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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吃布丁的速度又是講述了另外一回事。
我的同好天線瞬間啟動,一看這位就是同道中人!瞬間對這位不同凡響的大福爾摩斯先生好感就爆棚了。
喜歡美食和我口味又像的人,一定不是壞人啦。
華生倒是從兄弟二人的拌嘴中抓到了重點:“監控?我是說,為什么還有監控?不是說已經撤走了么,而且我們,我們不是已經把公寓打掃過一遍,在夏洛克眼皮子地下還能有漏網之魚?”
夏洛克嘲諷的看了一眼懵逼的華生:“如果沒有監控,你以為他為什么會在第一時間就知道,瑞德和諾曼已經上門拜訪了。華生,你那可愛的腦子得自己動動,不然它恐怕得生銹然后被腐蝕的渣都不剩了。天真茫然不知道也就不擔心的你,說不上來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
“夏利,”吃完布丁小杯的麥考夫語氣變得有些嚴厲,神色中原本的笑意全數收起:“我想媽媽教授你那么多語言藝術,并不是讓你拿來刺傷朋友的。”
嘴快禿嚕完一大堆,一看就沒過腦子的夏洛克又仔細瞄了一眼華生,心中是明白自己好像貌似有點過分,麥考夫教訓的有道理。道歉不可能道歉,這輩子都不可能道歉,但閉嘴他能做到。
半是告誡半是提醒的說完夏洛克,麥考夫很是溫和的向華生解釋:“雖然受監控的確有些不方便,但是醫生,你得諒解這小小的一點不便。夏洛克和我的敵人很多,暗的明的,前赴后繼。他的保密監控系統不可能完全撤銷,所以只能連累你跟著一起了。”
華生無奈點點頭,顯然他很清楚麥考夫說的是實話。
連唯一的隊友都被拉走加入對方的陣營,夏洛克有點急,但是不等他發作,貝克街221b又來了一名客人。
而看到這名客人,夏洛克原本的不滿、急躁等等等等全都被拋到九霄云外。
只是這份激動和急切卻只在來客進門口的一瞬間出現了一下,很快,那個傲慢、驕橫又漫不經心的夏洛克就回來了。
“稀客,蘇格特探長。”驕矜的夏洛克很有社交禮儀的和來人打招呼:“來我這間小小的公寓有什么事?總不會又來搜查什么違禁藥品吧。”
我和斯潘塞對視一眼,心中對這位男子的身份已經有數,但是又有點疑惑,因為原著里,那位蘇格蘭場的探長好像不叫這個名兒……
很快,華生就為我們解開了謎團:“是雷斯垂德探長,夏洛克。”他還很抱歉的朝著雷斯垂德笑了笑。
大概是對夏洛克喊錯他名字的事情習以為常了,雷斯垂德探長并沒有在這方面多糾纏,他可能被某些事情困擾著,臉上有著不淺的黑眼圈,疲憊掩飾都掩飾不住,神色非常焦躁,還帶了一點點的憤怒。
這時候,麥考夫站了起來:“既然事情已經結束了,而夏利你又有客人擺放,我就先告辭了。瑞德先生,奧爾德里奇先生,明天早上八點,我的秘書會聯系你們,帶你們處理皇家學會的后續雜務。”
然后他對雷斯垂德探長禮貌的點點頭,就踏著優雅的步伐離開了。
等麥考夫一走,夏洛克立刻生龍活虎的蹦起來:“麥格斯探長,看你的樣子,這次的案子很棘手。來吧,別猶豫,最終你還是得來到這里,不是么,爽快點可以避免浪費大家的時間。”
我和斯潘塞知道這位探長是為夏洛克帶來案子的重要途徑,自然也有些期待。
雖然有點不應該期盼罪案的發生,但是這可是二十一世紀耶,到底會出現什么樣的案子讓夏洛克破解?真的有華生醫生博客中記載的那么精彩絕倫么?
