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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回一愣，顯然問的是“不中意女孩”這個說法：“你都知道了？”

向南珺垂首，認(rèn)下一干罪狀：“對不住， 我差人查你。”

“查到幾多？”余回的語氣似冷下一些，卻又不盡然都是責(zé)怪。

向南珺支吾幾聲，卻還是瞞不下，都交代出去：“所有。你一直都只中意男仔...還有你大學(xué)未再念落去的原因...全部，我都知?！?

余回的沉默很明顯發(fā)生在后半句出口后。

此時他是未經(jīng)許可便窺探他人秘密的小人。他做好被質(zhì)問責(zé)罵的準(zhǔn)備，若余回生他氣，轉(zhuǎn)身就走，今晚這良辰美景斷送在此處，他也只得認(rèn)下是他罪有應(yīng)得。

他以為余回有足夠的理由同他發(fā)火，到頭來也只是他以為。

余回開口，聲音沉了幾分，卻依舊平靜：“對我印象有無變改，是不是濾鏡碎掉，終于發(fā)現(xiàn)其實我都沒你想象中那樣好？”

“印象是有變改，卻不足夠?qū)⑽倚囊庖惨煌??！毕蚰犀B說，“但是他們講他們的，我到底還是更相信自己睇到的。”

“不覺我是個壞人？尤其是...”余回猶豫片刻，還是把話說下去，“知道我為什么輟學(xué)，還是要同我...？”

剛聽聞時，向南珺也有過瞬間錯愕。他消化許久，忍住未在第一時間找到余回對質(zhì)。

那或許是橫在余回心里的一根刺，昭示著他上一段感情的破碎和失敗。如果貿(mào)然拔出來，就成為兩個人的傷口。

“只聽故事，我遇到過的所有人沒人壞過你。可你卻從未真的對我這樣壞過?！毕蚰犀B斟酌過，才繼續(xù)講，“我不會因為別個的幾句話就憎上或中意個人，我沒那么隨便。這件事，我信你一定會給我個解釋?！?

窄巷的燈光是暖黃色，淋在向南珺的側(cè)臉，澆出一片真摯。

余回突地仿似卸了力，不再抵觸向南珺撲上來的心思，向后倚上墻面。

昏暗街燈將向南珺眼底點亮：“我都對你坦誠到這種地步，你還可以忍住不帶我光顧你屋？”

他懷中倚著那夜未能夠親自送回的灰姑娘。來不及他去主動找尋玻璃舞鞋的失主，對方卻先上門來要同他相認(rèn)。

曾悄悄立誓要護(hù)好向南珺，卻還是逃不掉他一步步暴露在黎耀文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