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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述描述大家也能看出來,我穿越了。穿越是穿越時間和空間的簡稱,可以是嚴謹科學的學術問題,也可以是虛幻奇妙的文學橋段,我大概是后者。畢竟死而復生是沒有科學依據的,死而復生在另一個世界更是能讓人放棄科學世界觀。當然,穿越都成事實了,也就不是劇情的重點了,重點在于,我做皇帝了。準確點說是,我穿越成一個有著皇帝身份的人了。這確實是比較意外的一件事,做了這么多年的無產階級革命戰士,不過是得了絕癥,卻搖身一變,成了封建王朝的最大地主,完成了從無產階級到封建頭頭的無縫對接。這個反差好像有點過于巨大了。
沉浸在無邊無際的念頭里,我一時沒有注意到有人在喊我。
“嗯?何事?”我終于從胡思亂想中回神。
“呃,皇上,張丞相有要事請皇上定奪,皇上您是答應還是不答應?”陪在一旁的內侍陳福躬身在我耳畔提醒。
哦,張丞相。我把目光投在了左手第一位的白發老人身上。據說他是三朝元老,他的嫡長女是先帝的皇后,還有一個喊他外公的親王被分封在遙遠的西南邊陲,也就是“我”的王弟。可能是我走神太過嚴重,現在完全沒有印象這位三朝元老說過什么,懷著歉意,我調整了一下坐姿問到:“丞相可否重復一遍?”
聽到我的請求,張丞相的臉色眼見著變了,變得鐵青鐵青,就聽他說:“陛下貴為一國之君,何必如此折辱老臣?若是不同意老臣的提議也就罷了,何苦讓老臣重復一番!”我感覺張丞相的眼神銳利的,能在我這具并不厚實的新軀體上扎個漏風的窟窿。
我很莫名奇妙啊,好好的怎么就生我的氣了?難道的老臣子的玻璃心發作了?這樣我是不服氣的。
“老丞相這是怎么了?既然有事要奏就該好好奏。誠然朕有過失,但朕不過是請丞相重復一遍,可有半點折辱你的意思?你如此情狀倒是顯得朕無理取鬧了,這要傳出去該多影響朕的聲譽。既然愛卿不愿重復一遍,那就算了吧,想必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皇上!您這番話將是南部的災民置于何地?東南一代水患如此嚴重,豈是您一句不重要能帶過的!”張丞相氣的都要跳起來了,溝壑縱橫的臉都生動了起來。
“朕當是什么事。丞相可別和我說,這南方連年發大水,咱們滿朝文武連一套應急預案都沒有!”
“應急,預案?”張丞相被我隨口拋出的新名詞砸的有點懵,連憤怒都壓下去了一截。
應急預案對于這些官員們來說確實是個新詞,也是我一時激動說漏嘴了,只好硬著頭皮鼓足氣勢圓下去:“就是應對突發事件的緊急措施,如此淺顯的道理還要勞煩朕來解釋嗎?難道每年南方水患都要事先拿到朝堂之上商議一番才能有解決對策嗎?你們的歷年卷宗呢?常規處理辦法呢?是哪個部門負責救災的?難道到了這個時候還沒有行動嗎?”我的一連串反問過后,朝堂上下靜的落針可聞,半晌才有一個官吏猶豫著站出來。
“啟稟圣上,按律,凡水、旱、蟲、霜為災害,則有分數:十分損四以上免租,損六以上免租賦,損七以上課役俱免。若桑麻損盡者,各免調,若已役已輸者,聽免其來年(注:取自)。”官吏說完,垂著腦袋不敢動彈,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
我聽后倒是很開心,于是問:“愛卿是哪部官員?”存檔的記憶里沒有這個官員的印象,大概原身也不甚熟悉,于是我問的很放心。
“回陛下,臣吏部員外郎,李勉。”
“哦,吏部,”我大概思索李勉一下吏部員外郎的品級,畢竟是半道做的皇帝,一些基本常識還是做不到融會貫通,不過沒關系,我有大招,“現在吏部的站出來了,還有嗎?救災工作誰去落實?律例上白紙黑字的規定誰去實施?難道沒我這個皇帝這一堆的事情都不要去做了嗎!”我的大招就是咆哮。
整個朝堂響徹我的聲音,寬敞的半封閉空間,回音效果非常好,猶如3D環繞立體聲效。搞談判的都知道,在氣勢上壓倒你的對手,你就成功了一半,我就是這么做的。我說的話都是水分很大的場面話,給這些才思敏捷的朝官一點反應的時間,我的話就站不住腳了。不過那又有什么關系,我可是皇帝。
“認識到錯誤了嗎?”我壓低聲音帶來壓迫效果。
出于身份和語氣雙層加持,朝臣們還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