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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其中一定有三條掃帚的蜂蜜酒。”
“是的,羅斯默塔老板的釀酒技藝的確高超。”
寒暄完, 龐弗雷夫人見斯潘塞有點焦躁不安的樣子,便直奔今日主題:“別擔心,瑞德,我昨天晚上已經找到了諾曼病癥的原因了。”
“真的?!”我和斯潘塞異口同聲,口氣均有不可置信的驚喜。
“小伙子們,我從來不騙人。跟我來。”
龐弗雷夫人把我們帶到了醫務室的藥品間,而中間桌子上擺放著的正是冥想盆。
“你們看。”龐弗雷夫人指著冥想盆里一汪銀色說:“昨天你的記憶絲抽出來的時候雖然比一般人的少,不過卻非常活躍,并沒有發現什么問題。但是它們卻會在午夜兩點的時候散發出某種特殊的力量。這種力量會把記憶絲攪成一團亂,最后漸漸還原成思緒團,而一旦被還原成思緒團,原本可讀取的記憶瞬間變成了不可讀取,第二天你醒來后自然就變成了‘失憶’狀態。”
“你能夠通過努力學會說話、認字、運動等等等等,就是因為你的記憶不是消失了,實際上它們依舊存在于你的腦子里,只是它們變成了一種你無法讀取的狀態。而即使經過反復變換,最終還是有某一部分在你的大腦中留下了痕跡,讓你不會連生活常識都忘光光,順利成長為如今的模樣。”
雖然龐弗雷夫人并沒有用什么專業的術語去解釋,但是我和斯潘塞都聽懂了她想要表達的意思。
如果我的大腦是一臺計算機,那么我的記憶儲存系統就是一款不兼容的內存,它會在某股力量的催動下,把白天我記錄下來的記憶變成不可讀取的各式,從而錯誤的讓我覺得自己是個只擁有一日記憶的人。
這種理論完全解釋的通。
實際上也側面說明了,我腦海中的社交網絡是怎么讓我記住自己手寫的文字以及那些印象深刻的美好瞬間的。它一定有某種力量可以改寫那些原本不可讀取的記憶的格式,讓記憶變成我可以用某種特定方式讀取的狀態。
可解決了一個疑問,隨之而來的就是下一個疑問。
我的記憶絲,為何會在午夜二點出現某種神秘力量?這種力量到底是什么?我腦海中貌似與這種力量屬性相差無幾的社交網絡又是怎樣的存在?
斯潘塞和我想到同一個地方去了,所以他立刻問龐弗雷夫人:“夫人,攪亂記憶絲的力量到底是什么?它真的是單純的誕生于諾曼的記憶絲中嗎?”
龐弗雷夫人聽到這個問題,眉頭有些皺,這位經驗豐富見多識廣的治療師非常苦惱的說:“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據我所知,記憶絲是巫師們借助魔法的力量,把承載著記憶的記憶載體思緒團以絲狀抽出來,而抽出思緒團的過程中,大腦的主人回憶起什么,就會有哪些回憶的記憶粒附著在思緒團上,形成銀色絲狀宛如游魚的記憶絲。我從來沒聽說過這種記憶絲會釋放出某種力量。不過,我的確研究了一下那種古怪的力量,但它出現的瞬間太短了,只有午夜二點過后的那么幾分鐘。所以我不確定那到底是什么。只是,給我的感覺和魔力不太一樣。”
斯潘塞說:“龐弗雷夫人,那,關于這種情況您有辦法能解決嗎?”
龐弗雷夫人遺憾的搖搖頭:“我得實話實說,男孩們,這個問題得在解開記憶絲之謎后,才能針對問題關鍵去思考解決方案。不過……”龐弗雷夫人沉吟了一下,然后謹慎的措辭說:“根據我的經驗,即使解開了記憶絲之謎,恐怕也不可能立刻就能拿出治療方案。我從來沒見過這種狀況。”
她的表情里有一種很擔憂很苦惱的神色,看來,我這個失憶癥即使是巫師,也覺得很棘手。
不過,我對夫人這個答案心中早有準備,雖然有點小失望,但是并沒有吃驚,畢竟為了解決這個問題不知努力嘗試過多少次了。
當然,該想的辦法還是要想,我問龐弗雷夫人:“那,夫人,巫師界有誰對記憶絲有深入研究嗎?”
龐弗雷夫人搖搖頭:“你要找的,不是對記憶絲有研究的人,而是對各種力量都有涉獵了解的人。只有辨認出那股突然出現在記憶絲上的未知力量,才能找到解謎的鑰匙。”
斯潘塞想了想:“的確,可是這樣的人到哪里找?我和諾曼認識的巫師實在是太少了。”
龐弗雷夫人笑了笑,說:“實際上,這個人你們也認識。”
“誰啊?”我想了一圈,我們認識的巫師就幾個啊:“嗯,麥格校長嗎?”我們見過面的人當中,只有麥格校長看上去好像是會做這方面研究的人。
龐弗雷夫人輕笑了一聲:“是哈利。”
我有點驚訝:“哈利?可,可看上去不太像,我是說,他這么年輕,涉獵居然如此之廣嗎?”
