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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只手按在他旁邊，另一只手用食指貼著他的眉頭，然后向下沿著鼻梁滑動，目光跟著自己的指尖，她輕聲說道:“你不會真的想這么去跟她道歉吧，”她的指腹滑向嘴唇，“你這么聰明，難道真的不知道她想要什么嗎？”

斯內普感受著她手指的觸摸，聽到她的話他似乎想說什么，但是似乎又被那手指若有似無的按壓給制止了。

他想說什么無所謂，Alyssa心想，我想說什么才重要。

“她早就喜歡上波特了，一直以來不過是在裝罷了，除了你之外的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是另類的調情，”她故作憐憫地嘖嘖，“可憐你居然看不出來，還以為伊萬斯多圣潔呢。”她的指尖劃過他的喉嚨，如果是刀刃的話，估計能流血。

“她對你的行為，對你的友誼是一種賞賜，用來彰顯她包容的品格，但是你察覺到不對勁了嗎？她出現只顧著跟波特調情，卻不肯紓尊降貴給你先解除咒語，而你是那么的無關緊要，只是工具罷了。”

斯內普很想回答莉莉不是這樣的人，然而他卻說不出口，布萊克會為波特用咒語，莉莉卻從來沒有為他施過一個，他曾經說過他們那么多的惡劣行徑，她依舊認為是他的錯，認為要他命的布萊克只是開了個小玩笑，那滿滿當當的霸凌別人的記錄，有時候行為會比語言更暴露人心。他沉默了下來，起伏的胸膛卻暴露了他不穩定的內心。

“其實那一瞬間你也對她充滿怨氣，她面對你這個好友被羞辱的第一場景是覺得搞笑，為了自己的公眾形象忍住了沒徹底笑出來，而且這個咒語明明是你教她的，她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和波特打情罵俏，絲毫不動手，有那么多和波特說廢話的時間，但她甚至不愿意把你先從窘迫的處境解救出來，非要迫使波特動手來這樣顯示自己有影響力能讓波特收回霸凌行為，”她憐憫地用手指劃過他的臉頰，“她很享受這樣的優越感，這種事情估計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要說即便波特和布萊克是霸凌團體，至少布萊克還會找機會對你下手以免波特被你反擊到，然而你眼中無辜的伊萬斯卻從來沒有，這點上她甚至還比不上布萊克。”

“想起你圍著她轉的愚蠢樣子，”她突然一股莫名其妙的怒火涌上心頭，一把捏緊他的陰莖，然后狠狠用力，“真的是讓我干透了。”

斯內普疼得弓起身體，他一只手抓住她用力的手臂，呼哧呼哧地喘氣，希望她能松手。

“不過我可以給你提供一下最優解，如果你非要去找她道歉，你就對她說你決定以后按照她的想法，跟斯萊特林的團體不再來往，說你為了她愿意諒解波特布萊克，愿意加入鳳凰社，巴拉巴拉一大堆，然后再來最后一句‘我是為了你而改的’，我敢保證她絕對會原諒你。”

她松開手，看著斯內普痛得略為猙獰的表情，“如果你想跟她發展戀情，只需要在說完后抱著她強吻她，從波特看來，她就吃這一套。”

她捧起他的臉，“這幾天你吻技還算湊合。”她輕輕地用唇貼了貼他喘著粗氣的雙唇，“按我說的做，她絕對會原諒你的。”然后她放開手。

……

斯內普在教室坐了很長一段時間，腦子里不停想起她剛才說的話。

我真的不知道莉莉想要我做什么嗎？

我知道。

但我不愿意。

他陰莖在她離開后還痛了很長一段時間，隨著欲望的消退疼痛也逐漸減輕。

Alyssa她早就走了，斯內普一個人坐著，想著她的話，突然覺得自己想通了，也許莉莉從來沒把他當做平等的朋友，他的難處她從不在意，他的困境她從不理解。

作為朋友，她真的甚至都比不上布萊克。

……

“對不起。”

“我沒興趣。”

“我只是想對你道歉，為我的言辭。”

“別白費口舌了。”

莉莉伊萬斯抱著雙臂看著他，眼神都是輕蔑。

這似曾相識的臺詞，斯內普不知道她是怎么猜到的，但是真的聽見后他突然一股強烈的疲倦涌上心頭。

“我不是非要你原諒我，我只是想道歉，我想在這方面確實是我錯了，再見莉莉，我不會再找你了。”他平靜地轉身準備離開。

他這幅平淡的模樣徹底激怒了伊萬斯，你這算什么意思？她憤怒地叫住了他，“那個女生和你什么關系？她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她想起這些天遇到大多數人的嘲諷，“喲，那不是我們大名鼎鼎的級長嗎，還是該稱呼你為‘內褲小姐’？”

“你好呀，內褲小姐，怎么沒去跟波特調情了？”

“我以為是誰，原來是內褲小姐，好狗不擋道。”

“你不如教教大家怎么勾引男人？我看波特那么死纏爛打，肯定從你身上感受過回應，你不會早就喜歡他了吧，內褲小姐？”

“你要勾引波特，那也是該給波特送內褲，能采訪一下你為什么要給斯內普送內褲嗎？是為了彰顯你的包容心，好在下一屆女學生會主席競選嗎？”那個戴眼鏡的女生認真地拿著筆記錄著她看不見的話語。她氣得發瘋推開了她，身后傳來她一邊寫一邊說的話，“伊萬斯被說中心事惱羞成怒，當面推開了記錄者并逃跑。”

“嘿，內褲小姐！”……

此話一出，大家都是哄堂大笑，他們的嘲笑那么刺耳，她吃飯時會聽到大聲的竊竊私語，捏著刀叉的手氣得收緊，走路時會被旁人嘲笑的目光和旁邊的說，看這就是那個內褲小姐。然后幾個人捂著嘴偷偷嗤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