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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膚黝黑的教官看著明眸皓齒,眉目如畫,仙姿佚貌的凌靜嬌,這等女子可謂是絕世驚艷啊,全身散發著堅強,美麗,成熟。
連他心都不由一動,“請夫人直說!”
凌靜嬌揚眉一笑,“十樣東西可有寫明不能帶冰箱呢?”
教官搖頭,“未曾!”
不錯,凌靜嬌對教官的反應很滿意,“既然如此,我只帶一個冰箱進去,好像沒有符合規矩吧?”
教官一時語塞,只能木訥地叩首。
凌靜嬌嘴角一彎,示意上官晨把冰箱搬進去,之前就是為了以防教官會這樣,所以,她就只帶一個冰箱,其他七樣帶的都是可以補充熱量的巧克力,不得不說巧克力雖然容易發胖,卻是很好的補充熱量的小零食,還有兩樣帶的是被子和毯子。
這一幕自然是落入其他人的眼里了,他們要么不是在嫉妒凌靜嬌能化險為夷,要么就是在恨自己怎么這么笨,想不到搬個冰箱來,這么大個冰箱里面一定放了不少的東西了。
然而,只有凌靜嬌知道自己在冰箱里只放了冰塊而已,畢竟自己讓人搬了這么大的冰箱只會成為所有人眼紅的對象。
尤其是大家都餓著進屋,不得不防有人變態地殺人死人。
踏著蓮步,看著十分黑暗,布滿蜘蛛網,還有一旁全是工具的屋子,她一想到接下來可能會上演怎樣的殘酷,心中有些害怕,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
在她一旁的薛綦很明顯地感覺到盡管自己的小嬌妻一直在笑,然而,她現在心情不是那么的好,“我在!”
你有我,我也有你,凌靜嬌知曉薛綦要告訴自己這句話,世上多少人會說甜言蜜語,到最后遇到危險,而選擇離開的人也是很多,然而,自己和薛綦一直都是不離不棄。
“嗯,我不害怕!”她踩著堅定不移的腳步拉著薛綦走到一邊。
鬼影也走到薛綦和凌靜嬌的那邊去,開始收拾著自己要睡的地方。
人嘛,越在危險的時候便越能看見他們心中最在意誰,無意之舉的小動作可以讓人看懂很多,顯然,上官斯清也是無意識地來到薛綦面前,看都不看凌靜嬌一眼,詢問著,“我能和你們一起嗎?”
薛綦和鬼影對于之前放過凌靜嬌的人連回絕的話都不能說,他們心里都非常的清楚,自己沒有回絕的權利,都紛紛看向靠在墻上,身上圍著毯子的凌靜嬌。
凌靜嬌只是說了一句,“若是上官公子愿意,那便與我們一起吧!”
上官晨不由一愣,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她,她就如不被污染的荷花一樣出污泥而不染,清冷的眼眸,絕美的容顏,淡淡的笑容。
回過神的他輕咳著,“好!”
在小黑屋的三個小時剛開始是很順利,一些人按照自己的喜好分群而坐。
然而,突然屋子里傳來了飯香,讓本來就很餓的人更覺得餓了,有幾個膽大地直接來到凌靜嬌的面前說著,“你們這冰箱還真大,里面都放了些什么東西?”
直言不諱的詢問,凌靜嬌只是抬起頭不溫不火地說著,“冰塊!”
那幾個帶著刀把的男人都不相信地大笑,在他們的思維里若是帶著冰箱絕對不會只帶冰塊,“怎么可能!”
對于男人們的懷疑,凌靜嬌倒也沒那么生氣,“一看便知!”
其中一個男人氣憤地打開了冰箱,以為他覺得冰箱里一定有吃的,然,也因為他的大力,導致冰箱里有些融化冰塊的水花直接濺到他的身上,本來就很餓脾氣就不怎么好的他氣得一把將凌靜嬌的衣領抓起來,毫不客氣地譏諷著,“帶了這么大個冰箱,既然只帶著冰塊!”
