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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影真的覺得交了這樣的朋友真是倒霉極了,然而,這里也只有他懂醫,無奈他揮手讓影一出來,“小白鼠帶來了嗎?”
凌靜嬌覺得鬼影真是絕了,因為沒人說一定非要自己吃有毒的食物啊,所以,拿小白鼠來實驗是最好不過的。
對于凌靜嬌對自己舉起的大拇指,鬼影也不謙虛,“謝謝夸獎!”
半個小時后,他們便知道哪些是有毒的哪些是沒毒的。
他們并沒有自己把有毒的碟子拿掉,而是讓侍女把有毒的碟子拿掉。
侍女是張輕言派來的,她看見薛綦等人避開有毒的食物,自然是很不高興了,當下就拉著臉,還在假意地勸說著,“這佛跳墻挺好吃的!這南瓜餅也很不錯啊!”
薛綦冷著臉,讓上官晨現身把侍女抓住,“張輕言派來的?”
侍女震驚地望著面無表情的薛綦,“你怎么知道?”
你怎么知道?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都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一定和張輕言有關系。
凌靜嬌當機立斷讓上官晨把有毒的甜品喂給侍女吃,看著上官晨好不憐香惜玉的樣子,她冷冷地說著,“你把有毒的食物送到張輕言那去,否則,神醫不會救你!”
侍女睜大眼睛,嗆了了一聲,想把東西給吐掉,然而已經來不及了,她掙扎著,“不!”嘴角溢出鮮血。
上官晨嫌棄地把她扔在一邊,“她死了!”
薛綦面不改色地吩咐著上官晨,“把她打包成禮物給張輕言!”
上官晨不可憐這個侍女,若不是少爺的當機立斷,少爺和少奶奶就被這個侍女給害死了。
幾人都心照不宣,這一定是侍女把食物加上了劇毒,不然怎么還不到幾分鐘,侍女就已經死了。
上官斯清對于張輕言的舉動有些疑惑,“你們怎么和張輕言有這么大的恩怨?他非要殺了你們不可?”
凌靜嬌挑眉,清冷的眼眸看著上官斯清,“其實我們也想知道,他為什么非要殺我們不可?”
所以,這是沒有答案的回答嗎?上官斯清很識相地閉上了嘴巴。
這里的氣氛相比剛接到禮物的張輕言的氣氛有些差入。
帶上人皮面具的上官晨把禮物交給張輕言之后,立馬關上門離開了,隱藏在暗中。
張輕言納悶地看著這個漂亮的禮物,這到底是誰送的呢,本來不想打開禮物的他卻因為身邊人的起哄,他不得不把禮物打開。
剛一打開,卻見嘴角含著鮮血的侍女出現在自己的腳下,“她不是傲魅嗎?”
他在心里想著,沒有直接說出來,下意識叫了出來,表演著因為禮物嚇到的人。
在暗處的上官晨把人皮面具給拿了下來,他對于張輕言害怕地臉色蒼白的樣子,他鄙夷地笑著,這個人是害怕少爺也這么對他吧,嗯哼,可以回去交差了。
來到雅間的他來到薛綦的身后,“少爺,張輕言已經收到禮物了!”
薛綦揮手讓上官晨先行離開。
凌靜嬌和薛綦坐得很近,加上 上官晨也沒有故意壓低聲音,所以,整個屋子的人都聽見他們剛才的話了,她嫣然一笑,“綦,鬼影,作為送禮物的人家我們應該要親自到,才不失禮!”
就算和凌靜嬌在一起有些日子了,然而,看見凌靜嬌的一顰一笑,他的心還是一直跳個不停,“好!”
只要她愿意去,那他就沒有意見。
鬼影一直都知道薛綦是個寵妻上癮的人,所以,他也沒有很震驚,然,他好奇的是張輕言怎么把這戲演下去!
上官斯清一向不喜歡太熱鬧的場景,所以,就沒有跟著去了。
來到張輕言的屋子,凌靜嬌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這是發生了什么?”
剛才還圍起來的人群在聽見凌靜嬌的聲音之后,也自覺地給她們讓路了。
英俊的男子攬著絕美的女子,身后跟著氣質脫俗儒雅的男子,這不是薛綦,鬼影等人是誰?
張輕言蹙著眉頭,怎么才出事不到一會,凌靜嬌等人怎么來了,那這件事情一定是凌靜嬌等人做的,“尹少爺,尹少夫人,神醫,你們來了正好!剛才有人給我送了一快遞,我還在好奇打開之后,既然是一具尸體!”
話里話外都把自己的嫌疑給排除了,張輕言確實是很高明啊,他沒說自己當時在做什么,只是說好奇,也就是他也不知道快遞里是尸體。
凌靜嬌皮笑肉不笑地提醒著,“張輕言說的是,不過,我有一事不明,有人送快遞給你,為何不送給別人呢?”
眾人看向張輕言的眼中也有些好奇,是啊,為什么非送給你呢,你張輕言在訓練營里有幾個人愿意搭理你啊,所以送快遞的也應該不會搭理你才是啊。
張輕言搖頭,迷惘地看著那個死去的侍女,“叫來快遞員便知道為何把這快遞只送給我了!”
凌靜嬌宛然一笑,張輕言還是有幾把刷子的,這么淡定地把禍事拉到快遞員的身上,“嗯,張輕言說的不錯,不過,是否要先和教官等人說一下呢,畢竟我們還在考核中呢?還是張輕言你考核結束了?”
