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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茲,你好歹...啊...動一動」
弗朗茲悶悶地笑了,「第一次和你做的時候,你說我很有折磨人的天賦。」說話間,手指不輕不重地打在鈴口上,秦翊又是一震,旋即也跟著笑了。
放開再次昂揚挺立的肉莖,弗朗茲的手撫摸秦翊腰側:「怎么射得怎么快?」
秦翊的臉像熟透的水蜜桃:「特意留給你欺負。」
弗朗茲深吸了一口氣,隱忍地問道:「你今天沒有別的安排了吧?」
「沒有。」
話音剛落,穴中硬熱如鐵的陰莖便猛烈地沖撞起來,快感瞬間席卷而來,讓他眼神逐漸失焦。
顫抖的手在床上摸索著,找到撐在身側的弗朗茲的手,然后緊緊地扣了上去。感覺到手上的力度,弗朗茲抽插的頻率加快。
秦翊弓起后腰渾身發(fā)力,隨即癱回床上,大口喘著氣一股熱流自穴道深處涌出,澆向弗朗茲。
水液隨著抽插的動作流出因摩擦脹得通紅的穴口。按著秦翊又抽插了幾十下,弗朗茲才釋放出來,卻沒有著急拔出,而是看著秦翊那根仍舊挺立的陰莖,細細緩緩地繼續(xù)動作。
「小麻雀好像還沒被喂飽啊...」他輕輕撫摸秦翊的臉頰。
秦翊撐起身,陰莖從他濕滑的甬道中滑出,穴肉眷戀地收縮了幾下。他爬到弗朗茲跟前,張口含住弗朗茲半低下去的陰莖,舔干凈頂端殘留的精液。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陰莖,舌苔摩擦過敏感,弗朗茲不禁悶哼。
秦翊并沒有過度刺激那里,在做完這些便直起身。
白精貼著大腿根流下,點綴那雙修長筆直,因性愛微微浮紅的腿。他雙臂環(huán)住弗朗茲,溫溫地親吻弗朗茲,末了眨了眨眼,對他展顏一笑:「沒關系,不用勉強。」
弗朗茲有些意外地挑眉,隨即彎起眼,眼尾牽出細細的皺紋。他把床上幾個枕頭都迭在一起,然后摟著秦翊的腰把他轉了個圈,兩個人一起摔倒在枕頭堆上。
左手張開按在秦翊胸口,薄得紙片似的腰被折成了直角。弗朗茲把頭靠在秦翊肩膀和他耳語:「well,小麻雀,要求不要太低了。」
說罷,他扶著下身再次進入秦翊。
這個體位讓甬道變得更短,能夠進到更深處。龜頭準確地頂在藏在甬道深處的那個最敏感的地方,狠狠地軋上去。秦翊腦海中炸開煙花,他渾身發(fā)軟,大腿毫無力氣,直往下掉,全靠胸前那只手撐著。
輕哼聲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迷離而遙遠。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兩團緊致的肉在沖撞得像布丁一樣抖動。
敏感處被一次次侵犯碾軋,仿佛覺得還不夠似的,一只手又捉住了秦翊身前搖晃的肉莖,不停上下套弄。
前后夾擊之下,他感覺自己好像要被欲火燒到蒸發(fā)成雨霧。秦翊如渾身過電般顫抖著,尖細的呻吟聲中夾雜著破碎的告饒,在清晨的臥室中回蕩。
大腦一片空白,他在痙攣中體內涌入一股熱流,隨即感到身下一輕。精液自身前涌出,落在白色的床單上。秦翊失神地喘息著,繃緊的身體軟了下來。
弗朗茲抱著他躺在床上,摟在懷中溫柔愛撫。
秦翊眼睛發(fā)怔,緩了半天才找回焦距。他在溫暖的懷抱里輕顫,如夢囈般開口:「剛才...哇...太瘋狂了。」
弗朗茲親了親他紅彤彤的臉頰,手指在他手臂上輕輕打著圈:「謝謝夸獎。」
「不過...小麻雀應該很想念你喜歡的那些小玩具吧?」
「啊...?」秦翊愣住。
那天,他根本下不來床,甚至直到星期一他去工作室上班時,都仍然覺得腰酸背痛,走路時腿打架。
「而這,就是我和這位新晉時裝屋創(chuàng)始人的淵源了。真心說,我很羨慕那樣熱烈純粹的感情,但也懼怕無法在烈火灼灼中生還,所以還是遠遠看著適合我。畢竟,這樣的愛情也不是生活的必需品,對吧?」演員杰拉莫 梅爾莫斯繼承了父親的好身段,天生的衣架子。此刻他穿著一套像是要去結婚穿的白西裝,雙腿交叉,向后倒在沙發(fā)靠背上。
杰拉莫一邊摩挲著胸口綠色康乃馨的刺繡圖案,一邊對采訪人總結道。
「是啊,真是...難以想像,你父親這樣浪漫的人居然真實存在。」
「確實,更像是文藝作品創(chuàng)造的角色。所以我剛才說,回想他們的故事對我在新電影中進入角色很有幫助。」
「我個人有點好奇啊,你的母親怎么想呢?」女采訪者手托下巴看著杰拉莫。
「啊mommy,mommy一開始自然和我一樣非常反對,震驚之余也有種被背叛的悲傷。不過她現(xiàn)在和我的繼父過得很快樂,他們有共同愛好,也不用兩地分居,繼父樂于陪伴在她左右。」
「哇...所以真的是『他們就這樣幸福地生活中一起』的完美結局?有些平淡呢。」
「well,我的朋友,幸福的生活總是平淡瑣碎的。」杰拉莫笑著說。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