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眠1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5點半,四位老總緩步走來,一路上還在互相吹捧,景安只聽到廖總說“老班章就是不同,茶入口回甘來得快,苦澀味很協調,只停留在口腔至舌頭,一帶,已明顯轉化為甘甜。”
eason也搭腔:“嗯,我感覺老班章茶水濃過其它茶,層次更分明,更豐富。”
傅凡說:“姜總,不光品茶一把好手,難得的是對這字畫的收藏,對庭院設計,也功底了得,我看這庭園的細節處理,這字畫的擺放,都很有水準,難得的文人雅士。”
姜總:“哈哈哈,凡總啊,您眼光獨到!”
幾人互相吹捧著進入酒席。
~~~~~~
晚餐一看就是“神仙打架”飯局,一共12個人,姜總、副總、李莎代表華夏藥廠,傅凡和宋秘書代表cso,eason和楊秘書代表資本,剩余廖總、ami、方宸、景安、vincent代表咨詢方。
座位也極有講究,四位老總坐中間,其余的人分作兩邊,景安他們四人最末尾。ami不知是否有意,悄么么地坐在了宋秘書身邊,另一邊是方宸、再然后是景安,景安右手邊的vincent坐在楊秘書身邊。
滿滿一桌,王者盛宴。
景安的位置不偏不倚,最末尾,對面幾尊“大佛”,她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裝出深沉內斂,少看多吃。
今天在場這么多社交達人,這么多能量中心,她負責烘托氣氛就好,做好添茶倒水的服務。
然后,很顯然,從姜總到eason到傅凡,沒人會放過她。原本打算以茶代酒的她,第一時間全體否決,換成了紅酒,所有偽裝被姜總一句“你不是會喝酒么,怎么今天退步了?”就徹底撕碎了。
~~~~~~
酒桌談事,循序漸進。
一開始大家聊字畫,聊收藏,然后拉家常,問家里情況。當姜總得知傅凡和eason兩位高富帥還未成家,明顯地來了興趣,又是羨慕又是嘆息。
景安腦補了姜總的嘆息,這么一表人才,居然還單身,日子得多逍遙又快活!
她默默低頭吃,不時笑瞇瞇,有種沒事偷著樂的放松。
看看身側,vincent與楊秘書聊得投機,方宸在翻看著手機,不時關注著主位幾人的動向,還歪頭去聽ami與宋秘書的談話,而ami似乎在與宋秘書不對勁,身體微妙地靠過去,兩人頭挨著很近,說著悄悄話,不時嬌笑,手臂輕拍著宋秘書的手臂,微妙的肢體語言、眼神交流,景安總覺得像調情。
酒意漸濃,姜總的酒明顯多了,幾方勢力都來敬酒,他有些不勝酒力了。其他人也開始四下走動,互相攀談起來。
“景安”,突然隱約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景安抬頭望過去,只見廖總和傅凡正在角落里說悄悄話,兩人同時看下她。
景安指了指自己,意思是需要她過去嗎,廖總對她擺擺手,意思是不用。
景安又看了角落里的兩人一會兒,兩人的視線已經轉開,看向了別處。景安腹誹,鐵定沒好事,說不定傅凡在告狀。
回過頭去,她看到eason笑瞇瞇看過來,朝她招招手,于是景安端著酒杯走過去。
eason也站起來,看著景安淡若清風的樣子,眼眸一彎,漾出淺笑。景安景安,安之若素。
eason:“今天的方案做得很好,要認真夸夸你。”
景安眼眸閃著狡黠:“哈哈,還是陳總教導有方。”
兩人在eason座位上有說有笑,聊聊wales,聊聊后續的工作安排。
約莫聊了20分鐘,傅凡回到座位了,景安看到傅凡的前一秒還是眉目晴朗,瀲滟如畫,下一秒眸中的笑意轉瞬即逝,匆匆結束交談,回到座位。
傅凡的眉毛跳了跳,小妞故意甩臉給他看!
回到座位沒多久,突然宋秘書過來,低聲對景安說“景安小姐,剛才的匯報我有幾個地方不太明白,想跟你請教一下,等下過五分鐘,你到屋外來可以嗎?”
景安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依言同意了。
~~~~~~~
蟬鳴蛙叫,夜色昏暗,月牙高高懸掛在枝頭。
景安從宴會廳往外走,庭院外的池塘里,嫩綠的荷葉上掛著晶瑩剔透的水珠,空氣中帶著絲絲縷縷的清涼,突然荷葉上一滴水掉落到荷池中,暈起一圈圈漣漪。
景安走到屋外的大樹下,看到假山后面似乎有人,走過去,卻突然被一只伸出來的手拽住了,一把把她猛地往后拉,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景安嚇了一跳,剛想尖叫,就聽到耳畔傳來悄聲:“有戲看,安靜點!”
擦過耳畔的溫熱,以及淡淡的冷杉香,以及明顯高出一個頭的身高,都揭示著身后人的身份,景安已然反應過來,是傅凡。
庭院里只有園燈昏黃的燈光,看不真切。景安猶疑,判斷著是不是惡作劇,卻突然敏銳地聽到了不遠處一個男聲和一個女聲,模模糊糊地在對話。
男聲問:“你在干嘛?我坐你旁邊,也這么不安分,怎么轉頭就看中宋秘書了?”
“一晚上眉目傳情,你當我瞎?!”
聽到這,景安回頭瞪大了眼,看著傅凡,只見傅凡挑了挑眉,一只手摁著她的腦袋,把她的頭轉回去。
女聲堅定地否認:“哪有,我只不過是想套點信息,他比較好說話。我總覺得那天晚上的事,跟他有關。他是最后見到景安的人之一。”
男聲打斷:“你不怕暴露?不要犯蠢!你就是招蜂引蝶,我難道還滿足不了你?!”
突然就沒聲了,窸窸窣窣的小雜音,然后是“唔唔”。。。
“你放開我!里面還沒結束呢,你干什么!”
接著又是“唔唔”。。。
這一回,不用傅凡提醒,景安已經明白發生了什么,有人在互啃。
污人的聲音源源不斷地傳來,景安呆立當場,又氣憤又驚嚇,腳趾恨不得摳出三室一廳。
而身后,傅凡的身軀靠上來,隔著薄薄的衣裳,熱意騰騰,景安想躲,他卻低頭附在她耳邊,清淺的呼吸吹動耳廓的絨毛,“這出戲,精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