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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是一樓的入口大廳,周圍的樓梯通向了學校各處。那一個樓梯就是去地下室的,地下室里有斯萊特林和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魔藥課教室和魔藥教授的辦公室。當然,最重要的是,那里還有霍格沃茲的廚房。”
我和斯潘塞的確眼睛有點看不過來。
參觀這里,我突然有了自己身在巫師界的真實感。
“入口大廳直接連著大禮堂,看到那四張長桌了嗎?它們分別代表了一個學院,中間橫擺著的高臺長桌則是老師們的座位。”
“我就想問問,為什么禮堂里會擺成這樣?”我好奇了,這和一般禮堂的結構完全不一樣。
“因為它是餐廳嘛,這里是所有學生和老師吃飯的地方。霍格沃茲一日三餐都是自助餐,菜肴是由廚房提供的。至于廚師,當然是家養小精靈了。”納威頓了頓,問我們:“你們知道家養小精靈是什么吧?”
斯潘塞點頭:“知道,但是沒見過。”
納威說:“只有古老的魔法建筑才能契約家養小精靈,美國巫師界沒有很正常。”
參觀完了半空中飄浮著成千上萬支蠟燭、屋頂被施了魔法看起來跟外邊的天空一樣的大禮堂,我們穿過禮堂大門,來到的城堡外面。
“那邊是黑湖,里面居住著不少魔法生物,不過他們都挺友好的,只是最好還是別下水。那邊是禁林,也居住著不少魔法生物,但是他們脾氣都不怎么好,所以千萬別進去。”
禁林太遠,從外面粗粗一看,就是一座普通的樹林,看不出有什么特別的地方。但是黑湖距離很近,就這么一會兒工夫,我就似乎是瞄到了什么東西付出水面呼吸,定睛一看,一抹巨大的黑影從水面下悠然游過,令人不禁聯想到深海巨獸的那種巨大。
毛骨悚然。
繞著城堡外走了半圈,終于來到了納威的地盤。
這里是一座大型溫室,里面培育著很多我和斯潘塞叫不出名字的植物。
“溫室是我授課的地方,霍格沃茲的學生都會在這里上草藥課,他們會親手照料這里的植物,這種做法讓他們能更加了解這些小可愛們。在學校時我大部分時間都會呆在這兒,偶爾才會去我的辦公室坐坐。”
走了一圈,看了一路,我和斯潘塞的確大開眼界。
我也終于知道為什么霍格沃茲能抓住這么多學生的心。
麻瓜小巫師在接到霍格沃茲的信時,才知道自己的異樣到底代表著什么。然后他們一路驚喜的入住學校,被這所神奇偉大的學校折服,在這里以寄宿的方式生活學習七年,算起來大半個人生最懂事的成長階段都是在這里度過的。無論是最開始的知遇之恩,還是后續的衣食住行學習全方位包辦,都是那么的美好,他們怎么可能不愛霍格沃茲呢。
而巫師界的小巫師也許早就習慣了巫師界的神奇,但是巫師們大多獨居,即使是所謂的巫師村落,同齡的孩子也屈指可數,他們大多是獨自長大,哪怕是子息繁茂的家庭也很少有同齡能夠一起玩的兄弟姐妹。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來到了家長口中向往卻遮遮掩掩不愿向他們訴說的傳說中的學校,怎能不初始好感爆棚?而之后住的久了,自然也就愛上了。
因為我們兩個是校外人士,所以納威沒帶我們去大禮堂參觀下霍格沃茲的早餐時間,而是把我們帶到了一樓西側的會客室,讓家養小精靈送了三人份的早餐來。
嗯呢,超級想要那只做南瓜布丁巧克力布丁名叫‘洛洛’的家養小精靈!感覺有了他,我再也不用擔心自己會做的甜點品種太少了!
