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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快走?馬上就要漲潮了,一會兒,你這坐著的地方,可都是海水的地盤,你莫不是準備去海里睡了?”
秦遠一驚,他雖然沒有在海邊住過,不過他相信林朗這么說比然不錯,聽人勸也是個美德啊!忙不迭跟著往里走,順手還撿上幾個海灘上的海膽,往自己的口袋里丟,海膽粥啊!他吃了一回就直接上癮,這東西果然美味異常,怪不得林如海那個家伙,一說起這島上的美食就開始眼睛發(fā)亮。恩,聽說他如今能有兩個兒子也是這東西吃多了的緣故,自己也該多學(xué)學(xué)才是,兒子,誰家也不嫌多不是!
秦遠正胡思亂想,突然覺得自己已經(jīng)走進沙地的腳又感覺到了海水的沖刷,忙回頭看去,這一看,好一陣的后怕,眼睛都有些愣神了,這個時候,海水果然已經(jīng)漲上來了,悄無聲息的,就像是一個幽靈一樣,剛才他坐過的礁石,這個時候已經(jīng)只能看到一個黑點,而那個黑點還在不斷的變小,直至消失。原本和林朗挖牡蠣的地方,早就沒有了蹤影,海水來回的席卷,似乎很是輕柔,可是原本沙灘上的一些他們沒有撿起來的海星什么的,卻又一次回到了大海的懷抱。沙灘上似乎一下子干凈了起來。
想想剛才自己居然還準備坐在那里暢談天下,秦遠的心就一陣的狂跳,若不是林朗提醒,喊著自己往回走,自己一個不注意,也許就會為海水卷了去,這個時候還真是危險啊!沒有經(jīng)驗的人,哪個會有這樣的準備!便是沒有卷去,這時候再要回岸上,只怕也是艱難了好些。
心慌意亂之下,他忙不迭的疾走了幾步,秦遠又一次回頭,這次,便是自己原本房袋子的近處的礁石,也已經(jīng)沒有了蹤影,才幾個呼吸的功夫,海水已經(jīng)漫上了海岸!海水漲上來的速度快的嚇人!
“潮起潮落,這就是潮起潮落啊!大海,果然神奇,無聲無息,依然驚濤駭浪,你說的不錯,有時候不起眼的才是最危險的。倒是我小瞧了你!”
說完,秦遠看著林朗笑了起來,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暢快。到了最后很是用力的拍了拍林朗的肩頭。
“小子,你厲害啊!想來你已經(jīng)看清楚了誰是黃雀,誰是漁翁了,也好,有這樣的見識,倒也不愧為林家子,不管是對是錯,就這份眼界,同齡中絕對是一等一的,這樣,我們各自寫一個字,就在這沙灘上,背對背!看看我們是不是英雄所見略同。將來說起來,也算是一時佳話。”
這個時候,這家伙還有這個性質(zhì),林朗想要翻白眼了,這還能是誰?往剩下的人里數(shù)不就是了?這么簡單的事情,還要弄這么一個把戲,古代人都喜歡這樣的調(diào)調(diào)?故作風(fēng)雅!哎!都是小說什么的,啊,還有百家講壇惹的禍啊!什么名士風(fēng)范,什么風(fēng)流佳話,這些東西在林朗這里真的是沒有什么市場!看的太多了,免疫啊!當然,這面子也不能不給,既然你講究風(fēng)雅,那咱們再加把火,傲嬌行了吧!看能不能鎮(zhèn)住你!
林朗轉(zhuǎn)身,看也不看秦遠,直接寫了一個數(shù)字,然后拍干凈屁股部位的衣衫沾染的沙子就走了,留下了愣愣的看著他這做派的秦遠,林朗不是假裝,不是作戲,他是真的拍著屁股走的,沾上沙子,誰也不喜歡不是!這動作怎么看怎么粗魯,可是這要看是誰理解了,到了秦遠這里,他看到的就是林朗寫下了一個四字,然后拍了拍屁股,意思很明顯,那就是這個位置是老四的。暗示意味很濃啊!把先頭林朗想要傲嬌的思想,用這一連串的動作表現(xiàn)的淋漓精致!
“長江后浪推前浪啊!林家果然是后繼有人,興盛可期了!”
秦遠一個人在那里感慨,林朗則是一邊走,一邊暗自嘀咕,
“老大,老二,老三都沒戲,老六也淘汰,老五在島上療傷,還能有誰?傻子都知道只剩下老四了,這也是謀士的水平?這也太差勁了。”
林朗這是不知道啊!他這真的是占了看過書的大便宜,你說這些人,就是腦子再好使,他們也不知道過一陣子這皇帝會想著退位不是?既然皇帝退位沒有想到,那么在考慮到皇帝還有好些年要活的情況下,他們在算計皇位可接替人選的時候,勢必要考慮到一些如今年紀上相對小些的皇子不是?要知道老六的后面還有老七老八兩個皇子呢!眼見著也快要定親開府了。這樣要是再加上這兩個皇子,事情還真是不好說。
所以啊!在林朗看來很清楚的黃雀,人家認為依然沒有清晰可辨也是有道理的,更何況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林朗一樣,把皇帝和自家老子這樣的角色做對比的,至于把家中仆役管事和朝中大臣相提并論更是屬于奇談怪論了,畢竟這等級差別太大,世人沒法子聯(lián)系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