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重疊金明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為做最大行政辦公用地,宣政殿不單單要每日一小朝,還承擔朔望視朝之所的重任,也就是每逢初一十五要開的大朝會。但做皇帝的不可能一天十二個時辰都跟長在宣政殿似得,因此作為寢宮的紫宸殿,在很大一定程度上承擔了行政任務。加上紫宸殿畢竟是皇帝的住處,因此大臣們在此覲見皇帝,又被稱為入閣。
關于詔令臣子入閣議政,也是有有一番規定的。總不能做皇帝的想一出是一出,說句老子今天不上朝,小事勿擾,大事入閣通報就完事了吧?也不能哪個臣子說一句,臣今有要事稟報陛下,就能的放人進紫宸殿吧?這樣不光沒有組織紀律,也讓皇帝很沒有面子。
一般而言,要是皇帝有讓臣子入閣的需要,皇帝本人會在下朝之前點名一些人去紫宸殿,或者是臣子有這個需要,就需要當朝向皇帝報告,或者提前打申請,注明因什么緣故,為了什么目的,要在何時得到皇帝的詔請。申請通過了,會有人通知,沒通過,那就下班回家。
所以我提前了兩天接到了潘煜明的申請,上面言辭懇切的寫著,要同我匯報岳文謀反的一些事情。其實有關岳文的謀反,風|波已經過去了,但殘骸確實沒有掃盡。比如如今還逃竄在外的南武林人士,比如還在監牢里的等待量刑的參與人員。
按照岳文的供詞,將軍府絕對不清不楚,但我為什么沒有去碰他們呢?因為將軍府這塊骨頭太硬了。他的根系太深,勢力太廣,我動的了它,但不代表我不會受到損傷。于是我索性晾著他,不理他,等他急了,再施施然等他自己送上門來。然計不在精,有用就好。潘煜明果然坐不住了,主動發出了忐忑的信號。
“什么事快說。”我快步走進勤政閣,沒多花功夫去瞅站的筆直如松的潘煜明。我見那潘煜明呆站了一會,正當我要再出聲詢問時,他跪了下來。
“愛卿這是做什么?”我緩緩道,“朕不記得有什么需要愛卿行如此大禮。”
潘煜明抿了抿嘴:“臣此次前來,為的是忠郡王謀反一事。”
“哦?忠郡王謀反不是早已塵埃落定,再不復波瀾了嗎?難到愛卿掌握了什么隱情?”我慢悠悠的問。
“啟稟陛下,此事仍未完結,還有人要為此事負責。”潘煜明一字一句都說的堅定。
這就有意思了,我換了個坐著的姿勢,扭動了一下腰:“你說的人,可是將軍你?”
潘煜明聞言又不說話了。我對這種半天憋不出一句話,說話和擠牙膏似得的人很不喜歡。要么啥都別說,要么打好腹稿,見了面就能流利的長篇大論,讓別人等著你把復雜的內心戲在肚子里演完,才能聽見你的只言片語,誰有這耐性啊?我好歹和是你的大boss吧?
我也懶得聽惜字如金的潘煜明一字一字往外蹦了,我直接問:“潘將軍也不用吞吞吐吐了,你是想向朕證明,你們潘家忠心可鑒日月,還是想要向朕謝罪參與進了亂臣賊子的陰謀?”
潘煜明猛地垂下頭:“臣特來請罪。”
“哦,請罪,你是要請罪沒能及時查覺江湖動蕩,以致發展成朝堂危機,還是要請罪自己別有二心,為虎作倀,同逆賊狼狽為奸,危害朝堂?”我又拋出一個問題。
這問題直指核心了,潘煜明的氣勢明顯弱了好幾分:“臣有罪,因一己私念,明知忠郡王圖謀不軌,仍作壁上觀,不聞不問。”
聽到這里,我心情有些復雜。潘煜明的確做的很錯,他雖然沒有推波助瀾,甚至事發之時全然隔岸觀火,但他的一切不作為,都是對岳文氣焰的助長。潘煜明瀆職謀逆之罪是沒得跑了,但問題是,我要如何治他的罪。
早就說過潘家的勢力是老樹的根,深深扎進大殷的土地里,這個權勢和威望,是皇室給他們家族的,但發展到現在,卻是皇室無法收回的。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