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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對陳璃半路就讓管家把繡球搶走有意見的大伙兒在聽見凌靜嬌說陳璃差點把人家的孩子給害了,當下對陳璃更加厭惡,看陳璃的眼神也帶著責怪,不道德地搶人家老公,現在又要害別人的子嗣,若是把人害得流產,傷了宮體,陳大小姐會賠嗎?
大家都知道不會,所以,大家也都心灰意冷地走了,因為他們從剛才的那件事情知道娶了陳大小姐只會麻煩不斷,天天給陳大小姐擦屁股。
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凌靜嬌和薛綦兩人都覺得自己呆在這里也沒意思,便打算離去,卻不料陳璃讓人攔住他們的去路,不讓他們離去。
凌靜嬌也不在忍了,示意薛綦的手下為他們開出一條血道,很快的,他們殺光了所有擋住的陳家保鏢,身上染上鮮血的她比之前更加美艷,“陳大小姐,這個結果你滿意了嗎?”
陳璃震驚地望著凌靜嬌,除了自己帶來的管家和貼身照顧自己的傭人,其他陳家保鏢全死了,她在這么蠢也知道凌靜嬌是在告訴自己,若是自己還像八爪魚一樣抓著薛綦不放,她可不介意把路上的障礙給清除。
凌靜嬌也太欺負人了吧,既然敢這么做,而且是在無憂村里,她氣得讓自己貼身傭人去叫來自己的哥哥。
她倒要看看在哥哥面前,她能這么囂張。
一旁搖著扇子的鬼影搖頭,不贊同地望著凌靜嬌,“對于她這個人,你和她硬來,她不會聽你的,你和她軟來,她只會得寸進尺!”
“所以啊,若我是你,直接拉著薛綦跑了,管他們那么多!”
凌靜嬌看著站著說話不腰疼的鬼影,“那你帶著我們跑吧!”
他不是很厲害嗎?那在不傷害陳璃的情況下,帶著他們跑唄。
鬼影剛要說什么的時候,從一樓走來一個清秀,年紀不大的男子來到凌靜嬌等人的面前,恭恭敬敬地道了歉,“抱歉,小妹剛剛多有得罪,還望你們不要見怪!”
薛綦冷哼一聲,“現在出事了,才走出來,之前不是在屋里看戲正舒服嗎?”他剛才可沒漏看有人一直往酒樓里面走呢,想必能讓管家叫人過去的人一定是陳璃的哥哥。
男子驚訝地看著薛綦,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其實一直在里面看戲的?難不成有人暴露了自己的行蹤,心里想著表面沒有露出什么難堪的臉色,一如溫暖地笑著,“是在下的不是,還望各位能原諒在下的疏忽,現在還請各位進里面一坐,我們好好說說今日的事!”
凌靜嬌挑著眉盯著一臉誠懇的清秀男子,“抱歉,我們好像沒有什么和陳家要說的!”
她可不認為這名男子是真的愿意和自己好好說話,畢竟有這樣任性的妹妹,哥哥應該也好不到哪里去,不是嗎?
清秀男子一愣,抬起頭望著絕美的凌靜嬌,不由地發呆,她長得確實是很美。
薛綦不悅地看著清秀男子,“既然我夫人都這么說了,我們便不在打擾了!”
陳璃見他們要離去,立馬大喊,“你們不能走!已經接了我繡球,怎能讓你們離開!”示意讓管家把繡球扔給薛綦。
凌靜嬌不悅地拿過保鏢的匕首,快速地把繡球一刀兩半,“若陳小姐還要執迷不悟毀我老公的名聲,我真的一點都不介意和你們陳家為敵!”
“我最后再說一次,我老公從頭到尾都沒有拿過你們的繡球,你們若還是要把這等侮辱人的事情往我們身上推,沒關系,明日一早法院見!”
薛綦見凌靜嬌的情緒不對,他抬起手輕拍著她的肩膀,“沒事了,沒事了!我們走吧!”
剛要走的時候,陳璃出現擋在他們的面前,“不,你們都不能走!”