吃完早餐,納威就帶著我們去找龐弗雷夫人。醫務室本身也在二樓,距離會客室非常近。
這時候路上就能看見三三兩兩的學生了,他們有的說說笑笑抱著書走向教室,有的手里還抓著早餐,匆匆忙忙的在啃,其中有幾個看到納威,還特意跑過來打招呼。
我們到達醫務室的時候,龐弗雷夫人正拿著一瓶魔藥懟在一個十二三歲男孩兒的臉上:“安爾弗雷,既然不小心感冒了,就得喝藥。”
男孩兒捂著耳朵猛搖頭:“不不不,醫務室的魔藥味道太可怕了,而且耳朵還會冒煙,傻得要死。”
龐弗雷夫人冷笑一聲,略帶恐嚇:“難喝?男孩兒,你該慶幸你晚生了幾年,如果幾年前你來霍格沃茲上學,會發現那時候的魔藥才是難喝。喝了!不準在藥里放巧克力醬。不想喝藥嫌藥哭,有本事你別感冒啊。”
“夫人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之前可溫柔了。”男孩兒有點震驚也有點畏縮的說。
“因為我最討厭任性的病人。聽話,喝藥。”
我們看見這一幕,斯潘塞干巴巴的說:“哦,校醫可真難當。”
納威悄悄對我們說:“龐弗雷夫人據說在我爸媽上學的時候,就是學校的校醫了,雖然脾氣很溫柔,但是偶爾也會化身暴龍的。”
把總算喝了藥、耳朵開始冒煙的小男孩兒塞到病房里休息,龐弗雷夫人總算有空招呼我們了。
“諾曼·奧爾德里奇,斯潘塞·瑞德?”聰明的老夫人非常典雅的朝我們點了點頭,然后帶著很慈祥的微笑說:“漢娜做事還是那么風風火火,我昨天晚上才貓頭鷹她的,今天居然就把你們送來了。”
“夫人,初次見面,久仰其名。您知道我們是來找你求醫的吧。”
“當然,我從哈利那里已經詳細聽說過了。哦,那個孩子,還是這樣熱心腸。雖然病情我已經聽哈利描繪過一次,但是我還是想聽你再詳細說一邊,這對診斷很有幫助。”
我點頭:“沒問題。”
納威看我們一時之間恐怕談不完,就直接告辭去溫室了,他今天上午還有赫奇帕奇的草藥課,得先把溫室里的植物整理好。
而耳朵冒煙的感冒男孩兒很快就咋咋呼呼的從病房里跳出來,急急忙忙的對龐弗雷夫人說他上課要遲到了,耳朵既然不冒煙,他就不請假修養躲醫務室睡覺了。
醫務室最后只剩下我這個病患和斯潘塞以及龐弗雷夫人,我便坐在夫人辦公桌前的椅子上,把失憶癥的所有癥狀都向她說了一遍。
夫人若有所思了一會兒,然后拿著魔杖在我身上丟了將近二十個的各色檢查魔咒,才說:“你的大腦沒有任何病變,所以應該不是因為生病才會產生這種問題。我也檢查過腦部各處,十分正常,并沒有受傷的地方。以前納威的記憶力就很糟糕,那是因為他一歲多的時候目睹了父母被折磨的情景,然后那幫魯莽的蠢貨給才一歲的他用了一忘皆空,讓他大腦受損。后來這種損傷在他發育生長的過程種種漸漸自愈了,他的記憶力才好了起來。你和他不一樣,不是健忘,而是記憶儲存出了問題。”
斯潘塞一直很緊張的就站在我旁邊,聽到這里,他盯著龐弗雷夫人問:“能查出記憶儲存到底哪里出了問題嗎?”
然后他說了一堆什么“記憶并不是單純的儲存在大腦的某個部位,而是會在使用的時候在大腦的神經突觸之間進行傳遞。也只能在神經突觸之間進行傳遞。”之類的專業術語,聽的龐弗雷夫人一臉懵逼。
但是她依舊很禮貌的等斯潘塞的天書說完,才略帶安撫的說:“瑞德你是說的一些麻瓜醫學理論吧,我得說,他們在醫學領域的確有比巫師更強更厲害的地方,我也曾經想過學習一下他們的醫學體系,但是,畢竟年紀大了,接受能力不足。別著急,我不懂你說的那些原理是什么,但是我知道巫師們該怎么檢查這種癥狀。”
然后龐弗雷夫人一揮魔杖,從藥櫥頂上自動‘搬’下了一個石鍋,有點像韓式拌飯的那種石鍋,只不過是放大版的。她把它輕輕放在了辦工作上,然后又用自己的魔杖對著我的太陽穴說:“隨便回想一點什么,只要是自己記得的。”
我努力回憶了一遍今天參觀霍格沃茲的過程,只是不可避免的摻雜了一點記錄下的有關霍格沃茲各種傳說故事的文字。
畢竟在‘回憶xxx’方面,我實在不是很熟。
然后奇妙的事情就出現了。
龐弗雷夫人的魔杖就像是釣魚的魚竿一樣,抽出了某種像是銀色絲線的東西,它們在魔杖尖處不斷游動,靈活又輕飄,就好像隨時能掙脫魔杖的束縛,徹底遨游于天地之間一樣。
“這就是你的記憶。”龐弗雷夫人有點驚訝:“它們,可真活波。不過數量要比一般的人要少。這一點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