張輕言聞言便去找教官了,不過,他找的是自己的教官,馮廣,“教官,今日我收到了一個快遞,打開之后卻發現是一具侍女的尸體,現在快遞員找不到人影,我也不知道這死掉的侍女為何出現在這里,恐怕是有人要嫁禍我!”
他故意把事情給說的嚴重點,也是為了能讓教官引起注意。
馮廣最為這次考核教官的負責人,也對這件事情很上心,“你可記得快遞員長相如何?”
張輕言努力地回想著,“方臉,臉上有好多痣,眼睛很漂亮,身高還行!”
馮廣讓人去查是否有這樣的人。
然而卻怎么都查不到,他只能蹙著眉頭說著,“剛才尸檢的結果那名女子是吃了有毒的糕點!”
張輕言當機立斷地說著,“教官,既然這名女子已經死了,誤打誤撞地吃了有毒的糕點,不然我們就把女子給好好地安葬吧,畢竟死者已逝,說多不好!”
馮廣也就這樣決定了。
張輕言在經過凌靜嬌的時候,小聲地說著,“我知道這件事情一定和你們有關!”
凌靜嬌嘴角掛著諷刺的笑容,“張輕言,侍女吃下你們準備的劇毒糕點,而你收到這名侍女的尸體,說明你們緣分不淺啊!”
張輕言氣的想要打凌靜嬌,但他卻一直在忍住,他知道自己現在沒有證據不能說侍女就是凌靜嬌等人害得,只能咬著牙把這苦咽下去。
他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地走了。
凌靜嬌氣不死人不償命,“張輕言,你要去醫院看一下,這病還沒好呢!”
給張輕言添堵是必須的。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都被人聽見了,有些藏不住自己性子的人一直都在笑,而有些人卻藏住性子的人眼底也是幸災樂禍。
時間很快地又過去了一天,到了第二天。
天空不作美,今日下了一陣陣的蒙蒙細雨,凌靜嬌和薛綦,鬼影被通知有心愛的人帶著心愛的人在雨中漫步,沒有心愛的人可以邀請喜歡的人一起雨中漫步,若是沒有喜歡的人可以獨自走。
凌靜嬌還記得當鬼影知道這個通知之后,臉黑著說了一句話,“唉,我還是跟在你們后面吧,至少我還是喜歡當電燈泡!”
于是乎,在薛綦和凌靜嬌的同意下,鬼影跟在了他們的身后。
然而,他們沒有和其他人一樣放松了警惕,而是一直在盯著周圍看。
果然,等他們走到了一個花園時,出來了一群戴著面罩的黑衣人,若不是他們手上晃晃的刀,他們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做一個夢。
薛綦一把將凌靜嬌抱在懷里,將雨傘朝他們扔去。
沒有準備的黑衣人就這樣被雨傘殺死了。
滴滴滴的聲音,把整個氣氛拉到了最**,因為連他們都不知道這黑衣人是張輕言派來的,還是訓練營派來的。
聽力不錯的薛綦感覺到有人正在靠近,他把凌靜嬌朝著鬼影扔去,轉動著刀,朝著聲音的方向跑去,在這樣的環境里不是他死,就是別人死。
而被薛綦突如其來動作嚇到的鬼影快速地把凌靜嬌抱住,“嫂子,你沒事吧!”
說完,把上凌靜嬌的脈,確定胎兒無礙,他笑著把凌靜嬌放在地上,“嫂子,小心點!”
瘋狂的殺戮在雨中進行,鮮血伴隨著雨水融合在一起。
突然,凌靜嬌身后出現了一個黑衣人,他單手扣著凌靜嬌的脖子,“不許動!”
凌靜嬌面如冰霜地用匕首抵著他的手腕,“我們就賭一賭,到底是你的手快,還是我的手快吧?”
黑衣人感覺到手很疼,一股熱流往下流,他下意識地放開了凌靜嬌,低下頭看著自己傷的不嚴重的傷口,“瘋子!”
瘋子,妖女又如何?她就是要讓大家都知道她瘋得前提是什么!
凌靜嬌轉身,冰冷的眼眸看著黑衣人,剛才就是他要殺了自己嗎?譏諷地笑著,“等你死了,你就知道誰是瘋子!”
拿出鞭子,故意打在雨水中,角度剛好,水花濺到他被她劃破的手腕上,她動作快速地把鞭子扔掉,找出鋒利的匕首,面無表情地往他脖子上一抹。
黑衣人從沒想到她的動作會這么快,更沒想到自己的生命就死在了比他小那么多的女子身上,“你....”話還沒有說完,他便斷了氣。
凌靜嬌冷笑幾聲,“我向來都是有仇報仇,死在我手上你也不算冤枉!”
把匕首收回去,她一臉母愛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對不起,寶寶!”
躲在樹后的張輕言光明正大地走了出來,大笑著,“都說尹少夫人端莊,嫻靜,清冷,有誰知少夫人其實是個善變的性子,殺人時麻木不仁,殘忍至極,面對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時,既然這么溫柔?”
凌靜嬌抬起頭,看了張輕言一眼,“對于要殺自己的人,我沒必要仁慈,對于自己心愛的人,我愿意一輩子溫柔!張輕言,我們又見面了!”
心里卻想著,這輩子我很不愿意在見到你!
張輕言那張難看的臉也透露了些許不可思議,“嗯哼,是呢,我們又見面了!”
凌靜嬌上下打量著張輕言,他到底要干什么,不會就是簡單的敘舊吧,因為他們昨天就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