身為偵探迷,在這一刻,我們才有了自己正在經歷體驗‘偵探世界’的直觀感受。
“這次的事情很詭異。”雷斯垂德并沒有賣關子,他反復強調:“是真的很詭異。不然,這次我不會來找你。”
“你越這么說,我越好奇。”夏洛克挑了挑眉。
“半個月前,東海格特公墓有幾座墳墓被挖開了。里面都是新安葬不久的尸體,全都不翼而飛。”雷斯垂德開始講述案件。
“盜墓?這不算是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吧,雖然發生在倫敦的確挺罕見的。”華生說。
“重點不是盜墓事件,而是不翼而飛的尸體。”雷斯垂德繼續說下去:“尸體被盜后的次日晚上,倫敦塔橋附近出現了三起人口失蹤案。剛開始我們還沒有把失蹤案和盜墓案聯系在一起,直到調查失蹤案時,現場的警察在其中一名受害者最后出現的地點發現了干枯的頭發。根據dna顯示,那些頭發屬于安德魯·查普曼。他是個幫派份子,未成年的時候就經常出入警局,以勒索詐騙為生,上個月月末死于家電故障,被電了三成熟葬入了墓地。他的尸體是被盜的尸體之一。”
夏洛克邊思索邊說:“事情的確開始變得有趣起來。”
“這可一點都不有趣!”雷斯垂德探長有些發火:“事實上,你知道么,截止今日,已經有三批共九人失蹤了!我tm連尋人啟事都不敢亂發,就怕太密集引起市民的恐慌。”
顯然,探長的壓力有些大。
夏洛克不耐煩:“別廢話,說點有用的。除了數清楚到底有幾個受害人之外,你們還掌握了其他什么線索?”
這一點才是雷斯垂德探長頭痛的地方:“沒有,我們連更精準的案發現場都找不到。那九個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我需要更準確的失蹤者信息,以及勘查一下你們找到的尸體頭發的現場。”夏洛克語速很快的做下決定:“探長,你先走一步,案發現場地點發我。我暫時還不想再體驗坐警車的滋味,會自己打車去的。”
焦急的雷斯垂德探長聞言匆匆離開了,離開前他很努力的告誡夏洛克少耍花樣,表示這次的案子太緊急,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會有下一批失蹤者誕生,沒有時間可以讓夏洛克浪費在搞事上。
他前腳剛離開,夏洛克就興奮的做了個加油的姿勢:“無聊的生活終于可以結束了!”
華生對此見怪不怪,他只是默默的去收拾要帶的零碎東西。
而斯潘塞則在旁邊給了夏洛克一個建議:“夏洛克,我們兩人不是還有一個問題一直爭論不休么?”
“你是指演繹法與心理側寫在破案方面的優劣么?”
“是的。”
“那么你的意思是?”
“帶我一起吧。”斯潘塞說:“我們剛好可以分為兩組,比賽一下哪一組先破了這個案子。畢竟,說的再多再動聽,都不如用事實說話。”
夏洛克似乎更興奮了,一口答應:“一言為定。”
華生這時候就瞞不住他‘夏洛克·福爾摩斯第一吹’的隱藏身份了:“哦,不是我偏心,但在破案上,我還是更看好夏洛克。”
夏洛克顯然對摯友的信任很高興,得意的看了一眼斯潘塞。
輸人不輸陣,我馬上力挺自家男朋友:“斯潘塞遇到的案子至今未失手過,我相信他。”
最后我們四人面面相覷,均有些不好意思也有點愉快的笑了起來。
時間緊迫,我們一行四人立刻下樓,在街邊攔了一輛出租車,朝著夏洛克手機上的地址趕過去。
那是倫敦東城區一個街心公園的小角落,周圍雖然還有拉著警戒線保護現場,但是除了雷斯垂德外,已經沒有其他警察在現場了。
探長先生對我和斯潘塞的到來有些疑惑,但還沒等他開口,夏洛克就直接說這次案子的確有些棘手,他找了兩個臨時助手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