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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米提奧輕聲喟嘆,「寶貝,你讓我怎么樣好呢?我只能當一個混蛋。」
秦翊在他懷里顫抖著,剛剛射精過的身體格外敏感,卻有雙手在他身上點火。
「不要...」秦翊的抗議毫無底氣。
炙熱的肉棒已經抵在他肉穴口,一點一點緩慢地擠壓進去。
濡濕的穴道收縮著,想將異物往外推,卻又像在張口吮吸著肉棒。
「寶貝,我知道你可以的」狄米提奧揉捏著秦翊血紅欲滴的乳首,在他耳邊呼氣。
「嗯呃...」
被粗暴使用過的穴道充著血,溫軟地包裹住整個陰莖。
「你看啊,整個吃進去了。」
秦翊閉著眼,報復性地啃咬著狄米提奧伸進他嘴里的手指。狄米提奧的手指在他口腔中肆意侵犯,讓他幾乎不能喘息。
「唔唔...」
一道津液順著他嘴角流下。
「秦翊,親愛的,你真是了不起。」
他的身體明明還在高潮的痙攣中,卻無法控制地再次硬了。連續的勃起讓他的性器一陣一陣地痛。他的精囊上還纏著粗糙的麻繩,被勒出了血絲。
狄米提奧把他放在地上,一只腿撘在肩膀,讓肉刃再次深深刺入秦翊身體內,然后開始抽插。
秦翊只剩下散亂的呻吟聲,像只擱淺的魚。
他渾身過電般抽搐著,眼前亮起一道白光,失去了意識。
他再醒過來已經是在狄米提奧的公寓里。蓬松的羽絨被里散發的是熟悉的,他們兩人的氣味。
秦翊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的嗓子干得要冒煙,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狄米提奧遞過來一杯水,加了冰塊,是秦翊的習慣。其實有些時候,這個男人還是挺體貼的一個情人。
冰水如甘霖般滋潤著秦翊的咽喉,讓它起死回生。他清了清嗓子,問道:「你把我背回來的?」
狄米提奧聳肩:「你自己爬回來的,你不記得了?」一身結實的肌肉除了折騰他的時候使用得得心應手,把竹竿一樣的他背來抱去也是不費吹灰之力。
「你昨天真是像瘋了一樣。」
「別這樣說,你明明是喜歡這樣」狄米提奧眨了眨眼,拍拍他的屁股,「好了,休息夠了就起床,不然你上班要遲到了。」
身為老板的狄米提奧并不打算給他休假的機會,盡管秦翊昨晚為他「加班」了那么久。
黑心老板,秦翊在心里罵道,收回了對他體貼的評價。
Dimitrios Burn,他的黑心老板,一個沒苦硬吃的富二代。
明明隨著銀行家父親的安排去讀商科就可以獲得香車美女紙醉金迷的安穩日子,他卻非要去「追逐自己的夢想」。
奇怪的是,每個有夢想的富二代都會不約而同選擇讀藝術,戲劇之類附庸風雅的專業,他們的叛逆都是千篇一律的。
狄米提奧說他最欣賞的設計師是Lee Alexander McQueen,Lee可以用時裝表達出脆弱,痛苦,反抗能復雜的情緒,他設計的衣服會說故事——秦翊記得狄米提奧第一次提起這位時裝設計師時眉飛色舞的表情。當然,他們時尚弄潮兒都是要稱呼設計師first name的。
他記得他當時忍得很辛苦才沒有對狄米提奧翻白眼。McQueen的父親是出租車司機,住在東倫敦,你的父親是倫敦的銀行家,住在南肯辛頓,他當時這么想著;你既沒有McQueen的天才,也沒有他的經歷,你父親雖然對你有所期望卻沒虐待過你,所以從你的坦途人生里紡織不出那么震撼人心的作品。
但秦翊對狄米提奧又是同情的,他的自找苦吃是為了擺脫父親的控制,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所以,當他們在東倫敦的夜店第一次見面,聽這個男人說:「我必須逃離我的父親」的時候,他就不自覺被狄米提奧吸引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狄米提奧給了他一份工作,還給了他一個住的地方。
對于非法滯留在異國的秦翊來說,沒有狄米提奧,他就只能去睡大街了。對這個不可多得的金主,他自然要竭盡全力去討好。
狄米提奧已經先行離開,不知道去忙什么了。秦翊深吸一口氣,從床上下來。
酸痛的后腰和大腿提醒著他昨夜的瘋狂。
秦翊洗了個熱水澡,把自己收拾干凈,然后套上他標志性的白T恤牛仔褲去往工作室。
他的工位還是昨晚的樣子。秦翊的指尖掠過線稿上一處被模糊掉的鉛筆跡,那是昨晚狄米提奧把他按在桌子上掀他衣服的時候弄花的。
「嗨秦翊」伊芙向他走來,脖子上掛著軟尺,手腕上戴著針插,淺褐色的頭發草草梳成一個馬尾。
「早啊伊芙,有什么事嗎?」秦翊回給她一個友好的微笑。
「老大說新的釘珠面料到了,你知道放在哪嗎?」
「哦那個,我昨天簽收完就放在那邊角落了,我帶你去。」
秦翊走到工作室一角,從亂七八糟堆成小山的雜物中拽出一個巨大紙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