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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阿姨,我跟楚墨已經(jīng)認(rèn)識十年了,這十年來的糾纏已經(jīng)讓我們彼此都成了對方的一部分,我們分不開的。”
“沒有什么分不開的。”蘇太太抓緊我的手,“如果鄭先生不離開,我們就離開。”
我無可奈何地低聲說:“……媽,他是對的。我愛他,我從一開始就輸了。”我輕輕地抽出自己的手。
“小墨!”
“爸、媽,對不起。因為我的感情讓你們痛苦。請你們讓我最后再試一次,最后一次。”
“伯父伯母,請你們相信我一次。我一定會盡我所能保護(hù)好楚墨。”
蘇太太都被氣笑了:“修業(yè),你看看這是怎么回事,我們反倒是成了惡人。”
楚修業(yè)先生看著我們交握的手,淡淡道:“你們都考慮好了?”
“是。”
“你們都是成年人,應(yīng)該清楚要為自己做的選擇負(fù)責(zé)。”
鄭洛言是跟著我們仨一起出門的,一路上都在鞍前馬后地伺候我父母。——盡管蘇太太根本不太搭理他。
趁著蘇太太沒注意,他湊過來委屈地蹭了蹭我的手指。
TBC
我并沒有理會鄭洛言。我只是跟他統(tǒng)一陣線把大頭拿下,具體怎么做可不歸我管。此時對面亮了綠燈,鄭洛言撒嬌不成只能收回手,掛擋出發(fā)。我送他的那塊表親密地貼在他的手腕上,內(nèi)里還刻著我的名字。我記得那時候他是怎么把它摔碎在我眼前的,沒想到還能修好。鄭洛言說找了很多師傅。
二十分鐘之后抵達(dá)梅園,這里修得像是個蘇州園林,水池假山垂柳,一步一景。蘇太太嫌鄭洛言在她面前膈應(yīng)得慌,拉著楚修業(yè)先生的手就蹬蹬蹬往里走,連我這個兒子也不顧了。
楚修業(yè)先生不敢違抗老婆指令,在轉(zhuǎn)過走廊時回頭,做了個“你們自己逛逛”的口型。我無奈又欣慰。我知道他們終究還是會接受我的選擇。
是我自己太自私。
“你的家人很好。”鄭洛言輕聲說。
我一直以為鄭洛言這樣的人不會羨慕任何人。但他心里也有一道坎。
我斟酌片刻開口問:“你父親是什么時候……?”
“三年前。”鄭洛言極輕地嘆息了一聲,“長期的心理壓力讓他患了很嚴(yán)重的抑郁癥,我陪他看過很多次心理醫(yī)生。但只要根源存在,藥物都毫無用處。”
“我看著他在我眼前一點點瘦下去,連他從前的衣服都撐不起來。以前這個男人在我眼中就像大樹那樣可以為我遮風(fēng)擋雨,可是我忽然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可以輕松地抱起他,他凸出來的脊骨就抵在我的手心。”
我不由得握住了他的手。
“他去世的那一天我媽跪在他的尸體旁邊哭。我已經(jīng)好多年都沒有見過這個女人哭的樣子,原來她也是柔軟的,并非無堅不摧。原來她愛他。很可笑是不是?她愛他,卻一手促成了他的死。”
他的手指反握住我的手,掌心輕微地顫抖。
“你說過我像她,或許我真的像她。但還好我沒有讓事情真正地?zé)o可挽回。”
“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楚墨。”
他的吻落在我的手背上。
十年之前,我根本不敢妄想這個男人屬于我,可此刻他就站在我身邊。
我不由得深深地嘆了口氣。
既然我倆都不正常,也就只有彼此禍害了。
全文完
沒有想到這是我第一篇完結(jié)的原耽,哭泣。
這文一開始也就是源于我以前的一個狗血腦洞,失憶囚禁啥的,也基本沒有大綱,想哪兒寫哪兒,對劇情廢而言出現(xiàn)bug也是十分正常的(躺)。其實沒有想到我基本上能夠堅持日更直到現(xiàn)在完結(jié),大半個月的時間,幾乎沒做別的,有時候半夜起床還打開手機看看。寫文真的是挺寂寞的一件事,從我初中開始寫同人開始就體會到了,但原耽完全是作者自己構(gòu)筑的一個世界,所以更要耐得住。每次寫文回頭看看,有滿意的地方,但大多數(shù)情況下都是恨不得推翻重寫,因為有太多比自己優(yōu)秀的作者。這篇文太多不足的地方,鋪墊不夠,互動不夠多,劇情不精彩,人物不豐滿。我一直告訴自己寫文要沉下去,寫細(xì)節(jié),大家也都喜歡看細(xì)節(jié),這篇文還是太不足。當(dāng)然也體現(xiàn)出我的閱歷和筆力的欠缺。有時間我慢慢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