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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晴頓時覺得自己十分的諷刺,她感覺到自己真的一步步地被凌靜嬌所說服了,也許也可能是因為她打從心里是不希望自己的父母出意外吧,最終她還是點頭了。
凌靜嬌嘴角真誠的笑容加深了,“你先告訴我們鬼影在哪里,我在去讓人和你去司徒雄的房間去找你父母!”
什么?自己的父母可能在司徒雄的房間里?說實在的,李晴是不相信,但是,她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指著一間房間說著,“鬼影就在里面!”
凌靜嬌打了個響指,讓四名保鏢跟著李晴去司徒雄的房間,然后她跟著薛綦還有另外一名保鏢去找鬼影。
等待他們找到鬼影之后,見鬼影安好,他們都放下了心,走出了這屋子,來到大廳。
被上官晨打倒在地的司徒雄吐了一口鮮血,“果真是應果報應啊,當年我殺了薛綦的父母,如今,死在薛綦手下!我真不甘心?。」?!”
薛綦為之一振,他終于明白了為何司徒雄會那么說了,原來是司徒雄害死自己的雙親,冰冷的眼眸滿是通紅,他以肉眼無法形容的速度把司徒雄踢到了墻上,又見司徒雄倒在地上,他眼底只有恨意地拿出匕首殺在了司徒雄的心口。
司徒雄大笑的聲音也停止了,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薛綦,“沒想到我最后還是死了!”說完,他斷了氣。
這么多年就是因為司徒雄,自己沒有了雙親的陪伴,這么多年就是因為司徒雄,自己沒有了雙親的愛,這么多年就是因為司徒雄,自己才會這么冰冷。
他沒有意識地用刀從司徒雄的胸口插進,插出。
鮮血染紅了整個地上,直到司徒雄死了,他都不知道,全身散發著悲傷,“啊啊啊啊??!”
若是說有著冰冷目光的薛綦是威懾人的,那么充滿悲傷的薛綦卻是如孩童一樣讓眾人心碎。
凌靜嬌看見這樣的薛綦感覺到自己的心萬箭穿心一樣,好似司徒雄流的鮮血是她的,她不想看見這樣的薛綦,不想。
不管三七二十一,她來到薛綦的身邊,把薛綦抱在懷里,撫摸著他的頭,安撫著說著,“綦,你還有我,還有寶寶!”
回答她的只有薛綦的淚水,她為之一振,薛綦既然哭了。
而找到父母的李晴心情很好,但是,在看見炸彈之后,她便蹙著眉頭,帶著人走到大廳,卻看見失常的薛綦和安慰薛綦的凌靜嬌,也注意到表情有些尷尬的席永昌和一臉無所謂的鬼影和幾名保鏢。
“還有三十分鐘,炸彈就要炸開了!”
一個提醒,鬼影儒雅的容貌透露著著急,他看著席永昌在阻攔他找薛綦和凌靜嬌,冷聲地喝到:“是薛綦和凌靜嬌不顧生死救了我,你呢?你除了在糾結你的組織以外,你對我做過什么,你應該一清二楚!”
冰冷的語氣就如他冰冷的心一樣,若不是當年母親說不要傷害席永昌,那他怎么會留席永昌到而今,不是他狠,而是每次看見席永昌好端端地和自己的情婦在一起,然而,他一想到自己的母親已經死了,這輩子都不會在出現在自己的身邊了。
害的母親香消玉碎的是席永昌和那個情婦!他就恨不得把這對狗男女送到地獄里享受著十八層煉獄的痛苦!他捏緊拳頭,咬緊嘴唇,力度大的連嘴唇都已經流了幾滴鮮血,他毫不掩飾著眼底的恨意,刻意繞開了席永昌,一把將薛綦和凌靜嬌拉起來。
雖然司徒雄沒有虐待他,可是,已經好久沒給他吃飯了,所以,他根本沒有力氣把兩人拉起來,只得示意幾名保鏢來幫忙。
直到把他們兩人都分開了之后,他們才要離開。
這時,席永昌老淚縱橫地說著,“對不起,我的兒,當初是我錯了,我不應該傷害你的!”
鬼影不耐煩地示意影一把席永昌抱起,他不想以后死了,見到母親之后,母親會責怪自己。
唉,也只有自己那個傻母親才會這么做。
一場爆炸登上了新聞,很多記者媒體都開始紛紛的報道,因為在里面死掉的人正是之前死在監獄里的司徒雄,一時間說什么都有。
但是,只有當事人他們知道當時在里面的人不只有司徒雄,還有薛綦,凌靜嬌,鬼影,席永昌,李晴,李晴的父母,上官晨等人,影一等三個兄弟。
只不過他們都逃了出來。
六年后。
在一間漂亮的城堡花園里,凌靜嬌懶散地靠在貴人椅上,享受著薛綦按摩肩膀的技術,芊芊玉手從精美的碟子里拿著酸梅,放在朱唇上輕咬一口,酸梅汁溢出把她的嘴唇弄得更加嬌艷,保養得體的脖子以為嚼咽的動作更加吸引人。
顯然,薛綦被凌靜嬌無意識的勾/引,差點破功了,溫柔的眼眸不滿地抱怨著,“嬌,你又懷孕了!”
這已經是這個月抱怨的第一百次了,可是,現在才過十五天啊,凌靜嬌的臉陰沉了些許,把沒吃完的酸梅放在碟子里,讓傭人把酸梅換掉,“綦,這孩子是你出力了!”
