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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建好不容易恢復元氣,這下又因為詹志達而即將面臨資金鏈斷裂的問題。
不僅如此,詹志達明知易宣只有羅彪一個后盾,他便找了個理由把羅彪弄進了局子。
羅彪雖然人在里面,但外面也不是沒安排。他想到那次劉勢光出面幫了易宣,便托人去找了劉勢光幫忙,劉勢光又將此事告訴了辛月。
當年易鴻德和辛達兩人做的就是娛樂產業,易鴻德的重心在店面,辛達則有自己的設備工廠,他不僅投資店面,還買賣設備,大到各種舞臺設備、KTV音響系統,小到酒桌上的骰盅和色子,他什么都做,生意遍布全國。
那時辛達出事,劉勢光的隱退是因為易鴻德安排他到幕后保住了一些小廠和產業。劉勢光對辛月說,易鴻德是他和辛達的恩人。所以當詹志達找到他讓他出面替自己站臺的時候,他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不過邵凱聯系上他之后,他們的關系就變了。
劉勢光倒了一杯酒給詹志達:“詹董,還打牌嗎?不如我們陪你打兩圈?”
詹志達橫他一眼,到沙發另一端坐下。看著好整以暇的辛月,和她身邊的兩條狗,詹志達重重地哼了一聲。
“沒想到,你年輕輕輕,做事這么周全。B市的那位,是你想辦法調走的吧?”
辛月放下手里的果汁,微笑:“詹伯伯多慮了。如您所說,我還年輕,沒那么大能力。那位來或不來,都是他自己的選擇,我沒能力左右。”
“放屁!”詹志達一吼。
他突然發狠,劉勢光卻比他更狠。他砸了一個水晶杯,瞪著眼睛對詹志達道:“你-他-媽放聲屁給老子聽聽?!”
劉勢光是什么樣的人,以前都做些什么樣的事,這里沒人比詹志達更了解。他的眼睛一瞪,詹志達的氣勢立刻弱下去兩分。
他冷哼一聲,矛頭重新指向辛月:“我告訴你辛月,別以為有他們兩個幫著你,你就可以在這里耀武揚威。你別忘了,當年你父親出事,我也是出過力幫過忙的,你是他的女兒,現在竟然聯合外人來對付我,你不覺得你有點忘恩負義嗎?”
“我沒忘。”詹志達這時候提起她父親,辛月斂去了笑意,寡淡的眉眼泛出些冷意,“誰對出過力,誰幫過忙,我一刻都不敢忘,所以今天我才會來幫易宣要回完整的承建。他是易叔叔的兒子,我不可能眼見承建在他面前凋零。”
“你以為是誰?”詹志達笑了,“月月啊,說到這我就不得不問一下你了,你有什么資格坐在這里?難不成你以為養了那個野種幾年,你就是易家人了?呵,還幫他‘要回承建’?我沒把那個野種趕出承建都算是我對他仁慈了。你以為易家承認易宣那個野種嗎?”
詹志達言語間對易宣的鄙夷和對辛月的嘲諷完全不加掩飾,劉勢光已經捏緊了拳頭,只要他再多說一句,他就會沖上去揍得他鼻血橫流。
但辛月卻面不改色。她微微偏過臉,邵凱會意上前,將兩張薄紙放在詹志達面前。
“詹董,請您過目。”
詹志達看到面上那張紙標題上的“委托書”三個字,冷哼一聲:“這是什么意思?”
“這里一份是親子鑒定,一份是委托書。親子鑒定表明了易宣和易叔叔的親子關系,不管易家是否承認易宣,法律一定會認。另外的委托書則是易建章老先生簽下的。易建章,這個名字您應該不陌生。他是易叔叔的父親,易宣的爺爺,也是承建集團的法人和除了易叔叔之外最大的股東。”辛月露出淡然的微笑,語氣不疾不徐:“易爺爺委托我全權代理行使他在承建集團擁有的一切權利。”
“他沒死?!”詹志達震驚地瞪大眼睛,他不敢置信地望著辛月,瞳孔倏地縮緊:“他在你手里?!”
“托您的福,易爺爺目前身體狀況還算良好。”辛月微微頷首,調整了一下坐姿,肩膀的弧度也更加放松。
她平淡地望著詹志達:“現在,我有資格跟您談談承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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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月回家的時候已經轉鐘了,邵凱的車子只送她到樓下。
下車前,邵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