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九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回卻不等他講完便打斷:“不要問太多。對你沒好處。”
向南珺只能壓下心中好奇,安靜地任余回揉他的腿窩。
氣氛實在太靜,恍神間,向南珺才察覺,隔壁那間的聲音似乎已經(jīng)有許久沒再響過。
沒話找話一般,他講:“你剛剛好兇。”
余回難得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手上幾乎下意識收了力:“弄痛你?”
“沒有的,”向南珺急著否認(rèn)了,才又解釋,“我是講,剛剛在樓下賭場,你對那個荷官...好兇。”
“你去隨便問邊個,我一向都系呢個樣。”余回不經(jīng)意回他一句,又低頭去看他撞出青的腿窩。
“不是的。”向南珺的聲音放得很低,“你從沒那個樣子對我講過話。”
聲音很小,語氣卻篤定,不容他這個被評價者置喙。
余回的動作一怔,這次被向南珺捉到。
“明天淤青就會消。”他順勢把懷里的腿放出去,重新陷入沙發(fā),斜著眼尾睨著向南珺,“我向來這樣講話。是你遲鈍,講你壞話也未必聽得出。”
“怎么會。”向南珺堅持不懈地否認(rèn),不允許任何人說余回或簡風(fēng)一句不好,即便他本人也一樣。
他開始枚舉,比上交的小組課業(yè)更有條理:“你收留我、帶我去看落日、給我做飯、替我買早餐、為我推遲原定要離開的日期...很多。”
余回卻輕笑一聲,眼神越過玻璃窗望住夜色,沒看過來:“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小少爺,家里養(yǎng)那么多人,這些都好容易就能做到。太容易被感動不是好事,別太好騙。”
向南珺想反駁,直白地告知余回,那些和你所說的都是不一樣的。
心意藏久了,再沒直白和隱晦之分。哪怕他其實是個膽子好小的人,愛人的沖動悄然積聚、醞釀,最后也化成一朵云,籠在心頭,輕飄飄的,直往嗓眼去鉆,只等找到機會就宣之于口。
心動是人之本能,若意志堅持要克制,那一顆心在怦然到極致時會替你開口。
也曾想過悄悄喜歡就好,曾經(jīng)的七日他當(dāng)做寶貝,簡風(fēng)卻可能早忘得一干二凈,過上新的生活。
但若沒能再見,其實也沒什么所謂。記憶里簡風(fēng),即使照片都沒有一張,也一樣被他記得清楚,一樣高大、帥氣,一樣美好。
蠢蠢欲動的心思始于元州街頭撞見的婀娜靚女。恍然間意識到或許自己對余回的性向存在誤會,延續(xù)了許多年。畢竟當(dāng)初在山腰偷聽到的那通來電,里面隱約傳來是男孩的聲音。
而多年后再會,他亦未曾想過,自己其實與余回中意的模樣天差地別,甚至連性別都不對。
向南珺有自己的驕傲。家財萬貫,人生短短,其實早已不缺什么。過慣眾星捧月的日子,也收到過許多告白。
他沒嘗過渴望卻求而不得的滋味。往往要什么沒有,只需張張口。可簡風(fēng)成為他人生中第一個不定數(shù)。
麗灣酒店的一眼是炸開的煙花,向南珺跟住他的路上,已經(jīng)想好要說些什么,為自己尚是一片空白的戀愛經(jīng)歷添磚加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