我是說取回,取回蕭翎的狗,相反,您可以照顧他的狗,幫助他的事業(yè),這樣在我們普通人的價值觀里,蕭翎就會喜歡您。”
云杉杉一通胡扯,扯到最后自己都快信了。可是面前的前夫哥面無表情,仿佛看穿了云杉杉拙劣的小伎倆。就當(dāng)云杉杉如坐針氈的時候,前夫哥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