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頭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戲謔,嘲諷。
“聽說時蔓姐前段時間又惹禍了,這次縉哥打算怎么處理?”
“處理?那得看她求人的本事。”
“哎呀,還是周總脾氣好,要是我,哪里舍得惹您生氣呢?”
周縉無言,只是伸手微微挑起她的下巴。
言語譏諷。
“有些鳥不乖,就是沒你聽話,我也很頭疼的。”
自從時家落敗之后,周縉就從未看得起她過,在他眼里,自己就是一只只能攀附他的金絲雀。
卻忘了他給的也僅僅只是一個門檻,能做到什么程度,都是她自己拼來的。
她微微垂眸,唇角揚起一絲譏誚的弧度。
周縉原本還在說笑,忽而眼前出現(xiàn)一雙尖頭的銀色高跟鞋。
視線往上尋,是時蔓那張艷麗絕色的臉,他松開身邊的人。
他神色未變,只是拿起一旁的酒杯倒?jié)M了一杯又一杯。
“三杯,有意見嗎?”
時蔓沒有說話,只是定眼看著他,微微上挑的狐貍眼,勾魂奪魄。
忽然眼角微彎,輕飄飄落下一句。
“不好意思,酒量不行。”
周縉的表情寫在臉上——不高興。
但面上還是一臉鎮(zhèn)定,看著她一字一句道。
“有求于我,這就是你的態(tài)度?”
周縉一直認為有求于人就該卸下傲骨乖乖聽話。
但是時蔓不懂這個道理。
剛想說話,就聽她開口問道。
“所以?周總想讓我做什么?”
周縉見她有了想要低頭的意思,那點想要收斂的心思壓了下去。
唇角揚起一抹笑,側頭看了一眼身邊的人,而后對著時蔓開口。
“剛才瑩瑩說她一塊表掉水里去了,你去撿起來,一筆勾銷。”
話落,時蔓的表情僵了一瞬。
她失笑,“周縉,你讓我下水?”
因為之前有過墜海的意外。
昏迷醒來之后只要水漫過胸口她就會感到窒息,根本沒辦法呼吸。
之前拍戲的時候被人刁難,差點休克,是他送自己去的醫(yī)院,可現(xiàn)在他卻說出這樣的話,是有心,是刻意。
見她猶豫,周縉玩笑一聲,“怎么?做不到?”
他站起身來,走到時蔓面前,身子微傾,在她耳邊落下一句。
“你是不是忘了,你哥還在那海里渺無音訊呢?”
他玩笑的一句話,讓時蔓不得不想起五年前和哥哥一同墜海的事情,她命大被救了上來,但是卻沒有哥哥的任何消息。
除了合約,周縉一直沒有放棄的救援才是時蔓撐到現(xiàn)在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