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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男生怎么辦”“喜歡的男生也會喜歡我嗎”“男生怎么親嘴”
沈觀潮莞爾,抓住他不安份的手:“你想學?學了想跟誰談?”
“沒誰。”謝景初緊張道,他下意識想抽回手,力道卻用大了,直接把沈觀潮帶得仰倒在床上,兩人距離拉近,呼吸近在咫尺。
“沒誰?”男人緊繃了一整天,早已累得不想動彈,被他扯倒了也不惱,順勢躺在青年的大腿上,長發散亂,嘴角含笑:“謝同學,知道你昏迷的時候,衣服是誰給你換的、身體是誰給你擦的嗎?”
“醫生?”
“錯了,是我。”沈觀潮閉了閉眼,倦意涌上心頭,強撐著精神點評了句:“腹肌手感不錯。”
看起來很能做。
他沒把后半句說出來,扯開了懷疑:“我晚上還要訓練,先睡會。”
即使是假期,nava也要求選手每天必需打滿六場高分局,不能落下一點,還會有專人檢查選手的賬號,督促他們的訓練。
“好。”謝景初靜靜地任由他躺在身上,直到他熟睡,才挪了挪身體,嘗試下床。
只不過剛一碰地,一雙手忽然又從后面把謝景初撈了回來。
“別亂跑,陪我睡一會。”
“……”
這雙手是誰的不言而喻。
睡眼朦朧間,沈觀潮從懷里摸出一只印著平安喜樂圖案的可愛紅包,“忘了……給你這個。”
“壓歲錢。”他連人帶紅包懶洋洋埋進了謝景初的懷里,闔上雙眸,喃喃:“要……平平安安的。”
謝景初很久沒有收到紅包了,遲鈍地看著懷里的人,感受那陌生的觸感,許久沒有緩過來。
“謝謝。”
謝謝你帶我體會那些失而復得的美好。
等沈觀潮再次陷入夢鄉,謝景初俯身回抱住他,撫著他的發頂,虔誠地在他眼皮上落下了一個輕柔的吻。
而夢里的沈觀潮只覺得有點兒癢。
*
熱鬧的沈家老宅里。
沈母知道兒子大半夜不睡覺又是跑去酒吧鬼混又是跑去火車救人,不知該氣還是該笑,跟沈父叨叨了小半天。
沈父雖然外表冷硬,但常常容易心軟,嘴上跟著沈母一起數落兒子,手卻很自覺地給秘書打去電話,讓人安排了幾個阿姨到兒子那邊照顧。
沈觀潮的性子不知隨了誰,吊兒郎當的,從小就管不住,他就索性給兒子去了個小名“聽白”,寓意簡單粗暴,多聽話,少壞事。
只不過后來他的“阿聽”還是沒有照他所設計好的人生藍圖去走,一意孤行地跑到了當時并不明朗的電競行業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