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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我很久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刻意挑了謝行不在的日子,可能網絡信號不好也是他下手干擾的,如此精心的一場謀劃,不可能毫無目的。
聞言,秦煜輕笑了一聲,微微垂下頭,越發湊近了那張總是莫名讓他癡迷的昳麗溫雅卻又如霜似雪的面孔。
“只要乖乖跟我走,你的助理就不會有事的。”
說到這里,秦煜又不禁“嘖”了一聲:“不過當然了,你也大可以像上次時一樣賭一下我到底有沒有裝子彈,又或者……”
“這次我敢不敢開槍。”
他說話時的語調頗為慢條斯理,就像一條顏色艷麗的毒蛇一樣優雅卻又陰測測的。
被纏上便躲不開了。
但是不得不說,秦煜真的拿捏住了寧柯現在唯一的弱點——
從前的時候,若是只有他自己一個人,他自然敢賭。
就算明知道秦煜對自己是有點興趣的,舍不得真的殺了自己,他也會覺得這爛命一條實在是沒什么大不了的,畢竟他也是個瘋子啊。
可是如今不一樣——
因為宋洋在這里。
他和自己截然不同,他在秦煜眼里是隨時可以犧牲掉的無用的人,而寧柯從來都不會讓別人替自己冒險。
以及……他現在還有阿行了呀。
那么可愛黏人的小狗,跌跌撞撞走了那么久才得到自己的一句應允,每天兩眼一睜就是想著怎么對自己好。
寧柯怎么可能忍心丟下他。
但是……他又確確實實不想這么輕易地向秦煜低頭。
“跟你走?”寧柯終于輕聲問道。
“你也是打算賭我會不會答應嗎?”
寧柯一邊嗓音平淡地說著,腳下卻又同時不動聲色地向后試探著,直到和秦煜的皮鞋鞋尖微不可查地相碰。
他在估摸著兩人之間的距離和方位,其實只要自己的速度足夠快,把這把槍奪下來應該也不成問題……
“我賭你會答應的,honey。”
“是嗎?”
寧柯漫不經心地答道,但是與此同時,他腳下卻也已經移到了秦煜的兩腿中間。
然而,甚至還沒等他采取任何行動,秦煜就驀然松開了原本牢牢握著他手腕的手指。
他用力握了太久,以致于腕部都有些麻木沒有知覺了。
寧柯被他的動作弄得下意識一愣,一時之間竟然連自己要干什么都忘了。
然而就在這不到一秒鐘的時間里,寧柯就驟然感覺自己頸側一痛,像是被什么尖銳的東西刺了進去。
他甚至還沒看見這東西是什么,就眼前一黑栽了下去。
在徹底失去知覺的最后一刻,他終于瞥見了身后的秦煜那雙冰冷卻又帶著點調笑的灰眼睛。
好似已經徹底看透了剛才自己的那點心思。
秦煜手里還握著qiang,但還是一把攬住了此時已經毫無知覺的寧柯。
他單手摟著那截清瘦的腰,低頭看著那張像睡著了一樣安靜的漂亮面孔,半晌終于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
“砰”的一聲巨響,謝行一把關上了牧馬人的車門,這是今年他二十歲生日寧柯送他的另一件禮物。
他愛不釋手,甚至開去了學校。
謝行大步走向距離他前方幾米遠的熟悉的輝騰,敞開的車門邊站著幾乎是有些驚慌失措的宋洋。
夜晚寒風呼嘯,把謝行脖頸上的羊絨圍巾都吹得飄了起來。
“你剛才說的什么意思?!”
謝行終于在宋洋面前站定,幾乎是顫著聲音問道。
他情緒太過于激動,以致于連平時對宋洋的敬語都忘記了說。
“你說哥哥來找你,但是哥哥不見了?”
宋洋現在根本沒心思去想稱呼的問題,他垂著頭,強迫自己把事情的經過說出來。
“我在加油站的時候定位都還是好好的,但是開出去繞了一兩公里就突然失靈了,然后我就在原地等寧總。”
“本來我就是坐在駕駛座上的,但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就暈過去了。”
“絕對不是睡著,小少爺,那種情況下我不可能睡著的!”
他說到這里,終于抬起頭,指著牧馬人旁邊的豐田說道:
“如果我沒猜錯,那輛應該是寧總開過來的車,不過我還沒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