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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女配葛曉云,她是第一部分劇情的重要角色,的確是貫穿始終的,到第二部分劇情的時候她才領(lǐng)盒飯。男主沒有拖拖拉拉和女配糾纏,是女配對男主拖拖拉拉地糾纏,大綱中“順利離婚后,李英俊對陳玉蘭表達了自己的愛意,而此時,前妻竟然心生悔意,想和李英俊破鏡重圓?!?
這里大概就是你們罵女配同時覺得男主拖拉的部分,其實我不是很清楚你們怎么會覺得男主拖拉,大概是覺得這件事該了了,但沒了,你們覺得女配應(yīng)該領(lǐng)盒飯但沒領(lǐng)。
那我在這里明確說:這件事沒了,之前女配出現(xiàn)沒要求復(fù)合,最新一章正式提出復(fù)合,她的戲份在后面要推動大情節(jié)發(fā)展的。后面發(fā)展會很快,而之前一直糾纏無非是因為女配還沒有狠下心要回頭,她也在猶豫啊,一個剛離婚的女人轉(zhuǎn)頭就要復(fù)合?不合理的,總是要有個什么事件壓垮她了,她才會做出復(fù)合的決定,比如男配阿龍對她很不好,生活中和男主比起來,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甚至對她家暴。而女配和其表妹柳倩的很多對話中,以及女配和新出現(xiàn)的角色青青的對話中,都是體現(xiàn)以上幾點。
我寫文其實是非常直接干凈的,不會有任何沒用的情節(jié)和對話,一章通常設(shè)置23個小情節(jié),很多作者寫4000多寫不完,我寫3000出頭就寫完了。而你仔細看的話,應(yīng)該不難發(fā)現(xiàn),我寫的每個配角、每個配角的副感情線,其實都是為男女主的主感情線服務(wù)的。
不承認沒主次,這篇文我寫的算滿意,要修改的地方很少。你們覺得崩了想棄文,大概是我寫的沒符合你們心中的情節(jié),你們或許想看發(fā)生了某個劇情,男主覺得女主不可取代,女主也喜歡上男主,大概是某個很帶感很轟轟烈烈的劇情,我這真沒有啊。
以及有個讀者寶寶評論我說,我思維跳躍,很多事情沒說清楚就說別的事情了。不是我沒說清楚,是我真沒想點明??催^就知道,這文不是爽文,不會有打臉的情節(jié)。我不會把每件事都解釋地事無巨細,后文還會有這樣的例子,我不講明白是因為那件事根本不是我想講的重點。
比如那個讀者評下有另外的讀者追評:第四十六章里男主對女主開玩笑說不解釋離婚的事,讓女主“委屈一下”,女主生氣了,把自己鎖在書房里。男主發(fā)現(xiàn)書房門打不開才意識到自己玩笑過火了,接著女班長打來電話,下一章的場景到了酒店同學(xué)聚會上。
這位讀者寶寶覺得生氣這件事還沒了呢,怎么場景變了?我想說,怎么沒了?一晚上(u)過去,什么事了不了?又不是什么大矛盾,只不過開錯了玩笑而已,男主又不是真心不想解釋清楚的,如果能拿個大喇叭宣告全世界他離婚了,并且和女主好上了,他很愿意這么做的。
這就是我說的不會描寫地事無巨細的一個例子,如果我把男主怎么哄女主,女主怎么被哄高興了不生氣了寫出來,好像太啰嗦了吧?這種生氣梗本來就是為了突顯男女主作為情侶時黏糊的小情節(jié),所以我沒花大筆墨去寫。反之,如果是重要的大情節(jié),我沒講清楚的話,那就是我的問題了。
至于你說我欠缺心理描寫,我大致回想了一下,好像的確是的,全文直接的心理描寫很少,基本從對話和動作、神態(tài)描寫中來側(cè)面寫心理。
我個人印象深的是某一章男主指導(dǎo)女主寫講話稿,然后坐在女主椅子把手上,靠近了一下,女主的動作是馬上往旁邊移,這里的女主心理就是靠動作來表現(xiàn)的,而男主之后氣得到車里捶方向盤,他的心理也是用動作表現(xiàn)的。
他們生氣的、難過的,以及后面鬧掰了,幾乎所有心理活動,都不是直接的心理描寫。因為直接的心理描寫寫出來會比較像作文吧?諸如:男主想blablabla……
直接的心理描寫我一般是這樣寫的:還是上面我提到的男主氣得去車里敲方向盤的情節(jié),文中寫到“坐進車里,李英俊好一會沒把鑰匙□□孔里,心里亂七八糟。陳玉蘭和季相如一邊吃飯一邊說笑,自然得不得了。季相如把手臂放在她椅背上,她不知是不是沒感覺到,什么反應(yīng)也沒有。而他指導(dǎo)她寫講話稿,同樣把手撐在她背后,她居然不動聲色地避他。
為什么搞特殊?
如果陳玉蘭很在意元康,季相如和他全是無關(guān)緊要的男人。
李英俊心里很煩,恨恨地敲了一下方向盤?!薄?
