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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里呆的時間不短了,雖然我和斯潘塞剛開始對這個世界是挺好奇,但這么長時間下來,這份好奇掩蓋下的不安開始抬頭。一些原本不想去想的事情,漸漸的都不容逃避、清清楚楚地擺在了眼前。
我們不知道原來世界里的我們怎么樣了;我們不知道該怎么回到屬于自己時空;我們不知道來到這個神秘世界是為了什么。
所以即使還是有很多秘密沒有解開,我們還是想家了。
斯潘塞擔心戴安娜,有些想念和謝爾頓比賽解數(shù)學題,怕托尼因為我們兩人的失蹤而做出不理智的事,還非常焦慮他的數(shù)學博士論文進度,他才寫了一半,他的計劃是下學期拿到數(shù)學博士頭銜。
我也好久沒見過父母以及安娜姨媽和吉爾姨夫了。這個寒假我本來都已經和吉爾姨夫說好了,讓斯潘塞到他的實驗室里去做實習生,學習一些鑒證方面的知識,我覺得這對斯潘塞有一些幫助,吉爾姨夫也不介意多個天才實習生做免費勞力。我還應聘了一家生物科技公司研發(fā)實驗室的實習生,想著能賺錢還托尼顛覆醫(yī)藥費的同時,順便掌握點書本上學習不到的與藥劑研發(fā)有關的東西。
然而事情并不會以我們的意志為中心而改變自身。
我們現(xiàn)在回不去。
因為這個原因,惶惶不安、無依無靠的飄浮之感曾經一度嚴重困擾著我們。
好在接受這個事實并沒有花費太久的時間。很快,斯潘塞就自我調節(jié)好了心態(tài),并且還同時安慰我,讓我安下心來。
偶爾被小布丁安慰的感覺還不錯,陌生的環(huán)境對我的影響還是太大了。
我們堅信,雖然現(xiàn)在我們回不去,但總有一天我們會回去的。
而在這里的歲月,同樣有著屬于它本身的價值,不能浪費在思念、不安和無所事事上。
于是我和斯潘塞各自找到了屬于自己的短期內的目標。
既然暫時回不去,自然就要努力在這里生存下來,并且找到對自己有用的東西,借助這些東西的力量,不斷提升自己,實現(xiàn)自己的理想。
斯潘塞一直想做一名拯救他人的英雄,所以他才會想做一名fbi或者是警察,而童話殺手案讓他確定了自己未來的目標是做一名側寫師。
但在這里顯然做不了一名側寫師,因為沒有連環(huán)殺手讓人去抓。于是他重新將所有的精力放到了他本身感興趣并擅長的東西上去。
他開始對這個世界的力量體系感興趣,一直在搜集資料進行基礎原理研究,這其中的過程涉及到的方面太多了,所以目前為止,只進行了一個開頭。
但是在他的研究下,矮人兄弟的金屬冶煉工藝有了突飛猛進的提升,而在他們兄弟鍛造術的支持下,斯潘塞設計出的防身武器從圖紙變成了成品。
沒人能想象的出,今天晚上我在這個世界看見來/福/式/燧/發(fā)/火/槍的驚訝心情。
而斯潘塞在看到我驚訝的表情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畢竟矮人們鍛造工藝的精準度還不夠,不能造出更先進的槍了。”
可是,斯潘塞,你只是一個主學數(shù)學、輔修物理、化學的學生,為什么會槍械設計圖?