早在男人沒有規矩舉動的時候,薛綦站起來,一手抓著男人的手腕,用力一按,從男人的手上搶過凌靜嬌,冰冷的眼眸射在男人的身上,“在動我妻子一根毫毛就別怪我不客氣!”
顯然,這個男人是一個找死的貨,他氣得全身發抖,從小到大沒人敢在他的面前大聲喝著,他所要的東西家里人無一不給,“切,薛氏企業在我眼里什么都不算!”
薛綦面無表情地拿起匕首刺進男人的胸口,“欺她就是欺我,傷她就是傷我,動她就是動我,對待敵人我向來只會心狠手辣!”
男人震驚地忘了薛綦一眼,吐了鮮血,摔倒在地。
凌靜嬌把毯子遞給薛綦,來到男人的面前,面無表情地抬起腳旋轉了幾下,男人的傷口一下子就噴泉一樣噴開了,她后退幾步,心里沒有對這個男人有仁慈之心,若不是薛綦把自己抱了回去,那么那男子把自己扔在地上的話,今日就是她死。
以怨報德從不是她的生活方式,她也不屑這么做。
薛綦上前捂著凌靜嬌的眼睛,聲音輕柔地說著,“別讓這樣的人侮辱你的眼睛!”
在場的人對他們的做法無一不震驚,震驚他們這樣草菅人命還能無動于衷,然而,他們一想到進訓練營的時候大家都知道自己的生死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上,死傷無數可是很正常的。
一時間他們心中都涌現一個想法,惹誰也不要惹這對夫妻,尤其是剛才跟著那名死去男子來找茬的人更是如此,他們都不敢相信若是自己剛才做了沖動之事,那死掉的是不是自己。
也或者他們會比這男子死得更慘,不由自主地后退幾步,人的本能就是保護自己,所以,就當大部分的人恨不得遠離薛綦和凌靜嬌的時候。
帶著一臉傷疤的張輕言卻站出來,說著,“尹少爺,尹少夫人你們未免也太草菅人命了吧!”
素聞張輕言和薛綦,凌靜嬌,鬼影等人不合,這件事情是真的了,不過,在他們看來張輕言沒資格說這話,畢竟前不久那個侍女作為禮物的事情他們都記得呢,大家都不是傻子,誰會無緣無故送個死掉的侍女給你,所以,這件事情就算教官不處理。
在他們看來一定和張輕言有關系,尤其是那侍女死去的眼神是多么讓人覺得恐怖,睜大眼睛,甚至后來不管讓人怎么合上眼睛,眼睛都會睜開。
這么想之后,他們更是離張輕言更遠了。
凌靜嬌看著在自己面前還假裝正義的張輕言,譏笑著,“是,張輕言,你說的很對,我們是太草菅人命了,不過試問你的妻子若是懷孕了好幾個月,被人抓在空中,你應該也會殺了那男的吧?”
一句話落,所有人都在思考,她們都覺得凌靜嬌說的很對,若是自己面對那樣的場景,自己也會毫不猶豫地殺掉那個男的,主要是這里殺人也沒關系呢。
好厲害的一招,直接來個換位思考,就算大家不能完全理解凌靜嬌和薛綦的想法,但,以后大家也不會覺得凌靜嬌和薛綦是個心狠的人,畢竟自己都會那樣做的事情,怎么到別人那就是心狠呢。
“雖然那男子有罪,不應該對你這個孕婦下手,但是,罪不至死,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們應該以怨報德!”
張輕言未免管得也太多了吧,凌靜嬌皮笑肉不笑地說著,“正巧我們兩都不是以怨報德的人!”
既然張輕言不給自己面子,那她也不打算給張輕言面子,橫豎她都看張輕言不爽。
一直在觀察的鬼影在這個時候說道:“張輕言,這里最沒資格說這話的人便是你了,我幫你治療手臂的傷,之后你說我醫術不行,侮辱了我的人格,你這種連恩都不會報的人有什么資格說!”
