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魚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祈顏是用玩笑的語氣說的,等待回答的時間卻異常緊張煎熬,他想知道答案。
“游先生,你們在這啊,大伙都在找你們。”男生是陶智可帶來的朋友,長得眉清目秀,望向別人時,眼眸還泛著波光,煞是勾人。
講話間視線總在游澈身上流連,明明兩個大活人站在他面前,卻一個眼神都吝于分給祈顏。
祈顏哪會看不出那快要溢出眼眶的愛意。一個跨步上前,阻隔掉他的視線,好歹身份在這,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別人明目張膽勾搭自己的丈夫。
游澈的注意力全在祈顏身上,看到的只有起大風的瞬間,祈顏立馬擋在身前。
錯落的臺階恰使游澈的臉完美隱在祈顏身后,沒人看到他上揚的嘴角。
祈顏還在與那男生無聲對峙,猝不及防跌進一片溫暖的包裹中,游澈的手駕輕熟路地攬在他腰上,道:“回去吧?!?
男生目光下移落在祈顏腰間,神色復(fù)雜難以言喻。
他們才離開短短半個鐘,回來就看到營地中心多了一堆搭疊齊整的柴,看這架勢晚上要點篝火。
駱彬擺著臟兮兮的手要和兄弟吹噓,“我搭的……”
“又要跟我吹什么?”祈顏習慣性抬手要搭上駱彬的肩,被他先一步往后退開,縮著腦袋悻悻道:“簡單炫耀一下我的戰(zhàn)績?!彼噶酥改嵌巡?。
祈顏跟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瞥見走過來的賀宇鵬。他換了一件醒目的酒紅色沖鋒衣,與楓葉的顏色相映成趣。
祈顏隨口夸了句,“你這衣服很應(yīng)景?!?
隨后兩人就這衣服又聊了幾句,游澈在一旁聽了會兒,面無表情鉆回帳篷里,再出來時身上的衣服變了個樣。
游澈端坐在帳篷外的桌前,手里捧著平板,垂眸沉思的樣子像在工作,實則注意力全在對面的帳篷里。祈顏和朋友們聚在那玩游戲,不時傳出爆笑,夜幕降臨他們才魚貫而出。
走出帳篷,祈顏下意識搜尋游澈的身影。
祈顏的視線掃過來,游澈當即將平板扣在桌面,身子微微靠往椅背,極力展現(xiàn)出一副閑閑無事的模樣。
見游澈沒在忙,祈顏走到他對面自然落座,喚了他一聲“先生”就靜默下來,還沒想好可攀談的話題。
篝火已經(jīng)點燃,高高堆起的干柴在明火的燃燒下,火光沖天,將暗夜映照得宛如白晝。
鏡片上映照出跳動的火焰,深邃雙眸囊括的卻只有眼前的人。
祈顏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許久,看著他在火光映襯下俊朗的臉,心口竟不由發(fā)燙。這種酥麻的悸動,記憶中僅出現(xiàn)在對付仁溥愛正盛的時刻,雖然只有短短一瞬。
“盯了這么久,看出什么變化了?”游澈突然沉聲開口。
偷看被抓包,祈顏心虛別開臉,強裝鎮(zhèn)定,“什么變化?”
原以為只是游澈隨便的一句調(diào)笑,沒想到他不依不饒,追問:“真沒看出來?”
祈顏從頭掃到腳,試探回道:“換了副眼鏡?”
游澈垂下眼眸,面色沉沉,聲音都染了幾絲明顯不悅,“別人換了件外套你能看出來,我換了身衣服你都不知道?”
聞言,祈顏才看出前襟的刺繡和之前的有所不同,只是整體顏色相差不大,所以變化不明顯。
“他那件外套顏色很鮮艷,所以一眼就看出來了。”游澈穿的大都是顏色相近的素色,不仔細看確實難以分辨。
短暫的失態(tài)轉(zhuǎn)瞬即逝,游澈很快意識到自己有點無理取鬧,正好篝火那邊有人喊他們,便順勢結(jié)束話題。
篝火旁,有人彈著吉他唱歌,有人閑聊逗趣,玩得不亦樂乎。游澈一來,松快的氣氛忽地變得壓抑起來,正飆高音的人不由降下音調(diào),最氣勢磅礴的部分,聽起來綿軟無力,調(diào)走得離譜。
“這種場合還是沒我更自在?!庇纬簞傓D(zhuǎn)身,手就被祈顏拽住了,他歪著頭義正言辭道:“先生又不吃人,干嘛回避。”
祈顏多少有點慚愧,畢竟之前他的心境和別人并無二致。
不知是誰先開的頭,拉起手將篝火圍了一小圈,其余人也紛紛加入。
祈顏拉著游澈站在其中,游澈的另一只手沒人敢握,那個白凈的小男生趁機站出來。
注意到那只主動揪著游澈的手,祈顏暗自較勁,五指一滑嵌進游澈指縫,十指緊扣。還不忘擺上來,晃到顯眼的高度讓對方看到。
游澈的視線則落在祈顏與賀宇鵬相握的手上,雙眸晦暗,面色板得陰沉。
熱鬧的共舞在逐漸燃盡的篝火中落下帷幕,游澈和祈顏走進帳篷時,外面還圍坐著一群意猶未盡的人。
游澈心口堵著氣,焦躁難安,偏那引起不快的人還持續(xù)往槍口上撞。賀宇鵬的聲音從帳篷外傳來,邊喚著祈顏腳步還在不斷靠近。
游澈瞬即將祈顏壓住,控制他正搗鼓睡袋的手按過頭頂,使其無法動彈。
“怎么了?”祈顏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有些慌亂。
游澈沒有應(yīng)答,低頭靠近,利用光影營造了一出惹人遐想的畫面。
帳篷外,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光線打出的兩個交疊身影,呼吸也跟著重起來。
直到里面的燈熄滅,黑影消失,眾人才回過神來,面面相覷。
吃醋?是了。此刻他無比確認,心底泛起了濃濃的酸澀。
第21章 只是交易
“睡吧。”燈光熄滅后,游澈就歪到一旁,不再壓著祈顏。
祈顏緊繃的神經(jīng)也隨之松懈下來,腦中令人臉紅心跳的假想如泡沫般幻滅,緊張的神緒落定后,隨之升騰的是一股沒來由的失落。
不由分說壓過來,又一言不發(fā)退開,小少爺感覺自己被人耍了,身子翻過一邊,甕聲甕氣哦了聲。
翌日,剛走出帳篷耳邊就傳來駱彬的調(diào)笑,“呦呵,哪來的國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