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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影很少看見薛綦笑,所以,他第一反應不是被薛綦的笑容給吸引住了魂魄,而是害怕地發抖了,因為在他看來,薛綦還是面無表情的好,至少沒那么詭異。
這鬼影沒少調侃自己過,看到鬼影害怕薛綦的模樣,凌靜嬌不由地慶災樂禍了,“哎呦,這還是我們的神醫鬼影嗎?”
鬼影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緒,挺胸抬頭,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凌靜嬌,冷哼一聲,“小人得志!”
薛綦把茶放在桌子上,溫熱的茶水被潑到了桌子上,留下了水珠,他快速地看了一眼凌靜嬌,見她沒事,在轉移視線,盯著鬼影儒雅的容貌看著,“道歉!”
不怒而威說的便是薛綦這樣的人吧,鬼影自然自己再過幾十年也比不上薛綦這個人,因為一個舉動便讓人心里不由害怕他,這個世界上他見過這樣的人不多,差不多也就幾個而已。
知道薛綦一直都是最愛自己的妻子,他也不敢在開玩笑了,賠著笑說,“嫂子,我是小小人,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凌靜嬌看了一眼把手弄成拜托狀,表情可憐兮兮,以博同情的鬼影,她忍笑不禁,若不是在心里提醒著自己,這個見風使舵的人正是鼎鼎有名的神醫鬼影,她都覺得自己是老眼昏花,看錯人了。
因為素來以儒雅俊逸出名的他絕對不會做這么掉價的事情,這不能怪她,誰讓世人把鬼影形容的是只有天上才有的謫仙來著,既然是仙人,又怎么會這么說話,所以,會這么說話的人一般都是凡人啊,或者也可能是哪個市井無賴到自己的面前散潑。
果然啊,傳言不可相信,她再一次深深覺得這話說的很有道理,不然薛綦這個被人說成是冷酷,不愛笑的人怎么遇到自己之后就愛笑了。
“不行!”
鬼影顯然沒想到凌靜嬌會毫不客氣地告訴自己‘不行’,他眨了眨眼睛,自己使美男計應該也能成功吧,“嫂子,嫂子!”
一心只想著凌靜嬌原諒自己的他卻沒有想到薛綦是個醋壇子,見到鬼影這么和自家老婆撒嬌自然是更氣了,直到薛綦一把將老婆拉到自己的懷里,他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不應該說的話。
凌靜嬌注意到抱著自己的薛綦很生氣,而看著自己和薛綦的鬼影很委屈,她又一次莞爾一笑,“別鬧了,第三關考核教官想必和許億聯手了!”
鬼影一秒變臉,嚴肅地叩首,“是的,就擔心他們會對場地做手腳!”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說的便是鬼影吧,凌靜嬌心里這么想著,嘴里卻說著,“不可能,顧華磊能表明無所謂的態度就足以說明死亡大殿不會有任何人進去,更會阻止第三關考核教官的進去,現在我們得擔心的是這兩人想要做什么!”
稍傾,她從精致的碟子里,拿了一個酸梅含在嘴里,把酸梅籽扔在垃圾桶里,繼續說道,“昨天他們約薛綦出去,薛綦沒去,這會應該是把這仇記在心里了!”
鬼影倒是吃了一驚,他沒聽說過這件事情,“什么時候發生的?”
薛綦這會接了話,“記不清什么時候!”
鬼影倒很快地接受了這件事情,畢竟薛綦這樣的人物能記住事情就不錯了,“是以什么名義邀請你去的?”他倒是比較好奇這個。
薛綦表情嚴肅地看著鬼影,“說是要和我談論司徒雄的事情!”
鬼影儒雅的容貌露出不解的神色,“第三關考核教官怎么和司徒雄拉扯上了關系?”
凌靜嬌示意上官晨把茶水換掉,接著回答著,“這也是我們兩個感覺到奇怪的地方,然,張輕言是司徒雄派來的,那么先前張輕言和第三關考核教官有過接觸,那認識司徒雄也是正常的事情。”
張輕言不是自己的父親派來的嗎?怎么又是司徒雄派來的呢?鬼影感覺到十分的奇怪,剛要問這件事情,卻又覺得沒有必要問這些,畢竟是不是真的,有那么重要嗎?
短暫的話就因為許億的‘興師問罪’結束了。
凌靜嬌在薛綦的攙扶下來到許億的跟前,看著許億哭喪的臉,她不悅地蹙了眉頭,目中盡是寒意,“許億教官,不知道你帶著這么一大幫子的人來到我們宿舍的門口是為何?還有你一直哭哭啼啼地嘴里喊著我丈夫的名諱,是不知道‘禮義廉恥’怎么寫嗎?”
不對,以許億高傲的性子來分析許億斷不會在眾人面前哭成若喪考妣一樣,一定是有人來教許億,到底是誰給許億出謀劃策來著?是第三關的考核教官?
許億看著被薛綦好生侍候著的凌靜嬌,嫉妒之火燃燒得更旺,她的指甲也毫無知覺地插入手掌心,流下了幾滴鮮血,她都全然不知,耳邊想起,‘若是你能按照我所說的演下去,那么你能成為薛綦身邊的人指日可待了’這話。
她垂下頭,掩飾著眼底的嫉妒,再次抬起頭的時候,她已經淚流滿面地跪了下來,“嗚嗚,薛少夫人,您是不知道昨日薛少爺和我應允要來找我,可不想我以準備好舞服打算為君一舞,卻不想時間匆匆而過,薛少爺也沒有來!”
