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魚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任何企圖騙我錢的人,我都只有厭惡。”祈顏對前一個問題回答得很干脆,后一個卻無從開口。
游澈嘴角閃過一抹幾不可察的笑意,“那……”
他的追問被樓下傳來的尖銳叫聲打斷,倆人迅速下樓察看。叫喊聲是照顧凌素的阿姨傳出的,凌素在她的攙扶下,捂著肚子,表情異常痛苦。
醫院。
凌素的分娩過程并不順利,出現了嚴重的大出血。她血型特殊且出血情況遠超預期,迅速消耗了庫存血液,情況岌岌可危。
幾人檢測后,只有祈顏的血型能與之匹配,他沒有絲毫猶豫。
抽血過程中,縱然已明顯感覺到頭暈目眩,依舊硬撐著,最后實在扛不住迷迷糊糊暈了過去。
閉上眼前,下意識朝游澈瞥了眼,似在為心里的膽怯找尋安慰。
“放心,只是睡一覺,你不會死。”這是耳畔彌留的最后一句話,很輕,卻足以安撫祈顏內心的慌亂。
這一覺不知睡了多久,祈顏隱約察覺到,有光落在眼皮上,形成茫茫白晝。鼻尖縈繞著濃重的消毒水味,右手冰冰涼,手背壓著輸液管,左手卻被一陣干燥包裹著,很暖。
想起來了,他在抽血時暈了過去。
祈顏強撐起疲乏的眼皮,睜開眼,撞進一雙幽深如海的眸中。想起失去意識前響在耳畔的話,祈顏揚起嘴笑道:“我醒了,真的沒死。”
游澈伸手碰了碰他的面頰,松了口氣,“既然恐懼死亡,以后就不要逞強了。”他語氣輕輕,含著點責備又無奈的意味。
這種口吻,祈顏只從祈正陽口中聽過。他撇撇嘴,不太高興,“別用訓小孩的語氣說我,我是個成年人。”
“正因為把你看成具備獨立思考和行為決斷能力的成年人,才試著尊重你的決定。我不是在訓你,是在請求。”
游澈摘下眼鏡,在眉心揉捏兩下,眼底泛出明顯烏青。他的手抽走,祈顏才覺驟然一空,皮膚表面殘留的余溫也很快被涼風席卷而走。
“求我什么?”祈顏望著他失神,機械地吐出不過腦的字句。
游澈倒回答得很認真,“求你當個嬌生慣養的小少爺。”
倆人的對話被推門而入的祈正陽打斷,見他臉上露出的笑,就知道凌素和孩子已經平安了。
祈顏嘖了一聲,搖搖頭,打趣道:“老爺子,你慘咯。送走大逆子,又來個小逆子。”
看著祈正陽笑出的滿臉褶子,祈顏也跟著笑起來。開心的同時,心底也不可抑制地涌出酸澀。
冰涼的手背再次被那股熟悉的干燥溫熱緊緊包裹,并伴著安撫意味的輕輕摩挲。
待祈正陽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祈顏才故作輕松地笑道:“嬌生慣養的小少爺怕是當不了了,從今往后,我再不是最受寵愛的祈小少爺了。”
“我不能愛你?”
游澈面色平平地說著讓祈顏心臟亂跳的話,言語中并未摻雜多余情愫,就像一個單純的,出于好奇的疑問。
正因為這樣,祈顏才覺得氣惱。氣自己輕易被對方的三言兩語撩撥,也氣游澈總說出那些讓人產生歧義的話。
明明昨天還計劃著遠離,回到最初的軌道,現在怎么感覺在游澈的漩渦里,越陷越深了。
“像對南黎那種嗎?”祈顏腦子一熱,心里在意什么便也心直口快問了出來。話一出口他便后悔了,覺得自己過于急躁沖動。
游澈眼中閃過不解,疑惑問了聲,“什么?”
祈顏對上他那單純詢問的眼神就心虛,生怕他看出些許端倪,理智回籠后便也沒再追問,偏過頭轉移話題,“南黎和我說過,許多事你不對外澄清,是有些不得已的原因,我……”
“你想知道?”
祈顏突然提起這個,只是關于南黎的話題當下能想起的不多。原本只想轉移他的注意力,搪塞上一個話題,不料他真的愿意說。
祈顏小幅度點頭,觀察他的神色,故作矜持,“如果是什么不能為外人所知的秘密,也可以不說,我只是有點好奇,不一定非得知道。”
嘴上說得冠冕堂皇,心里好奇得抓心撓肝。
游澈收回目光,垂眸沉吟,烏黑的眸子轉了轉,像在回憶,又像在措辭。
半晌才聽他悠悠道:“這個不算秘密的秘密,對你可以說,對外卻不行。”
祈顏微微怔愣,心尖似被羽毛輕輕撩了一下,又聽游澈繼續道:“在成為家人前,我和小黎更像相輔相成的合作伙伴。”
兩人性格秉性截然相反,對方擁有的恰恰是自己所欠缺的。游澈不善言辭,但思維敏銳,有著異于常人的洞察力及商業頭腦,南黎則相反。
“所以你們一個在幕后做策劃指導,一個游走在外拉投資,維護合作關系?”
游澈點頭,“因此,早期與我們有過合作的人,都以為小黎是我。有了一定的經濟基礎,我便轉戰投資領域,小黎也不再需要頂著我的名義拋頭露面。”
所謂的傳言,除了那些外貌描述,其余的也不全是假的,至少風流成性是事實,只不過形容的是南黎。
可以說,大部分對游澈的形象揣測,很大程度上源于南黎的“功勞”。
--------------------
這章斷在這里不太適合,但篇幅有限只能放到下一章了
-
來自老丈人對游澈的評價:死裝
第26章 愛意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