是的,她是故意提醒著薛綦,若不是他除了她月經來的時候沒那個,其他時候都那個,那她也不可能在六年后懷孕上了,不過,這一胎她希望是個女兒,因為他們已經有兒子了。
薛綦哭喪著臉看著凌靜嬌,他也不想這樣的,誰讓她的滋味讓人流連忘返呢,一時間就克制不住自己的行為,結果,她又懷孕了,只希望這一胎是個兒子,這樣他就會借口把兒子給扔到一邊了。
顯然,這一對夫妻又一次在性別上出了一些分歧。
三月的天陽光明媚,照射在兩人的臉龐上,一個英俊如當年,一個臉上多了幾分為人母親的韻味。
突然,從遠方傳來喋喋不休的聲音,小薛偌晨向凌靜嬌奔來,“母親,今日鬼影叔叔又欺負我了!”
凌靜嬌瞄向薛綦,示意他要接住薛偌晨。
薛綦委屈地看著自己嬌妻,無奈地嘆口氣,看著在花園中蹦蹦跳跳的薛偌晨,他再次想著,這個小子到底是不是自己和嬌妻的。
顯然,他是在自欺欺人,因為當從薛偌晨和自己相似的容顏看來,這無疑是自己的孩子,他這樣想著,還是大步地把薛偌晨抱在懷中,“偌晨,你以后在這樣,我就讓兩位爺爺把你的作業加倍!”
薛偌晨低下和薛綦長的極為相似的容顏,委屈地說著,“父親,你欺負人!”
薛綦聽見薛偌晨的話之后無語了,只有你這小子欺負人,還能有別人欺負你的份嗎,現在整個薛家都是你這小子的天下。
他目光冷冰地盯著薛偌晨,“你剛才喊著什么?”
薛偌晨這才想到自己為何來這里找母親了,他趴在父親的胸口,擦拭著自己眼中的淚水,(其實是假的),“我想要讓鬼影叔叔教我學醫,可是,鬼影叔叔不肯,他反而說讓我和他長的一樣帥,他才要肯教我!”
言外之意鬼影是在說自己長的難看了?薛綦依然面無表情地看著薛偌晨,若不是薛偌晨轉動的眼珠子,他幾乎都以為薛偌晨是在說真的。
“嗯,偌晨言之有理,現在學醫確實也可以了!”
就在這時,一身白衣,一如當年儒雅的鬼影出現在薛綦的面前,“我原話是讓他在多等幾年,他非不肯!”
薛綦嘴角掛著笑容,直接把薛偌晨遞給鬼影,“這小子就交給你了,我老婆隨時要生,我還得守在她跟前呢!”
鬼影笑容一僵,是他失算了,薛綦他巴不得自己的兒子不要去打擾自己和凌靜嬌甜蜜的生活呢,怎么可能會幫自己做主,欲哭無淚就是他的生活寫照。
心里嘀咕著,你又不是醫生,要你在跟前有何用!
薛綦耳朵靈敏,他一字不漏都聽見了,打了個響指,陳楓出現了,并把鬼影和薛偌晨帶走了。
恢復了安靜,他這才回到凌靜嬌的身邊。
凌靜嬌卻想著另外的事情,“五年期限已過,陳夫人(陳楓的母親)已經同意陳楓留在薛氏了?”
薛綦搖頭又點頭,“陳楓已經在接管了陳氏企業,所以,陳夫人也就沒管陳楓要繼續留在我身邊當秘書的事情了,只不過是苦了陳楓,一天要管這么多事情!”
凌靜嬌莞爾一笑,“我倒是不覺得陳楓苦,他現在手頭上的事情除了管管偌晨,其他的事情你都交給別人開始處理了吧?”
這就是他,他知道自己的朋友是不想離開這個溫暖的大家庭,所以,也就沒有在提讓陳楓和鬼影離開的事情了。
這些年變化也不大,只是陳楓和鬼影也找到了自己人生的伴侶,不過,尹曜軒和李一直都沒找老婆,每次他們看見自己的眼神,她知道他們是守著自己,一生中有他們幾個朋友,有一個愛的人,有兩個親人,一個孩子,還有即將出世的孩子,就夠了。
薛綦笑而不答,他一直都知道凌靜嬌是個很聰明的女子,有很多事情不需要說,她都明白,更懂自己的做法。
他繼續按摩著凌靜嬌的肩膀,氣氛依然溫馨。
就在這時,凌靜嬌看著羊水流出,大叫著,“綦,快去找鬼影過來,我要生了!”
薛綦揮手讓人去把鬼影找來,而他來到凌靜嬌的跟前,一把抓住凌靜柔軟的手,“嬌,有我在,不要害怕!”
凌靜嬌敷衍地說了幾句,疼得讓她覺得十分的害怕,她流下了淚水,“我不會要死了吧?”
身后傳來異口同聲的聲音,“誰說你會死的!有我們在!”
她看著朝著自己款款而來的薛信,薛偌晨,鬼影,陳楓,尹曜軒,李,她展顏一笑。
鬼影看見這里,很淡定地上前,拿出之前準備的接生包,幫她接生。
有了第一胎所以第二胎很快便生出來了,他動作快速地把臍帶給剪掉,將孩子遞給早些前薛綦準備好的護士,“是男孩!”
“什么,又是男孩?”話末,凌靜嬌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