嶼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地點|制度觀察棟 D 區 雙向鏡室 S2
時間|2050年8月4日 下午3:10
「今天不做體能訓練,帶你觀摩另一個觀察員負責的任務。」
澪語氣平靜,走在前方沒有回頭,「高層希望你在正式進入多次任務前,先接觸不同風格的實例樣本。」
嶺翔沒問更多,只是跟著走進觀察棟那條從未來過的走廊。這里比訓練區還要安靜,像被制度刻意隔離出來的臨界地帶。
「這場任務是女性主動申請的,配對對象由她指定。」澪繼續說,「你會看到其中一種風格的種父表現——他不會講話,也不會浪費動作。但數據一直很高。」
她停在一道冷灰色的門前,指靜脈識別完成后,門滑開。觀察室里燈光低暗,單向玻璃背后是一間配對任務室,空氣里靜得近乎無聲。
「S-03,李稷,24歲。效率型種父,制度推薦樣本之一。」澪說完,看向玻璃內。
「任務對象是陳芷寧,30歲,自選配對,屬理性型申請人。她說她不要情感代入,也不要話多的人,她只想懷孕,成功率越高越好。」
嶺翔點點頭,站到玻璃前。室內的任務才剛開始。
女方已經脫光,只穿著制度提供的深色任務袍,敞開在腰際以下。她坐在平臺邊,雙腿自然分開,陰部微濕,像已被初步刺激。李稷站在她面前,表情冷靜,手指壓在她的大腿內側,慢慢滑過,像是在確認她的體感狀態。
他沒有說一句話。
接著,他脫下上衣與褲子,露出勃起的陰莖。整根筆直、粗長,靜脈分布明顯,已處于完全的勃起狀態。他的動作沒有慾望的急迫,而像是走在某個訓練過無數次的流程上。
他彎下身,用手指劃開她的陰唇,一根指節探入——不快,也不溫柔,像是機械地驗證「足夠濕潤」。
她喘了一下,眉微皺,卻沒有退縮。
他沒再等。直接將身體壓上去,膝蓋跪穩后,一手固定住她髖骨,另一手扶住自己的陰莖,抵上她的入口。
推入的那一下幾乎沒聲音,但平臺下方的感應墻開始閃動數據。
他沒有用前戲挑逗,也沒有任何吻。就這樣進去了——慢慢地、但不給選擇。
女方的頭微微仰起,嘴唇啟開,發出一聲輕喘:「啊……等等……」
但他沒有停。
他已經進入一半,然后再送到底。
「她感受到疼痛,但數據回饋顯示快感區間已被刺激。」澪的聲音淡淡地響起。
嶺翔還在看。他能感受到對方體內的抽動、那種因深入而產生的反射性高潮反應。
李稷開始抽送。節奏極穩,甚至像程式設計過的數列——四淺一深,兩緩叁快,每一下都打在子宮頸前端,讓女方顫抖得幾乎控制不住。
她從喉嚨發出一聲比剛才更深的喘音:「慢?慢一點??」
李稷不為所動。他繼續抽插,每一下都像把她推向邊界。她的腿勾住他的腰,但他沒有碰她的臉,沒有看她的眼,甚至沒改變任何角度。
然后他抓起她的雙腿,開始加快抽送速度,他依舊面無表情,但額頭上有汗珠。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響亮,他的睪丸沾滿她體內的黏液。
幾分鐘后,女方的反應改變了。雖然聲音依然極低,幾乎無法察覺,但她的背部輕微拱起、呼吸急促,腿部一度夾緊又放松,像是某種高張力的收縮逼近極限。
她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短的喘音,像是忍不住洩漏的低吟,又迅速被她咬住嘴唇壓了回去。手指緊抓著床單,指節泛白,整個身體顫抖著——不是因為歡愉,而像是在忍耐某種高壓下的崩潰。
平臺感應墻亮起數據波段,顯示「生殖道肌肉收縮峰值 + 快感指標達標」,背景靜音的螢幕中浮出陰道壓力曲線與子宮頸位置圖。
