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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說瑞德他肯定是談戀愛了!雖然,雖然有點意外對象的性別,但是我的戀愛雷達果然沒錯!摩根,你還總笑我多心。”加西亞果然一眼就看中了餐桌上擺的甜點:“我看到了什么?布朗寧芝士蛋糕?瑞德,是你準備的嗎?我愛了!不,不,我的減肥計劃大概又得泡湯了。”
斯潘塞為大家分了碗筷,倒了各自需要的飲料酒水,示意大家不用拘束。
這里的bau眾人顯然和‘斯潘塞’的相處時間更長久,彼此真的不會去假客氣,很快就放開開始用餐。聽羅西抱怨,他早餓了,解決案子后只在回程飛機上吃了一個買的漢堡,那就是垃圾食品。
霍奇不茍言笑我早習慣了,只是我沒想到他會第一個開口和我交流:“奧爾德里奇先生是怎么和斯潘塞認識的?”
他一開口,整個桌子上的人注意力都過來了。
我停下了正幸福吃菠蘿焗肉排的叉子,很自然的回答:“從小就認識。”
摩根笑著說:“原來是這樣嗎?都沒怎么聽瑞德提過。最近才聯系的嗎?”
我想也沒有想的說:“沒啊,一直有聯系的。”
羅西則開口說:“啊,諾曼,我可以稱呼你諾曼嗎?”
我點點頭:“當然可以。”
“諾曼你從事的行業是什么?有點好奇。瑞德的朋友我們都很想結交一番,畢竟和這個小家伙交朋友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然后我看著默默吃蛋糕的加西亞,不吭氣的亞歷克斯,以及輪流開口問話的霍奇、摩根和羅西,最后瞄了一眼一副無辜表情坐在旁邊圍觀,但眼中隱隱帶著笑意的斯潘塞,終于確認,這擺明了是法庭會審!
咦,說好的抓住斯潘塞小辮子,看他高超演技呢,怎么方向歪的這么徹底,矛頭對著我來了?!
偏心眼兒也不是這么偏的吧。全都一副你到底是個什么來路居然敢拐我大bau天才小博士的老母雞架勢!
斯潘塞終于不看戲了,他替我回答說:“諾曼他是生物化學專家,專攻藥物研發。目前手中正在改進一款作用于腦神經的生物合成藥劑。”
加西亞這時候才敢開口,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他就是那個把你頭疼毛病治好的戀人啊?不過,不是聽你說,那個人是遺傳學博士嗎?原來是研究精神類藥物的,是我搞錯了呀。”
斯潘塞原本的笑容一下子沒了。
我猛然死死盯緊了斯潘塞。
戀人?!
遺傳學博士?!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羅西倒了一杯酒晃了晃,見狀說:“加西亞你大概搞錯了,那位女士應該只是斯潘塞的筆友吧。我記得斯潘塞的包里曾經放過她的信件,似乎是姓多諾萬?”
我整個腦袋都炸了,嗡嗡作響!
女士?!
斯潘塞見我表情不太對,立馬提高聲音喊了我一聲。
我清醒過來了,雖然頭還是有點暈暈的。
我對自己說,冷靜,冷靜,冷靜,那不是我的斯潘塞,跟我沒關系,我和斯潘塞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密友,后來理所當然的密友轉職為了戀人關系,他有什么我都很清楚的!
我總不能奢望所有的平行世界的我和他都是戀人關系!
最后,我終于冷靜下來,勉強笑了笑:“我居然不知道斯潘塞頭疼的事情。這個男友做的很失敗了。”
羅西有些狐疑的看了看我,又觀察了一下斯潘塞,然后整個人放松了下來,說:“你們真的是戀人關系啊。”
我一頭霧水,沒搞清楚羅西的話中的意思。
斯潘塞太了解我了,解釋說:“可能是因為我介紹你介紹的太突然了,以前我也沒有喜歡同性方面的傾向。毫無征兆的向他們說你是我男朋友,大家可能誤會你是什么居心不良的人,對我用了強或者是進行脅迫之類的。”
我更蒙了。
你們bau的腦洞都這么大的嗎?
摩根就坐在斯潘塞旁邊,聽完斯潘塞向我解釋的內容,一把按住了斯潘塞的肩膀:“神奇男孩兒,你可嚇了我們一跳。來,為了安撫我們受驚的小心靈,說說你們的戀愛故事。”
我不管我家斯潘塞怎么去圓了,隨他編吧。
“我們是小學同學,一直都是好友,諾曼還經常在我忙的脫不開身的時候,幫忙去照看戴安娜,他,他選擇藥物研發這份事業,也是想幫我醫治戴安娜的病。你們也知道的,之前一段時間我一直覺得戴安娜分裂癥可能遺傳給我了,有一位女士,也就是梅芙博士她幫我檢查了腦部補掃描,確認了頭痛只是我的心理作用。但是最近我突然有出現頭痛狀況,沒辦法我只能向諾曼求助,然后,然后就結為伴侶了。”
加西亞超級不滿:“你重點都省略掉了!太狡猾了。”
壓力克斯笑了:“加西亞,你別迫害太過,瑞德這么害羞的人能說這么多已經很不錯了。”
大概是說開了,餐桌上的氣氛漸漸好起來,大家也都放開了吃。
我雖然還是對那個什么梅芙博士的事情有點耿耿于懷,但是更擔心的是斯潘塞口中說的‘斯潘塞’頭疼的事情。
因為以前斯潘塞其實也有這方面的困擾,只是他從來都沒有宣之于口,更沒有在我面前表現出自己暗中的各種擔憂,甚至對我們的感情產生過退縮。
他害怕自己某一天會變成戴安娜那樣,會漸漸忘記我們曾經經歷過的一切,而我比他的爸爸威廉更脆弱,因為,我有健忘癥。即使是有特殊的記憶方式存在,即使社交網絡早已幫我把他所有的信息都牢牢記住。可,我除了記憶碎片,甚至連回憶都沒有。
當一份感情雙方都沒有記憶的時候,怎么可能還會存在?斯潘塞擔憂并不是我們兩人戀情徹底完蛋,而是我們終有一天相見不相識,變成了一個認識的陌生人。愛情不存,友情消失,親情也終究溢散。
我想,這是斯潘塞和‘斯潘塞’共同的心結,只是我的斯潘塞終究解開了這份心結,而‘斯潘塞’卻還在為這份擔憂而頭痛。
擔憂的看了一眼斯潘塞,我決定明天就想辦法辦理一個‘合理’的身份,然后馬上動身前往亞馬遜雨林,把靈心藥劑制作出來。
這樣戴安娜的病會好,‘斯潘塞’也終究會解開心結吧!
雖然很嫉妒很妒忌很不爽,但,如果這個世界的‘斯潘塞’也找到一位傾心愛慕之人的話,我不會去破壞的,只會真誠祝福。
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