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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犯到底是從哪里用什么樣的方式進出墓園的,至今還沒解開這個謎團。聽探長的意思,最初查盜墓案的警察們雖然判定罪犯是翻圍墻進出的,但是搜索了整個墓園四周的圍墻,大家并沒有發現有攀爬的痕跡。
“當然這個只是佐證,真正讓我確認的,是四具棺木最初破開后被擺放的位置。”斯潘塞把未被破壞前的現場照片拿了出來,指著其中兩個棺木說:“我剛開始看到照片,就覺得兩具棺木殘骸距離墓坑太遠了。想要盜尸,無論他是用什么樣的方法,總之尸體出來就可以了,為什么會把棺木拖得這么遠?難道這里有什么是他想躲開的?”
見我們都認真在聽,斯潘塞立刻走到了最初的棺木擺放位置:“然后我在這里實地觀測,比較這兩具棺木擺放位置和另外兩具所在位置的不同。發現除了這兩處靠近路燈,在燈光的籠罩范圍外,再也沒有其他不同。”
大家都聽的目瞪口呆。
這種線索,只有對空間、地理和數據極度敏感的斯潘塞才能發現的了,其他人恐怕想都不會去想。
夏洛克拿著手機啪啪啪一通按,搜索了一會兒后挑了挑眉,頓了頓說:“現在1比1,我們兩個又回到了原點。”然后他把手機揣進衣兜:“盜尸案、九起失蹤案一共四個晚上,每個晚上都沒有月亮。如果不是世界上有這么巧合的事情的話,那么就是那個混蛋真的畏懼光線,連月光都不愿意接受。”
華生說:“瑞德你的意思是,兇手有可能是一名精神病患者或者是患上了卟啉病?”
斯潘塞說:“很有可能。探長先生,能不能調取到倫敦這方面的病人資料?”
雷斯垂德探長苦笑:“這得花很多時間,而且還不一定有用。你們得明白,倫敦和其他地方不一樣。”
夏洛克嗤笑一聲,也沒多說什么。
雖然找到了一條比較有用的線索,但是好像對破案并沒有實質性的幫助。
華生欲言又止了一下,但想了想,他還是沒開口。
雖然他沒有說,但是我們幾個都明白華生想說什么。畢竟醫生是個很耿直的人,想說的話都寫在了臉上。
他想問是不是可以找麥考夫幫忙。
先不論麥考夫能不能插手不同系統的事,會不會伸出援手,就算他沒問題,我想夏洛克自己是絕對不會同意去找‘死對頭’幫忙的。
然后我們又在墓地里搜尋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還是沒有更多的發現。
我雖然沒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但是去找到了一個可能有用的破案方向。
罪犯到底是怎么進入公墓墓地的。
被現場困鎖住思維的斯潘塞和夏洛克聽到這個問題,也思索了起來。
隨即兩個人把目光放到了整個墓地的地形上。
之前雷斯垂德探長也說過,周圍圍墻沒有攀爬的痕跡,應該不是翻圍墻進來的。
那么剩余的進出方式就很有限了。
夏洛克和斯潘塞兩人同時想到了下水道。
但詢問過工作人員后,這個選項被排除掉了。公墓的植被覆蓋率很高,又沒有生活污水,所以墓地范圍內并沒有修建下水道。
雖然墓地外的公路上的確有一個下水道井蓋,但是那條路距離公墓距離挺遠的,華生醫生提出的挖地道進入的可能項被排除。夏洛克還抽空嘲笑醫生是電影看多了。
“這個問題還真的非常有趣。”夏洛克無意識的說了一句,看他凝神的模樣,顯然大腦在高速運轉進行思考。
而斯潘塞則沉默不語,我知道他應該是開始從頭回憶這個案件的所有細節,以期能夠找到解謎的鑰匙。
雷斯垂德探長見一直沒什么進展,還擔心我們幾個受到打擊,很是善意的說了個笑話:“警局里不少人對這個問題都很疑惑,甚至有個異想天開的家伙說,也許兇手是乘坐滑翔翼飛進來的,所以毫無痕跡。”
夏洛克順口說:“不可能,公墓附近沒有高建筑也沒有高地形,不能使用滑翔翼,更何況他還得帶走四具尸體。”
“……你還真考慮過這種可能性啊。”華生無語的說。
“對,他要帶走四具尸體,現場卻沒有任何搬運的痕跡。這說明一定有運輸工具,但是當天晚上并沒有任何異狀發生,更沒有什么見鬼的運輸工具。”
“他要么是有個絕頂聰明的腦袋,想到一種所有人都想不到的辦法把運輸工具弄進來,再運走尸體。”
“要么,他根本不是一個人。”
“對,該死,對,對,兇手不是一個人!為什么我沒早點想到,一個晚上綁架三個人,很有可能是分工合作。而如果兩個人搬抬尸體,的確不會留下拖拽的痕跡。但是他們又是怎么進出公墓的?”
夏洛克開始在原地自言自語,甚至快速走動繞起了圈圈,好似要把整個墓地都踩穿一般。
最終我們還是沒有解開兇手進出墓地的謎題,因為時間已經很晚了,而夏洛克對那些水漬的成分非常在意,所以大家就先各自分道揚鑣回家,并約好明天一早在貝克街碰頭。
我和斯潘塞擔心漢娜老板娘會著急,所以緊趕慢趕的回到破釜酒吧。
這個點破釜酒吧早就開始營業了,沒什么夜生活的巫師們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喝酒,高談闊論,和往常并沒有什么不同。
可是漢娜老板卻不在,替漢娜代班的,是一名酒吧的常客,湯姆。他大概五十多歲的年紀,長著花白的絡腮胡子,和酒吧里的客人都很熟。
湯姆據說是破釜酒吧的上任老板,只是如今已經退休了。
“回來了?”見我和斯潘塞進門,湯姆邊給客人準備黃油啤酒,便說:“漢娜有急事,今天晚上可能去隆巴頓莊園,不回酒吧這邊了。我代班到10點,之后就要麻煩你們兩個了。”
他也沒問我們到底去了哪里,干什么了,怎么會來的這么晚,我和斯潘塞跟他也不是很熟,就干脆什么都不多說,直接接手了他的工作:“我去送給客人吧。”
送走了酒吧最后一個客人,又收拾好桌椅酒杯碗碟等等,我根本沒時間和斯潘塞多交流討論一下今天的案子,匆匆洗漱好再補了幾筆日記就直奔床鋪了。
第168章 懸幻旅行日志(九)
2007年1月23日 天氣雨
今天起床的時間有點早, 剛醒來沒一會兒漢娜和納威兩個人回酒館了。
納威還要去學校授課,匆匆梳洗了一下早飯都沒來得及吃就出門了。漢娜則有些疲憊的和我們打了一聲招呼:“瑞德、諾曼,謝謝你們昨天照看酒館。”
斯潘塞說:“我們昨天遇到了一些事情回來晚了, 是湯姆先生頂了很長時間的班。”
漢娜點點頭:“湯姆他是這家酒館以前的老板, 的確很可靠。你們不是去麻瓜界了嗎?怎么會遇到麻煩?是有關移民的事情嗎?應該不會呀。都忘記和你們說了,你們的事情羅恩已經辦理完畢, 不會再有身份問題會卡麻瓜界的移民申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