龐弗雷夫人的笑容淡了下去,露出了一種半是惆悵回憶半是心疼不已的神色:“不真正經歷戰爭的人,是很難去想象,一個孩子是怎么在那種艱難的環境下活下來并取得最后勝利的。”
“我記得,剛來霍格沃茲上學的哈利還是個對學習毫無熱情的普通男孩兒,也經常調皮搗蛋的把自己弄傷然后被送到我這里來。但是后來,他的處境越來越危險,漸漸地,也就慢慢成長起來了。”
“哪種成長是不痛苦的呢。為了更好的活下去,哈利不得不學習各種能夠保護自己的東西。這個過程中,上一任校長鄧布利多以及前斯萊特林院長斯內普教授等等,都向他傳授過自己的畢生所學,所以哈利在學生時代就掌握了很多巫師界的不傳之秘。”
“當然,令我真正吃驚的是,后來戰爭結束了,但哈利做了魁地奇明星后卻依然沒有放棄對博大精深的魔咒探索,他借助魁地奇表演賽的便利,收獲了大批的他國粉絲,也經常在這些國家學習他們本地的特色魔咒,涉獵范圍之廣,我已經難以去估算了。”
顯然,龐弗雷夫人不僅把哈利當做了后輩,同樣也把他當做了值得驕傲信任的朋友。而能讓這么多人心甘情愿的追隨,不計得失的相助,哈利的領袖魅力由此可見一斑。
可說實話,從與哈利這段時間的相處來瞧,還真看不出他如此潛心于學。
“那我和斯潘塞兩個能去塔樓借學校的貓頭鷹用一用么?給哈利送封信,看他是否有空。”我說。
龐弗雷夫人收斂了剛才外露的表情,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平靜:“不用那么麻煩。我之前已經和他溝通過了,今天上午他有魁地奇賽,所以沒法前來,下午他會來霍格沃茲。”龐弗雷夫人調皮的沖我們眨了眨眼:“來給那些小調皮們上一節魁地奇公開課。你們如果有興趣,也可以去學校的魁地奇訓練場看看熱鬧。”
“哇,以他在學生中的人氣,豈不是要把學校給掀翻了。”我不假思索的說。
“哦,這種令人頭痛的問題是米勒娃要去考慮的事情,我一個醫務室老師可是什么都不知道。”龐弗雷夫人故作哀嘆:“只希望那些調皮的孩子能有點分寸,別總喜歡把自己放在危險的處境中,搞得一身傷,然后又送到我這里來。饒了我這把老骨頭吧。”
龐弗雷夫人的會診結束后,我和斯潘塞不好繼續待在醫務室占空間,就干脆問清楚了霍格沃茲圖書館的位置,跑去參觀一下聞名已久的霍格沃茲圖書館。
圖書館在五樓,要穿過那些會動的樓梯,但斯潘塞是誰,早已經把那些樓梯的運動規律找出來了,所以即使沒去過五樓不熟悉霍格沃茲的布置,我和斯潘塞也不需要再有個人帶路了。
因為現在是上課時間,沒課的學生很少,而且也比較早,即使是沒課,學生們也更喜歡呆在宿舍或者公共休息室里,所以圖書館里的人比較少,有些冷冷清清的。
可,這里的書很多。
霍格沃茲的圖書館書架擺的比較密集,每個書架上都堆滿了形形色色的書,從正門走進去,一眼根本無法看到圖書館全局。
正門入口處還擺放著一個工作臺,一位頭戴巫師尖帽、盤著頭發的嚴肅女人正目光灼灼的盯著我們。
她是霍格沃茲的圖書管理員平斯夫人。
可能□□們都被通知過我和斯潘塞這兩個校外人士的信息,平斯夫人對我們的到來并沒有表示出疑惑和驚訝。
不過同樣的,她似乎并不歡迎我們來圖書館,對我們的到來秉持著一種審慎的態度。
當然,倒也沒有趕我們走,只是沒接我和斯潘塞的問好,還淡淡的說了一句,霍格沃茲圖書館的書籍有不少是孤本,如果弄壞了,就再也找到不到相同的第二本,所以別胡亂伸手,要小心謹慎的愛護書籍等等。
我和斯潘塞并不在乎她的態度,實際上除了不怎么熱情,平斯夫人也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職責,叮囑我們要愛護書籍而已。我和斯潘塞又不是哈利那種人見人愛的超人氣明星,不至于小氣到不允許別人不歡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