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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終收撥當心畫,四弦一聲如裂帛。
東船西舫悄無言,唯見江心秋月白……”
她看得一頭霧水:“什么意思呀?這是一首詩嗎?”
小青似乎難以按捺激動的心情:“這是《琵琶行》,失傳近百年的口舌秘典,天下第一的口交絕學。木蘭,你知道你得到了多厲害的東西嗎?就算把整個九州所有的妓院都賣了都換不回《琵琶行》的完整口訣。”
木蘭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但還是沒搞明白她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當她又聽小青解釋了一遍,終于弄清楚原來卷軸上寫的是一套失傳的口交秘技時,不禁紅了臉:“真,真的假的?我怎么看都覺得這是一首詩啊……”
小青說:“當然沒有那么容易看懂啦,就算沒有失傳,一般人得到了全本也不一定能練得成呢。”
木蘭問:“如果失傳了很久的話,你怎么知道這上面寫的就一定是真的琵琶行呢?會不會是有人把卷軸塞在果核里惡作劇呢?”
小青想了想:“為什么秘訣會藏在禁果的果核里,我也想不通,但里面有幾句確實是少數流傳下來的口訣。你知道為什么紅豆的口交功夫那么厲害嗎?據說就是因為她得到過琵琶行的一些殘句斷章,練成了一部分,僅僅這樣就足以讓她得到了‘當世第一舌姬’的稱號。”
小白也在一旁說:“是呀木蘭妹妹,如果你真能練會琵琶行,到時候不要說通過媽媽的考試了,成為杏花樓的頭牌都沒有問題。”
木蘭聽她們說得天花亂墜,但還是感到茫然。她再次去看卷軸上那被她們譽為絕學的《琵琶行》,但還是看不出什么門道:“這寫的好像就是彈琵琶呀?沒看到有提到口舌侍奉啊……”
小青把卷軸小心地重新收起,珍重地放進木蘭手心:“好好鉆研吧小蘭,只要你肯下功夫就一定能領悟到的。”
木蘭拿著卷軸不知所措:“可是,我也不想練成什么口交絕技……還是給兩位姐姐吧。”說著就要把卷軸還給小青。
小青和小白笑起來:“這秘籍原本就是屬于你的,你給我們干嘛。況且我們本來也只想當當侍女而已,又不指望成為什么名妓,要它有什么用。你還很年輕,前途比我們寬廣得多,琵琶行在你手里才能真正發揮作用。”
三個人洗完澡后就回了房間,熄燈睡下。小青和小白很快就睡著了,木蘭卻在黑暗中睜著眼睛沒有睡意,腦子里雜亂地縈繞著很多事,一會兒想琵琶行,一會兒想木融,一會兒又想到禁果。而且不知是在浴池里泡得太久還是什么原因,她總覺得身上有種輕微的燥熱感,臉上熱乎乎的,下身也似乎有股熱氣憋悶在小腹之中,讓她輾轉反側騷動不安,到了半夜都難以入眠。
木蘭試著讓自己靜下心來,摒除了腦子里的雜念,但身體仍然覺得燥熱,兩腿不自禁地摩擦著,大腿內側和根部熱得發燙。她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身體上出了什么問題,難道是因為吃了那個禁果,不禁后悔自己的魯莽,也不知道木融現在有沒有事。
正當她焦躁不安時,一只手忽然從背后伸了過來,輕柔地探入她的褲腰,沿著小腹向下游到胯間,一下子摸上了她的陰阜。木蘭大吃一驚差點叫出來,下意識地去抓那只手,卻感到一具溫熱的軀體貼緊了她的后背,與此同時有人在她耳旁輕輕地“噓”了一聲。木蘭聽出是小白的聲音,暫時停止了反抗,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就感到小白從后面輕輕地摟著她,伸到她胯間的那只手溫柔地游移著,來回撫摸她的陰唇,偶爾輕輕揉搓她的陰蒂。
木蘭滿臉通紅,她雖然覺得小白應該沒有惡意,但被這樣持續觸碰最敏感的地方,實在讓她羞臊不安。然而她很快便感到一股難言的舒適從兩腿間蔓延開來,在小白的撫摸中,那股憋悶在下體的熱氣似乎終于隨著快感被疏導了出來,猶如夏夜的海風輕拂過身體,舒暢的感覺禁不住讓她發出無聲的嘆息。
但當小白的手指逐漸深入她花谷,淺淺地探入小穴摳動時,木蘭除了快感激增之外下體也開始分泌出液體,漸漸染濕了大腿根部和小白的手指,隨著摳動發出滋滋的輕微水聲來。木蘭感到膣腔內又開始緊縮起來,之前被木融舔舐時的那種感覺再度出現,身體也開始不自主地微微顫抖。她緊張起來,怕在這里失控會弄得一塌糊涂,便盡力克制著自己,然而就在這時小白卻忽然把一塊毛巾塞到了她的胯間,仔細地墊好,在她耳邊輕聲說:“沒事的,不會弄臟的。”
還沒等木蘭做出反應,小白隨即就突然加速,又輕又快地在她嬌嫩的穴口摳弄,與此同時拇指按壓著敏感的陰蒂輕輕揉搓。木蘭受到突如其來的刺激,本來就處在臨界點的神經瞬間被突破,再加上小白的寬慰,心念一松就放棄了克制,一灘淫水立刻泄了出來,濡濕了胯間的毛巾。
泄身之后,木蘭感到那股難耐的燥熱感明顯消失了,整個人都平靜了下來,一股涼涼的倦意很快涌上心頭。小白幫她把下身擦干凈,然后抽出毛巾,在她耳邊細聲說:“舒服了吧。”木蘭微微點頭,在黑暗中紅著臉輕輕地說:“謝謝小白姐。”小白便轉過身蓋好被子,兩人各自睡去。
第二天一早木蘭就去了花園,結果木融到得比她更早,已經等在橋邊了。“哥哥!”看到晨曦中的木融,木蘭有一種仿佛開始了新生活的錯覺,情不自禁地洋溢出笑容,小跑著過去撲進他懷里。木融笑著摟住她,親吻她的額頭和臉頰,問她吃過早飯沒有,昨晚睡得怎么樣。兄妹倆親熱了一陣,依舊到樹林里的那棵合歡樹下坐下,木蘭就把琵琶行的卷軸拿出來給木融看,把昨天在浴室里的事講給他聽。
木融聽后驚奇不已:“真的?果核里怎么會長這種人造的東西出來呢?”說著把卷軸拉了開來,湊到眼前細看,半天后抬起頭,一臉的迷惑:“這好像就是一首詩呀?而且寫得真好,哪里能看出來跟口交有關?”
木蘭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可小青小白說這是很厲害的秘籍,但我怎么也看不懂,感覺寫的就是彈琵琶。”
木融就又仔細去讀卷軸,木蘭在旁邊托著下巴看著他,靜靜地享受清晨這靜謐的一刻。看著看著,她忽然發現木融的狀態有點奇怪,臉不知為什么紅紅的,呼吸也有點粗重,表情似乎也有些躁動不安。她便問道:“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木融放下卷軸:“不是不舒服,就是總覺得有點……我也說不清,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就感覺身上熱烘烘的,心里就有種不安定的感覺……”
木蘭一下子明白了,忽然伸手到木融襠下一摸,果然抓到了一根直挺挺的堅硬東西。木融吃了一驚,臉立刻紅了,本能地往后縮:“木蘭……你干嘛……快放手……”
木蘭卻一轉身跪到了他身前,不容他反抗扯開了他的腰帶,嘻嘻地笑道:“我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哥哥你別動,我馬上就能讓你不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