清秀的男子無奈地盯著自家的妹妹,直接讓管家把妹妹給拉走了,他可是真的注意到薛綦和凌靜嬌是被自家妹妹搞的連一點耐心都沒有了。
陳璃向來都是被寵壞得,她對哥哥不幫自家人的事情很介意,“陳岳,有你這么當哥哥的嗎?他們都已經走了,走了!”
陳岳沒有和陳璃說話,只是讓人把陳璃關在房間里,不讓她出來,他本是應了父母的話,開了搶繡球大賽,結果被自己妹妹搞壞了,還不知道回去會被父母怎樣的懲罰呢,自己妹妹也真是的,既然讓人把繡球搶來送給有婦之夫。
若不是自己讓人把情況告訴自己,自己還真不知道這個好妹妹又做了什么事情,這般任性,也怪不得她已經到了結婚的年紀還嫁不出去!
陳璃這邊是鬼哭狼嚎,薛綦那邊卻是甜甜蜜蜜。
本來想就這樣回去的凌靜嬌卻因為鬼影和薛綦的勸說下,留了下來,看著美麗的花燈,感覺到之前的壞心情也一掃而空了。
鬼影風度翩翩地搖著扇子,看了一眼花燈而入迷的凌靜嬌,轉頭又見薛綦盯著凌靜嬌入迷,“有意思,還真有意思!”
薛綦聞言挑眉,“影,這幾個月嬌的飲食你幫忙看著!”
鬼影停住了扇風的舉動,“你是說這陳璃家的人會下手對付嫂子?”
薛綦嘴角揚起高深莫測的笑容,“注意點總是好的,若是他們膽敢那樣做,就應該承擔結果不是,今日的事情我不會就這么和他們算的!”
他已經讓人把陳璃拋繡球,再讓管家把繡球送給有婦之夫,最后強行送繡球,有婦之夫的夫人生氣起來把繡球一刀切開的事情傳到大街小巷了,現在陳璃名聲可真毀了,先是出爾反爾,后是仗勢欺人,再者求愛不得。
被關在自己房間的陳璃不知道自己名聲已經毀了,莫說整個無憂村的人不敢娶她,甚至是訓練營那的人對她也沒什么好感了。
她現在在乎的是自己被哥哥關了起來,甚至這一次父母都不管她了,是鐵了心要將她關一輩子了,怎么辦,她該怎么辦?
陳璃家永安堂里,陳岳跪在地板上,很認真地和父母認了錯,“對不起,都是孩兒管教妹妹不嚴,讓妹妹做了錯事!”
他怎知他們才前腳剛走,流言已經傳到父母的耳朵里了,在死亡島里對女人的名譽是很重視的,誰家都不愿意娶一個名譽狼藉的人,之前人家愿意來搶繡球是看在他們家有錢的份上,現在看來自己妹妹真的要一輩子一個人生活了。
陳睿氣得把茶杯砸在了地上,“平日里我們都很寵你妹妹,現在呢,她不旦不會自己用腦子想想,反而把自己弄成這樣的地步,幾乎所有人都討厭她了!她這輩子是嫁不出去了!”
明日里自己的女兒怎么做人,他不管,然,就是因為他不管的狀態,女兒才這么變本加厲,毀了自己還不成,把陳家的名譽弄成這樣。
楊敏叩首,一邊安慰著老爺,一邊對著兒子說著,“罷了,罷了,兒子這件事情也不是你的錯!”
薛綦聽著手下給自己關于陳璃家的報告,鬼影哈哈大笑著,“陳璃遇上你算她到八輩子的霉,在這無憂村里女人的名譽十分的重要,之前陳璃名節本就不好,現在只怕更差了!”
他一早便看不爽那個任性的陳璃,然,他也沒有和陳璃計較那么多,因為陳璃沒有真的做了什么傷害自己的事情,然,對于薛綦來說就不一樣了,所以,他只覺得陳璃活該。
薛綦對鬼影的話沒有給任何的意見,感覺到依偎在自己懷中的凌靜嬌身子有些發抖,他疑惑地問著,“要不我們走吧?”
