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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譚行之所在的律所招收實習生,他就內推了林見山,好在對方也不負期望,順利通過了相當嚴苛的筆試以及面試環節,成績名列前茅,算是給師兄長臉。
近兩年譚行之接手的多是經濟類案件,什么股權糾紛、合同糾紛以及不正當競爭等等之類的,在生意人圈子里的名聲打出去,加之本身家世就很不錯,能拿到辛家的請柬是正常,但能存了份心帶著師弟過來刷臉,足以證明他對林見山的欣賞和重視。
都知道辛家大女兒辛悅可謂巾幗不讓須眉,她本科也是在t大讀的,這樣論起來跟譚林兩人還是校友,現擔任辛氏集團執行副總裁一職,有傳言說老辛董已經立好了遺囑,等他百年之后,偌大的商業帝國都會歸大女兒辛悅之手。
宴席還未到正時候,不見辛悅的影子,賓客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寒暄攀談,舒緩的交響樂在大廳上空流淌,侍者舉著盛了香檳的托盤穿梭在人群中,路過譚行之時,他伸手取了兩支,轉身遞給林見山。
“其實我倒是好奇,”譚行之放任視線在周遭逡巡,邊搖晃酒杯邊沒頭沒尾地來了一句:“辛家那位小兒子今天會不會出現?”
林見山一路過來早就口干舌燥,他還是無法適應北國b城的空氣,抿了口酒潤喉,聞言順口接了句:“為什么這么說?”
“你不知道,辛家養孩子跟別人家恰好相反,是把女兒當棟梁養,把兒子當寶貝養,那位辛衍少爺去年滿的十八歲,按理說已經要開始接觸集團業務了。像他們這種家族企業接班人,能力和意識以及責任感,都是從小就開始培養的,真等到十八歲成年其實已經算晚了,照目前這形勢看,或許真像外界傳的那樣,辛從定壓根沒打算培養兒子成材。”
原以為譚行之要講什么干貨,沒想到是這種坊間八卦,果然無論哪個階層嚼起舌根來都是大差不差。
林見山對這些辛家秘聞了解不多,更不太感興趣,點點頭沒有接茬兒。
他性子冷,平素也不怎么愛發表個人見解,相處下來譚行之早就習慣了,沒太在意。
倆人正聊著,迎面走過來一男一女,其中一個人未至聲先起,嗓門渾厚且極具穿透力:“譚老弟,果然是你,剛遠遠瞧見,我還當是認錯了。”
譚行之轉過臉面露笑意,朝來人揚了揚手中的酒杯,“佟總,好久不見。”
“是咯,好久不見。”被叫佟總的人走近站定,一掌拍在他肩頭,“譚老弟現在如日中天,怕是快把老哥哥我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身旁亦步亦趨地跟了位膚白貌美的年輕女孩,穿高定禮服裙,精致盤發,露出纖細的天鵝頸,趁旁邊倆人不注意,朝林見山來了個wink。
女孩叫佟嘉麗,t大哲學系系花,兼學生辯論社社長,以及和林見山短暫地談過不到一個月戀愛的前女友。
一早就知道對方家境殷實,所以在這里遇見對方,林見山絲毫沒感到意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