大家都是健忘的,在乎的,能想起來別人的事情可都是很少的,鬼影這話顯然是把大家的回憶給勾了出來,明顯不像管他們事的人眼神都帶著鄙視,這樣的人確實是沒有資格說凌靜嬌和薛綦呢。
張輕言突然后悔自己要跳出來,結果沒討到好,還惹來了一身的腥味,他只能裝作愧疚的樣子,“抱歉,當時是在下不知好人心,在這里和神醫說聲對不起!”
鬼影儒雅的容顏透露著不耐煩,這張輕言倒是蠻厲害的嗎,自己若是不答應他,那么自己也將被人說小氣,斤斤計較一些小事了,“罷了,看在張輕言你認真認錯的份上,我也就原諒你了!”
張輕言只是再次向鬼影鞠躬道謝。
鬼影敷衍地叩首,便轉身來到凌靜嬌的身邊?!吧┳樱医o你把下脈!”
凌靜嬌見鬼影的眼神十分的關心自己,半點沒有猶豫便把手遞給鬼影,“好!”
把完脈的鬼影收回了手,“一切安好,無礙,嫂子不用牽掛于心!”
四個小時過去,屋子里不如之前那樣平安無事,地上幾具已經看不到原來模樣的尸體,旁邊坐著正在津津有味拿著湯匙吃著人腦的男子。
黑屋里照射在男子的容顏時,他們好像看見死神正在朝著他們走來,然,他們過于害怕男子會和之前一樣把他們殺死然后生吃,他們一句話都不敢說,只是身子很誠實地發抖著。
在場的人除了薛綦,凌靜嬌的表情過于冷漠以外,其他人都覺得這一幕實在是太反胃,有幾個脾氣本來就很急燥的人也都抓著自己的衣袖忍住自己的情緒,更多的人是面面相覷,噤若寒蟬,生怕男子下一秒會來生吃他們,心里對訓練營也有幾分的遷怒,不過,一想到他們都是自愿來的,他們就如戰敗的公雞一樣垂頭喪氣。
整個屋子可謂是鴉雀無聲,若是有地方可以把自己藏起來,相信大部分的人都愿意。
就在這時,放下湯匙的男子大笑幾聲,嫌棄地一把將尸體踢到角落,“接下來要吃誰呢?薛綦?凌靜嬌?鬼影?或者上官斯清?”
其他人都沒注意到男子所說的話,他們只知道那個被吃得已經面部全非的尸體實在是太恐怖了,慌張地站起來,走到另外一個角落里。
而被提到名字率先反應過來的是薛綦,他目光凜冽地看著男子,聲音冰冷得沒有任何一點溫度地說著,“滾!”
剛吃了幾具尸體得意的男子顯然被薛綦所嚇到了,呆呆地看向眼底寒冰的薛綦,半響反映過來的他鄙夷地說著,“薛綦你說的滾可真好聽呢?好吧,看在你長得這么英俊的份上我先吃了你!”
凌靜嬌那一雙如冰山的雪蓮,冷艷的眼神掃視著正向他們走來的男子,訕笑著,“要吃他,先從我尸體上踩過!”
如記憶中一樣好聽的聲音如今卻帶著冷意直插男子心臟,若不是男子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現在安然無恙,都可能以為自己距離死亡更近了,他不自主地后退幾步,瞳孔睜大,嘴角的鮮血把他的臉顯得更如僵尸一樣蒼白,他幾乎都要相信凌靜嬌不是開玩笑。
收起驚訝的眼神,他轉動眼睛,果然,凌靜嬌和薛綦是極為的配啊,單單一個眼神就讓他感覺身入寒冰之地,陰冷之城,拿出面巾紙擦拭著匕首,嘴角掛著十分殘忍的笑容,“真是感動人啊,那我就成全你,先吃你,凌靜嬌!”
凌靜嬌對男子走向自己的事情顯得很漠然視之,她慢條斯理地站起身,向前跑去,繞到男子的身邊,拿出刀削如泥的匕首將男子的手臂劃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