她似乎正在高潮,但壓抑著不讓人知道。那種隱忍的快感,讓整個空間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像是一場無聲的風暴在她體內洶涌,卻沒有任何東西被吹倒。
而李稷,則在她高潮后的十幾秒內跟著抵達。他的動作忽然轉變,像某條緊繃的線在一瞬間斷裂。
觀察平臺的高倍率鏡頭自動拉近,捕捉到陰莖根部的猛烈律動與插入角度的細部變化。澪說:「射精發生,動作強度偏高,脈搏上升至每分鐘137。」
他的手指緊緊掐住她的骨盆兩側,抽送變得粗暴急促,像是要把體內積蓄的所有精液強行灌入體內。那不再是為了節奏或成功率的性交,而是某種原始的、猛烈的、幾乎像是在發情中的本能反應。
他像是從某種冷凍狀態中解凍,一種壓抑太久的獸性終于突破制度的外殼,短暫地佔據了這具男人的軀體。
他低聲咬著牙,喉間溢出濁重的喘鳴,腰部肌肉一下一下抽搐著。整個人幾乎貼在她身上,背脊繃直,雙眼緊閉,表情猙獰。他的腹部一陣一陣緊縮,像是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涌上來,無法停止。
最后一下,他整個人狠狠地往下壓住對方,全身的力氣像是瞬間耗盡。他似乎在確認最后幾股精液是否成功推入深處。沒有擁抱、沒有言語,只是把所有情緒都射進她體內。
但只有幾秒。
幾秒后,他整個人停住,維持插入姿勢,深埋她體內,以利受孕。額頭靠在她肩側,劇烈喘息。肩膀起伏得像是跑完一場千米競速,額角滲出汗水。
那不是對象導向的快感,而是一種純粹射精導向的身體解放。像一頭交配結束后的公獸,將情慾整塊投射出去,卻毫不回收。
他的呼吸漸漸緩下來。插入角度沒有變,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從后頸至腰線仍殘留高潮后的馀震,汗水沿著脊椎滑落。
直到畫面右上角的提示燈由紅轉藍,他才緩慢后退。
陰莖從體內抽出時,動作極其緩慢。那并不是溫柔,而是一種制度化的流程控制。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性器從女體深處退出,過程中帶出一小段白濁稠液,在她體內壁與他龜頭間拉出一道濕滑的黏絲。
抽離后,陰莖根部尚有馀精擠出,啪地滴在床面。她的陰部紅腫,陰道口仍微張,肌肉斷斷續續收縮,像是身體還沒從高潮中完全恢復。
幾秒后,一道精液順著她大腿內側緩慢流出,顏色濃稠、滑膩,在消毒過的床單上留下一條未乾的痕跡。觀察鏡頭輕微前移,自動放大、記錄這條液體的移動軌跡與時間戳記。
她的大腿和股盆處通紅,那是他衝刺時賦予的壓力。她躺著喘息,眼睛望著天花板,等著工作人員來善后。她像是完成一場艱難的任務,終于松了一口氣。
他站在床邊,重新將陰莖收入內褲,動作機械、無任何多馀表情。完成任務后的他,再次回到那種冷靜、沉默、不帶情緒的狀態──彷彿剛才那具爆發性慾的軀體并不屬于自己。
整場任務結束得像一場演習,唯有那幾秒粗暴的爆發,像裂縫里意外洩出的熱氣,提醒著觀察者——這依然是人類的身體,不是機器。
他們離開觀察室時,門在身后自動關上。走廊空曠無聲,只有他們兩人的腳步聲在白墻間反覆回響。
嶺翔忽然開口:「那樣的性愛……女人會喜歡嗎?」
澪沒回頭,像是等他說完。
他補了一句:「整個過程機械,高潮時才像野獸一樣衝出來……那樣的東西,是有人會想要的嗎?」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他,眼神不再只是觀察,而是帶著一點思考后的凝視。
「你問的是制度里的需求,還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