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耳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且出乎謝行預料的是,寧柯也并沒有掙開。
謝行的手也比寧柯要大一圈,雖然指骨同樣的勻亭漂亮,但是因為從前養(yǎng)得并不精細,常年暴露在太陽光下,所以骨節(jié)要更明顯一些,膚色也要比寧柯要深上一層。
原本還想繼續(xù)搭訕的男人看見謝行自顧自的親近動作和寧柯的默許,不禁有些愕然:“這是你男朋友?”
寧柯:……夠了,這可真是夠了,為什么他們都這么熱衷于給他組cp?
段原平時開他玩笑也就罷了,怎么別人也這樣?
但是他只想盡早擺脫這些人,相比于應付他們,還是鍋里的奶茶更吸引他的興趣。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思,他別過頭看著遠處的灌木叢,淡聲說道:“對。”
這下愣住的便不僅僅是男人一個人了。
蹲在隔壁帳篷門口看熱鬧的段瑤:哇塞,赤雞(°o°)
聽見這話的謝行也愣住了,漆黑的瞳仁震顫了一下,轉(zhuǎn)瞬心里便涌上來一股不受控制,也不知來由的感覺。
好像……是一種極端的亢奮,讓他突然有一種沖動,想一個猛子重新扎回剛才那還結(jié)著冰的河水里。
可是為什么呢?他明明知道寧柯這是在隨口敷衍那個男人,但是和自己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謝行正發(fā)著愣,卻聽見男人錯愕地問道:“你剛不是說你是單身,也不想談戀愛嗎?”
寧柯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細微地“嘖”了一聲,但這一聲聲音很小,幾乎只有他自己聽見了:“現(xiàn)在想了。”
“……”
看出青年對自己的淡漠,旁邊還有幾個人在看熱鬧,男人也不想再繼續(xù)丟人,便只好抬步訕訕地離開了。
等到人走之后,寧柯的身邊終于重新安靜了下來,只聽見深冬的風吹過灌木叢干枯的枝條,發(fā)出沙沙輕響。
青年低下頭,本想再調(diào)侃謝行幾句,但是少年面上的神情卻讓他不自覺地挑了下眉梢。
謝行的表情活像是突然被什么東西砸到了頭,正呆愣愣地看著自己手邊的篝火出神,整個人都有些傻兮兮的可愛。
他的頭還靠在他的沖鋒衣外套上,毛茸茸的發(fā)頂也溫熱地蹭著他,就好像懷里突然拱進來了一只小狗。
寧柯忍不住輕笑了一聲,連帶著胸腔也細微地震顫了一下,讓謝行猛地回了神。
“抱歉啊,阿行。剛剛是胡亂說的,沒有別的意思,被嚇著了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地掙開了謝行握著他手指的手,轉(zhuǎn)而拿起勺子給自己盛了一勺奶茶:“喔,好像又有點糊了。”
剛剛青年唇邊的淺笑稍縱即逝,但在昏暗的火光邊卻顯得更加溫和深邃,似乎輕易就薅住了少年的心。
謝行還半蹲在寧柯身邊,此時愣愣地低下頭,看見自己的手里又重新變得空落落的,但是掌心還殘留著一點溫涼的觸感,又好像轉(zhuǎn)瞬便隨著晚風消失了。
少年的心里又蔓上來一股淡淡的落寞,說不清道不明,但還沒等他抓住頭緒,原本在一旁看熱鬧的段瑤卻是又嘰嘰喳喳地湊了過來:“寧哥寧哥,看我們撈到的魚!”
寧柯沒再注意到身邊謝行的情緒變化,循聲就望向了段瑤。
小姑娘一路小跑過來,把手里拎著的桶推到寧柯面前,一臉的得意洋洋。其實要不是感覺他們倆之間的氛圍有些莫名其妙的不對勁,她也不至于真么快就來打擾他們。
青年低頭看了一眼桶里的魚,笑著問道:“這么多,都是你們撈的?”
段瑤笑嘻嘻地點點頭:“我哥帶我們撈的。”
“……你哥真厲害。”
真是奇怪,段原分明和原主的成長氛圍差不多,但是兩個人卻長成了截然不同的兩副模樣。
原主端正自持又死板,臉上的表情變化一只手就數(shù)得過來,倒是段原,爬樹撈魚,逃課捅婁子無一不精,小時候還覺得成為香港古惑仔是這世界上最酷的事。
曾夢想著拿一把塑料玩具劍稱霸整個別墅區(qū),但是剛出家門五分鐘就被段叔逮了回來,偉大的夢想就此夭折。
寧柯回想著這段原主的記憶,不禁有些想笑,但還是忍住了對著段瑤說道:“瑤瑤也厲害。”
話音剛落,寧柯就感覺到自己的沖鋒衣衣角被輕輕拽了一下,他下意識低頭,就看見謝行正仰起頭看他,黑亮的瞳孔里還帶了點隱秘的期待。
“……”
青年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幾秒過后才似是有些無奈地說道:“阿行最厲害,好嗎?”
雖然很明顯就能聽出是哄勸的語氣,但是謝行的眼睛還是肉眼可見地亮了起來,他依舊拽著寧柯的沖鋒衣下擺沒有放手,嘴邊的笑雖然細微,但相比于平時寡淡的神色,這對比也足夠強烈了。
寧柯見狀就有點無奈,明明是不到一個月就要成年的人了,怎么還這么像小孩子。
不過他又有點為自己的舉動而發(fā)愁,早就想好了要讓阿行盡早獨立一些,但是每次對上那雙帶著期待望向他的眼睛時,又總是會把那些念頭拋之腦后。
這樣可不行啊,他不禁想到。
“呦,你們這邊說什么呢?這么熱鬧。”
段原剛抱著一摞干樹枝走了過來,登山靴踩在枯萎的草地上發(fā)出了咯吱輕響。
“我剛在那邊可聽說營地里有個帥哥相當受歡迎啊,該不會是我們阿寧吧?”
段原說著,便也蹲到帳篷前,給篝火里又加了一把樹枝好讓火苗更旺盛一些,周遭一下便更溫暖了起來,不時有細微的火星迸濺出來。
寧柯已經(jīng)習慣了段原對他時不時無厘頭的調(diào)侃,也沒有理會他,他把裝著那幾條活蹦亂跳的魚的桶推到段原面前,有些理直氣壯地說道:“我不會殺魚。”
段原不禁“嘖”了一聲,接著說道:“知道你不會,我也不會,一會兒我拿給營地管理員那邊處理,哎先不說這個。”
他湊到寧柯面前,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不是吧阿寧,這么多人你也沒挑出個順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