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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慣好好男友,不舍得manda提出的要求落空,最終還是應下。
發出的請柬寫明八點,直到夜深了,莊園外響起引擎喧囂聲,前后兩輛高級改裝賽車魚貫泊入場地。
世界級頂尖車胎抓地力驚人,一記甩尾漂移,駕駛人秀盡車技。
而后車門開啟,向南珺只看一眼那雙長腿,便知剛那一番足夠吸睛的車是由誰開。
兩人分別落下車來。
梁天寧早不知同manda去哪個角落你儂我儂,向南珺獨自一人酒飲不得,肚子又早被填飽,百無聊賴一整晚,終于在此時揾到機會,第一個跑出會所,倚著門框望來。
余回眼底淡漠,轉到他臉上,又變得不同。那一晚濃烈的情欲化作幽深的潭,望住他時,他又甘愿再次沉淪。
manda竟比梁天寧更快一步出現。面頰飄紅,方才做過什么,非禮勿言、非禮勿猜。
礙于黎耀文在場,余回靠近時,向南珺避嫌一般后撤一步。
梁天寧姍姍來遲。本以為黎耀文遲遲不現身是不打算再來,心中正輕松之際,正主卻成為不速之客,他多少有點不痛快。
怕什么來什么,他睇住門前三足鼎立的情態,暗罵姓黎的當真是陰魂不散,大瘟公攜小瘟公,齊齊找上門來,一個都不肯放過向南珺。
面上總還是要過得去。他向內斂斂衣領,笑出幾分不羈:“黎少,好耐沒見。”
見人講人話,睇鬼換鬼面,好好男人梁天寧這一笑,竟也笑出幾分花花公子的味道出來。
黎耀文莞爾,回道:“知我們阿寧好勁,要以車手身份重返賽場,所以我早就叫人改了兩架車,等過好長段時間,我都差點忘記,到今日先話我取來,這不是湊巧。這么好的機會,怎么可以不給梁少睇一眼?”
梁天寧敷衍一眼掃過,又敷衍道:“黎少找人改車,當然不會出錯。”
這話似乎正中黎耀文下懷:“既然這架車可以入到專業車手的眼,擇日不如撞日,梁少選一部,讓我也坐次副駕,睇下世界級車手的水平開次眼喇。錯過這次,恐怕就沒機會,我好珍惜的。”
向南珺隱在門后,借月光看一眼腕表,已快至午夜。
不講食飯,酒都已過三巡,此時前來,擺明不為飲食,只為尋歡。
梁天寧面露難色:“可惜。黎少不早講,我今晚都飲過酒,不好再賽車。”
“不緊要,”黎耀文似是有備而來,“今夜翠枝山交通管制,既無人查酒后駕車,亦無有其他人同你搶這條寬闊山路。整座山都是你的,任憑你開。怎么樣,我心夠不夠誠?”
為了這場體驗管制整條山路,而至于酒后駕車,似乎從不在他的考慮范圍。
誠不誠?
夠誠,搭上自己條命也要玩,當然夠誠。
梁天寧曾說黎耀文夠瘋,向南珺如今終于親眼見識到。
話講到這般地步,梁天寧騎虎難下,只得慶幸還好這晚只飲過低度干紅。manda酒癮大過他,大多好酒都落了她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