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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這是有用的。人改變著環境,環境也改變著人。
學會結交一些有用的人,他們可以不是你的朋友,但是卻會在你的引導下幫助你。恰當的時候,你也可以幫助他們。這就是社交。
這是露西婭唯一教導我的東西,也是她最擅長的東西。
我覺得,她說的話并非沒有道理。我也可以掌握這種技能,畢竟,我是露西婭的兒子,按照遺傳學,她會的東西,我應該也會才對。
因此我對朋友和社交的定義已經十分明確、了然于心。
朋友是斯潘思,勉強加一個伊森。
社交是那些明明在我白名單里,我卻不怎么記得有關事情的人。
然后,隨著想法的改變,我的‘社交網絡’也出現了巨大變化。
它變得更清晰,更方便,也更神奇了。
名單的分欄依舊是那樣,白紅灰三欄,但是白名單原本單一的記錄方式出現了巨大變化。
首先家人被單獨分類了,除了露西婭和尤利,布萊安娜、吉爾伯特以及我只在安娜婚禮上見過一面的外婆,索西雅·路易莎都在上面。
這里大概是我所有的親人了,其他的,基本上都是血緣比較遠的親戚,我有可能見過,也有可能聽說過,不過都不記得了。
除了家人,還有一欄密友。斯潘塞一家都在上面,一直在我們家工作的古巴女孩兒艾麗莎也在。還有伊森。哎,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混進這一欄的。
剩下的就是普通朋友了,他們被打包放在了一起,順序排列似乎是按照我印象深刻不深刻排的,記得多點的在前頭,記得少的在后頭。
我滾動了一下名單,有些名字我甚至完全不知道是怎么認識的,只有看著他們名字后面的資料,我才能確認,自己是真的認識他們。
還有一件事,我一直沒動靜的灰名單上,出現了一個名字。
賴利·詹金斯。
我記得他,他本來是社區棒球隊的成員,不過我和他雖然見過幾面,但是除了棒球隊沒有其他交集,所以并不是很熟。
他本來是在白名單里的,現在卻突然孤零零的掛到了灰名單里。
我有些奇怪,不過這種奇怪在名單的巨大變化下,一點都不顯眼,我就沒有再去管這件事。
這樣細分下來,的確更好用了。
然而名單再好用也幫不了我的忙。只要戴安娜不松口,就算威廉同意也沒用。我夏令營的計劃還是泡湯了。
但是也不能就這么放棄,沒有夏令營,還有其他的計劃,我要好好思考一下。
拉斯維加斯的六月已經很熱了,也許我們可以去學游泳?說不定戴安娜會同意。
明天去找斯潘塞看書的時候,可以提提看這個建議。
第11章 第十篇日記
1987年6月12日天氣晴
游泳館沒去成,戴安娜堅決認為,最近外面太亂了,她不放心帶我們外出。
不過我還是爭取到了帶斯潘塞去我家看書的權利。
好吧,這樣也能勉強接受。
吉爾姨夫最近送了我一套風俗大全,講的是各州的地理面貌、特產介紹、人文環境等等。
這套書其實并不適合我現在這個年齡段孩子閱讀,本來也沒人會送一個小孩子看這種書。但是吉爾姨夫自己就是那種早慧的人,所以他很清楚什么書籍值得看,什么書籍我適合看。
斯潘塞可喜歡這套書了。
果然,比起我們無法理解的詩歌,還是這些穿插了許多有趣見聞以及故事的書籍比較吸引人。
一邊看書,一邊吃艾麗莎的茶點時,斯潘塞突然問我最近有沒有遇到什么奇怪人。
我覺得有些疑惑。
這是什么奇怪的問題。
然后他解釋說,戴安娜和威廉最近悄悄討論起了一個案子,說是我們社區附近有一位和我們差不多大的小孩被掐死藏在了地下室里。
警察懷疑是家人作案,那家人父親暴躁,哥哥頑劣,但是他們都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最后破不了案,抓不到兇手,也只能不了了之。
但這個案子在周圍社區引起了巨大轟動。
所有附近家里有小孩的父母都很擔心,希望孩子們平時不要出門,也不要隨便和陌生人講話。
其實拉斯維加斯雖然是我的家鄉,但是就社會環境來說,的確不怎么安定。
幫/派、賭/博、色/情、毒/品等等都很常見,再加上每年來往的游客十分多,也帶來了很多不穩定因素,犯罪率一直很高,以至于拉斯維加斯成為了十分著名的‘罪惡之都’。
吉爾姨夫就是專門處理兇殺刑事案的,看他每天忙成那個樣子,就知道這里到底有多糟糕了。聽說他在的那個警察局還是黑白兩班倒的。
我將來不要做警察,我不喜歡這么忙的生活。
這些危險和犯罪距離我們的生活好像很遙遠,大家都是在電視里報紙上看到一些與我們沒什么關系的消息。
實際上社區里一年到頭也出不了什么大事,即使是小偷小摸這些,也都沒幾件。
所以出了這么一件涉及到孩子的‘惡性事件’,頓時就激起了家長的擔憂。
“你知道的,我就算看見過,那個人如果沒有帶著微笑自我介紹,我也是記不住的。”我這樣對斯潘塞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