面對我的疑問,斯潘塞說:“托尼家學淵源,對于武器的設計有些研究,他雖然重心放在人工智能的研發(fā)上,但是偶爾會做些武器設計,之前研究出來的激光劍就是其中一種。我和謝爾頓不是偶爾要借用他的實驗室么,所以幫過他一兩次,有些資料就是這時候搜集的。而且,槍械雖然零件比較精密,但是原理并不復雜,一看就基本上了解了。”
托尼家是全美最大的軍火商。我差點忘記這件事了。
但是僅僅是幫忙,就達到這樣的水平。
果然,我和天才之間相差的,并不只是記憶力的問題。
這支火/槍并不單純是我們世界槍械的復制品,它加入了一些這個世界特有的東西,根據(jù)矮人兄弟的改進,這支槍和普通的槍不太一樣。
“雖然造子/彈的材料都有,也造了不少。但是比格說,這種大師級的武器如果沒有魔法銘文加持的話,就太可惜了。但是魔法森林里并沒有銘文師,這項技藝掌握在精靈的手中。如果刻上銘文,也許能夠實現(xiàn)不使用實體彈/藥。”
斯潘塞邊解釋,邊將槍交給了我:“諾曼,你帶著它。你帶著它我才能放心。”
我沒有推辭。
如果說在我和斯潘塞兩人當中選的話,我覺得我比斯潘塞更適合做個槍手。
他,射擊時會下意識避開人。
因為不愿傷人。
這件事是我們去射擊俱樂部玩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托尼的射擊技術相當好,我雖然之前沒有接觸過,但上手很快,謝爾頓念叨了一堆物理學名詞和公式后,居然射到了十環(huán),而斯潘塞脫靶了。
所以我收下了槍,在現(xiàn)在這種人身安全沒有一點保障的地方,我覺得,我比斯潘塞更能狠得下心。
第43章 魔幻旅行日志(五)
3002年7月14日 天氣晴
今天從瑪琳菲森那里學習歸來, 裝了一肚子的知識點。我之后的幾天得好好消化消耗,等下次去草藥園的時候,如果有疑問, 剛好可以再向瑪琳菲森請教。
斯潘塞找到了他想要去實現(xiàn)的目標, 我自然不可能就這么干看著。我也有屬于自己想要去完成的事情。
在構思治療精神分裂癥的新藥物時,我就發(fā)現(xiàn), 全世界大部分醫(yī)療體系,起源均來自于草藥學。
所以, 我總覺得, 也許草藥醫(yī)學有能夠幫助我研發(fā)出新藥的契機。
但是草藥學的發(fā)展雖然持續(xù)了數(shù)千年,卻依然有著它的局限性。至少, 它們只有極少數(shù)幾次記錄中,涉及到了使用草藥來醫(yī)治腦部神經病變。
而且,草藥學的范疇太廣太大了, 窮其一生想要完全了解,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其中最為翹楚的就是中國以及印度草藥學。
因為歷史悠久的原因, 它們已經發(fā)展了數(shù)千年, 再加上地域遼闊, 草藥種類多,所能覆蓋的疾病治療范圍也非常廣。所以,它們均有記錄表明, 曾經涉及過一些關于精神分裂癥的方面的治療。
只是同樣的, 它們的體系是龐大的。
光中國的草藥學, 除了主流分支外, 還涉及到了巫醫(yī)、苗醫(yī)、道醫(yī)、蒙醫(yī)、傣醫(yī)等等, 而且它們的治療方法除了服用草藥外,還有很多古怪的諸如用針刺激人體之類的輔助醫(yī)療手段。
而印度的阿育吠陀醫(yī)療體系, 同樣復雜紛繁,它除了對草藥的使用、有按摩等輔助醫(yī)療手段外,還涉及到了某些超越物質方面的東西。
阿育吠陀的核心理論認為宇宙的一切,包括人體都是由最基本的物種要素組成的,那就是風、火、水、土和空間,這與中國草藥學將人體腹臟分為了五行屬性,同時將各種可入藥的草藥按照五行偏向屬性分類的做法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阿育吠陀的理論覺得,這五種元素在人體內以不同的比例呈現(xiàn),構成了人體內的三大生命能量,瓦塔、皮塔和卡法。而通過飲食、練習、草藥、按摩以及冥想來保持人體內三大生命能量的平衡,就能保證身體健康不受病癥侵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