從“陳玉蘭和季相如一起吃飯”到“全是無關(guān)緊要的男人”,都是心理描寫。
類似的例子還有,我不知道你怎么定義心理描寫,總之我定義的我思考的就是如上。
很感謝你提出如此寶貴的意見和建議,我會珍惜,不足之處我會改正。如果你堅持棄文,我也不強留,“鐵打的作者,流水的讀者”,看上眼了我們相伴走一程,不對味了你完全可以撤退。走還是留都是緣分使然,我們有緣再見。
☆、第50章
李英俊和楊博士在學(xué)校食堂吃飯,快結(jié)束的時候不知誰給李英俊打電話,問他是不是陳玉蘭家屬,他說:“請問你哪位?”
“人民醫(yī)院!陳玉蘭現(xiàn)在在急診室急救,家屬快過來交下錢吧!”
醫(yī)院里很吵嚷,刺白的燈光和濃烈的藥水味把李英俊急得不得了,心像石一樣沒有感覺,他快速地跑,但覺得自己好像很銹很鈍的破刀。
陳玉蘭靜靜地躺著,李英俊看到她的時候好像什么東西塌了一樣難受,全身很僵硬,他不知道這么短時間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于是忙問旁邊醫(yī)生:“怎么回事???”
醫(yī)生說:“打得太狠了!病人脾臟破裂出血,要住院觀察?!?
李英俊心寒下去:“誰打的?”
醫(yī)生聳聳肩:“我怎么知道?你問問他,他給我們打的急救電話?!?
李英俊順著看過去,門衛(wèi)登時站出來說:“當(dāng)時我看到好幾個男的一起打她,好像想把她打死一樣,特別殘忍!”
李英俊問:“為什么打她?”
門衛(wèi)搖搖頭說不知道:“要不你和我回去查下監(jiān)控?”
陳玉蘭轉(zhuǎn)到外科病房里,迷迷糊糊地睡過去。李英俊看完監(jiān)控直接開車到工業(yè)區(qū),這帶全是舊廠房,偏僻、空曠,時而野狗吠叫,像要把天劃破一樣。
阿龍用李英俊分給葛曉云的離婚財產(chǎn)買廠房,座落在工業(yè)區(qū)中心地帶,面積很大,寬敞富余,門面氣派。
天很黑,這里沒有路燈和指示牌,但李英俊方向感很好,很快找到阿龍的工廠。工廠立著高硬的大鐵門,門里拴著狼狗。他把車隨便停下,很用力地拍門,鐵哐哐哐地響,一下子把狼狗弄醒,興奮地吠叫著。
半天得不到回應(yīng),李英俊直接用腳踹門,對著樓房喊阿龍的名字,沒一會燈亮了,窗戶嘩地打開,青青朦朦朧朧地看著下面,蓬頭垢面地喊:“龍哥去外地了!有什么事等他回來說吧!”
李英俊沒管她,一邊把門弄得震天響一邊高喊:“開門!”
青青一下子清醒了,拿著手電筒照下面,誰呀?龍哥不在開什么門,聽不懂人話是不是?照他這樣是不是要把大鐵門卸下來?!龍哥知道了肯定要發(fā)火!
她收好手電筒,對李英俊說:“等等啊,我下來開門!”
李英俊停下來喘著氣,車燈很亮,照著他全身,手臂用著力,血管很粗,像巨龍一樣沿著他攀爬,直到脖頸和太陽穴。
他揚著下巴松了松襯衣領(lǐng)口,非常生氣,脖子和鎖骨全是紅的。然后他回到車里,盯著大鐵門用力踩油門,輪胎飛轉(zhuǎn)著帶起風(fēng),地面的沙塵像爆炸了一樣到處飛,轟地一聲,他的車急速地跑起來,鋼和鐵沒命一般地相撞,大鐵門散架了,鐵管咚咚咚地滾著,狼狗嗚咽了一聲,狗吠戛然而止。
青青下樓話沒說一句,李英俊猛地把她拂到旁邊:“閃開!”
他等不及貨梯,直接跑樓梯上去。二樓三樓關(guān)著門,里面全是機器。四樓住人,精裝木門上鎖,李英俊什么客套也沒有,把門踹破了進去。
里面很黑,客廳、餐廳、廚房、衛(wèi)浴安安靜靜,李英俊找到臥室打開燈,葛曉云沒見過李英俊這樣,很驚恐地靠著床板,問:“英?。磕阋墒裁窗??”
沒有阿龍。
李英俊想到別的地方找,什么也不說地走。葛曉云喊住他,說:“阿龍要四五天后回來?!?
李英俊猛地停下,不知在想什么。
葛曉云赤腳走過去,長到腳踝的睡裙像輕薄的絲帶一樣,好像隨時隨地要剝落。她用手臂攬住李英俊窄窄的腰,很輕很慢地說:“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氣成這樣?”
李英俊把手按到她手上,她笑了笑,忽然感覺身體晃了一下,李英俊猛地把她摔到門邊,像摔沒有生命的橡皮泥一樣,像不知道她懷孕了一樣,然后快速地用硬邦邦的手臂按在她脖子上,沉得要命地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耍了什么花招,我警告你,別打她的主意?!?
葛曉云眼淚汪汪地瞪著李英俊,說:“英俊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什么也不知道,你為什么這樣對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