凌靜嬌叩首,剛要離開的時候,得知三人還在花燈會上的陳岳趕到了他們的面前,看都沒看他們一眼,直接跪了下去,“還請你們放過我們家!”
凌靜嬌蹙著眉頭看著陳岳,到底是發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既然能讓陳岳這么一聲不吭地朝著他們三人跪下去。“陳少爺,您最好還是禁言,什么叫做我們放過你們家,我們可是什么都沒有做!”
在心里補充著,就算做了也不會告訴你!
陳岳一愣,抬起頭驚訝地看著三人,“你們什么都沒做嗎?”
凌靜嬌無語了,只得點頭,“對!”
陳岳雖心里不相信,然也沒有直接說出口,“剛才我妹妹被發現死在家中!”
說完,他站了起來,若他們說的是真的自己求他們也沒用,陳家還是會出事。
什么?陳璃死了?死了便死了吧,反正也不管他們的事,凌靜嬌此刻在心里這么想著,然她有一事不明,“你為什么說是我們做的!”
陳岳頓了頓,“因為小妹臨死之前留下了一份遺書寫得便是薛字,目前為止,我們家只認識你們一個姓薛的!”
鬼影聽到這個怪邏輯,都差點要罵人了,就寫了個薛字,也能叫做證據?我去,陳家人是蠢吧,自己找不到兇手,推到薛綦的身上去。
他不悅地搖著扇子,他可不想和薛綦等人進出陳家。
薛綦和凌靜嬌沒有在說一句話,然,卻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懂一切,罷了,事情已經推到自己身上了,自己若是不去查,那毀得便是自己家的名聲。
凌靜嬌突然感覺到事情不對勁,她盯著陳岳看,“你妹妹死了,你第一時間應該是給她好好安葬,畢竟死者最大,然你卻來找我們,這有點奇怪了吧!”
突然被這么絕色的美女盯著,陳岳自然是有點不好意思,“家父已經在處理妹妹的尸體,在讓我去叫你們回去,死者為大,我們也是想查清楚到底是誰把妹妹殺了!這一點作為妹妹的家人來說應該是不為過吧?”
把自己說出去的話拿來和自己說話,不管怎么聽著都很別扭,凌靜嬌看了下手表,時間確實有點晚了,還是別去,小心有詐,和薛綦等人看了一下,大家都知道自己眼中的意思。
最后鬼影笑著說著,“抱歉,我們明日再去吧,現在去陳家確實是不太方便!”
也沒有求得人家的同意,他便走了,薛綦和凌靜嬌也跟著走了。
回到酒店的三人把事情好好地商量了,最后得出了一個結果像陳璃的性格來說,不像是個會自殺的貨,這件事情一定有蹊蹺,然,也不能排除陳家為了名聲把人給殺了,古代內院常發生的事情,并不代表這里就有差別。
次日一大早,還沒有等他們出門,陳岳便讓人去請他們三人去陳家了,坐在馬車上,三人一句話都沒有說,十分的安靜,這讓馬夫感到很奇怪,一般情況,大家都開始慌了,這三人呢,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難不成小姐真的不是他們殺的?
到達陳家,薛綦一直攬著凌靜嬌的細腰的細節被陳家人看在眼底,也只能無奈了,要怪只能怪小姐沒有福氣。
凌靜嬌因為懷孕著,所以,對一些氣味什么都比較敏感,所以,便提出不進去陳小姐的屋子了,薛綦為了凌靜嬌也沒有進去陳小姐的屋子,美其名要照顧好自己的老婆。
于是,鬼影就被那兩個人坑了,只好進去的陳小姐的屋子。
站在外面的凌靜嬌和薛綦可不閑著,他們在仔細地尋找著細節,希望有什么幫助吧。
然而,還是什么都沒找到,于是,薛綦派了自己的手下去和鬼影說這件事情,讓鬼影多注意里面的情況,鬼影揮手讓薛綦的手下退下了,他總覺得整個房間的氣味很奇怪,怎么說呢,淡淡的花香,時而濃烈,時而消逝,難不成就是這氣味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