那也就是說昨日不是第三關考核教官見薛綦,而是許億準備好舞服招待薛綦了?是想來勾/引下藥卑鄙的手段?
若不是薛綦沒有去赴宴,那今日許億來找自己恐怕不是來討個說法的吧,更多的是來做小的吧。
梨花帶雨的楚楚可憐模樣就連凌靜嬌都覺得自己的心都要柔軟了,不過,許億是來和自己搶老公的,她不必給許億面子,冷哼一聲,“許億教官,你怎么不說昨日是第三關考核教官派人送信來邀請我丈夫出去,而且信封上根本就沒有寫上你也要參加宴會的事情,怎么現在便換成了我丈夫和你單獨出去了?”
冷眼如匕首一樣扎向許億的心,“還是說其實你說為君一舞的對象是第三關的考核教官?又或者你是來討個說法的?”
許億微愣,她倒是沒想到凌靜嬌幾句話就把自己剛才所說的話給推翻了,而自己特意帶來的教官們看自己的眼神都是鄙夷,她知道自己的名聲是真的毀了,估計沒過多久就有人開始傳,平日里高傲示人的她其實是道德敗壞的女子。
她壓下心中的不安,眼眸帶著幾分憤怒,“薛少夫人,你怎么可以這么冤枉我呢,難不成你們夫妻是不想承認昨日爽約的事情了?”
凌靜嬌怒火中燒地喝道,“我是堂堂薛氏企業董事長夫人,更是凌氏企業的千金,還是小有名氣的設計師,我為什么要冤枉你,在我眼里你不過就是訓練營里的一個教官而已,你有什么身份和資格讓我去針對你?”
眾人震驚,誰都知道凌靜嬌雖然性子比較清冷,但是,嘴角一直掛著笑容,一看就是很少發脾氣的主,現在被許億氣的都拿出身份來壓許億了。
是啊,以凌靜嬌的身份和地位為什么要和許億過不去呢。
從小到大還沒有人這么看不起自己的許億抿著嘴唇,她穩住自己的情緒,站起身,高傲地挺著自己的背,“因為我喜歡薛綦!”
被人猜和自己說出來可是很有差別的,一時之間大家就被這個炸彈給炸到了,甚至想象力豐富的人卻開始想著,就是因為許億喜歡薛綦,所以,才會有今日上門不要臉面的舉動。
凌靜嬌笑逐顏開地扭過頭看著薛綦,“綦,她喜歡你,你同意嗎?”
薛綦剛要回答的時候,突然腰上被擰著,他吃疼地看了一眼凌靜嬌,這女人吃起醋來,是很可愛,可是也禍及池魚啊。
他討好著一笑,卻見凌靜嬌眼底的寒意,他只好先解決掉這個麻煩,在面對許億眼底的期待,他對這樣的美人不為所動,神色一厲,全身散發著來自死神的陰森殺意,“不同意!”
在場的人怎可能有傻子,大家能混到這個地步都是有幾分精明的,所以,她們都知道在薛綦的眼里只有凌靜嬌才是好的,甚至只看得到凌靜嬌,若不是凌靜嬌詢問薛綦,估計薛綦這會還當啞巴呢,只看著自己的老婆呢。
更何況薛綦只對自己老婆笑,對許億的眼神是充滿殺意的,就連她們都有心里覺得薛綦是真的對許億起了殺意了。
看得很透的人也明白眼前是在演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戲碼,如今怪也只能怪許億了,不過,沒想到許億倒是是個傻子,明知道自己要和薛綦等人一起pk了,卻還在這里得罪了凌靜嬌,在得罪薛綦,這樣的人就算是死了,也是活該。
許億和大家的想法不一樣,她耳邊只回響著薛綦的‘不同意’,五雷轟頂也不為過,踉蹌地后退幾步,“你為什么就是不愛我呢,我為了你都能把心挖了,哪里還比不上凌靜嬌呢?”
薛綦本來是不想搭理許億的,卻不想腰間一疼,在凌靜嬌的示意下,他開了口,“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女人都不過凌靜嬌,尤其是你不擇手段地出現在我面前,還妄想毀掉我名聲!”
稍傾,揮手讓上官晨出現,把昨天晚上拍的視頻放給大家看,好在自己留個心眼,不然今日就這樣被冤枉去了,他是無所謂自己的名聲,但是他不想讓凌靜嬌傷心,盡管這件事情純屬無稽之談也是如此。
嚴格和許億的對話回響在走廊,雖然誰都不知道嚴格接了誰的電話,但是,大家都是猜到了是第三關考核教官,因為嚴格在訓練營里只跟一個人,那便是第三關考核教官。
若是說之前只是對許億的鄙夷,那現在被許億派來的人也都紛紛告辭了,因為在她們看來許億要丟得起這個人可以,然,她們恕不奉陪!
整個走廊只剩下了薛綦,凌靜嬌,上官晨,許億。
許億從沒有想過自己會輸得這么慘,她甚至以為自己派來的人是可以為自己做證人的,她甚至以為自己過了今日就能如愿以償地成為薛綦的女人,盡管是做小也沒關系,盡管是沒名沒分也沒關系,因為她愛這個男人,愛到不計較名分。
高傲的她怎么能接受這個事實呢,她哈哈大笑,“凌靜嬌,是我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