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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昭想起因喜總管那張死板臉，還要板著臉叫自己喝藥，搖了搖頭，他這時候其實正是最稀罕雙林的時候，自然是巴不得雙林陪著他，他伸了手想抱雙林，雙林卻早有防備，身子靈活一側(cè)躲開輕聲笑道：“外頭全是侍衛(wèi)，殿下快安歇吧。”

楚昭想到這里不是島上了，不由心里大憾，倒在床上。他此生第一次建下如此不世之功，欣喜若狂，卻無人分享，他自幼的教養(yǎng)讓他必須淡定閑雅、寵辱不驚，必須喜怒不形于色的才能統(tǒng)御下屬。他想起雙林，正好也剛得了信他眼睛已復(fù)明，接連喜報讓他喜不自禁，索性順了自己的心意，直接縱馬回去接了雙林，結(jié)果喜出望外又得了一喜，正是人生數(shù)年，從未如此暢懷歡喜過。

雙林看他倚著枕頭，身上只穿著雪白的素絲里衣，露出了里頭光潔的肌膚，唇角微翹，一雙星眸滿載柔情看著他，居然還顯得有些可憐兮兮起來，心中不由一蕩，一邊唾棄自己居然被美色所惑，一邊卻又想到白日里見到那威嚴(yán)淡靜，款款而談的藩王，只有自己見過他這般模樣，他不知為何心里有著些許歡喜。忍不住走了過去，低了頭與他接了個吻，心里想著就當(dāng)安慰下他。雙林雖然前世并無實踐經(jīng)歷，卻好歹來自前世，經(jīng)過各種電視網(wǎng)絡(luò)的熏染傳輸，叩開對方唇齒，舌頭靈活地輕掃對方上顎，唇舌相交、津液相融、氣息交纏。

可憐楚昭二十年來，不過憑著直覺行事，沒想到接吻居然還有如此花樣，被雙林這么纏綿旖旎的一番深吻，渾身酥麻，欲念叢生，所幸他是個極好的學(xué)生，很快掌握了技巧，反客為主，等兩人都?xì)庀⒉环€(wěn)的分開的時候，楚昭看著臉上薄紅嘴角含笑的雙林，恨不得再將他壓在柔軟的床褥上為所欲為，然而外頭侍衛(wèi)太多，他只得仿佛懲罰對方的不老實一樣狠狠捏了下他的手心，滿心郁悶地躺了下去。

這之后數(shù)日，楚昭除了偶爾在深夜能嘗過一次兩次雙林唇上的甜蜜之外，居然忙得再也找不到機會和雙林親密。女真王城被占，周邊自然時不時會有集結(jié)起來的部族勢力來試探一二，想看看能不能吃下這塊肥肉，楚昭也出戰(zhàn)了幾次，時不時還受點小傷回來，然后雙林到了王城，也沒消停，每日都往外跑，也不知在忙些什么，偶爾問因喜，因喜也說大概是帶了侍衛(wèi)出去附近部族，在采購什么物事。楚昭倒有些牙癢癢起來，這家伙似乎只有眼睛不好，才會乖乖地在屋里等著他回去，眼睛一好，便又野性難馴留不住了，真恨不得找條鎖鏈鎖了他的腳才好。

這日楚昭回城便看到雷云十分興奮地湊上前對楚昭道：“殿下！今日我們在王宮里發(fā)現(xiàn)一處藏寶密室！”這些親衛(wèi)們和楚昭同生共死后，對楚昭信服卻又沒之前那么畏懼了，楚昭也頗為縱寵他們，因此這些天沒任務(wù)的時候他們都在王宮里四處游蕩，今日居然讓他們誤打誤撞發(fā)現(xiàn)了個密室，里頭居然有許多寶物，他們自然不敢擅專，專門叫了雷云來和楚昭稟報。

楚昭笑道：“藏寶密室？這蠻夷之地能有什么寶物，無非就是些金銀財寶，你們分了就是了。”雷云笑道：“我們今日蹴鞠結(jié)果發(fā)現(xiàn)的，里頭還是不少好東西的，殿下不如先去挑選挑選，有什么要送人的……”

楚昭腳步頓了下，轉(zhuǎn)頭道：“那帶孤去看看吧。”

密室并不大，開啟的是一個鏡臺，楚昭非常好奇他們蹴鞠是怎么蹴鞠到這里來的，里頭果然有個多寶閣架子，上頭放著許多東西，不少是一些瓷器景泰藍(lán)絲綢屏風(fēng)之類的東西，這種東西大概蠻夷之人見得少，在自幼養(yǎng)在皇家見多識廣的楚昭看來還沒放在眼里，其他不少黃金白銀制品，也是形制粗陋簡單，重在分量足罷了，再就是些狼牙、駝骨制成的刀具匕首等，還有羽毛等粘制成的畫，楚昭看了幾個架子，竟沒一樣覺得入眼堪配雙林的，嘆了句：“也難怪他們要看上我們這花花河山……”

一旁雷云看他看不上，卻打開了個鑲銀邊的箱子道：“興許那外頭的沒什么好東西，恐怕藏在這呢……咦？這些是什么？”

楚昭走過去一看，卻蹙起了眉頭，他生長在宮廷，雖然管教嚴(yán)格，卻也有太監(jiān)教導(dǎo)，見過這類東西，原來這居然是一套淫具，有的銀子打成，有的是金玉制成，或有大小不一的玉勢、或是那等魚脬如意袋、鵝毛圈、緬鈴、拉珠等，各有名目，雷云卻從箱子底揀出了一副金光閃閃的鏈子起來納悶道：“這鐐銬甚么用途？還鑲了寶石的，甚么犯人用這樣的鐐銬？”一邊拿起那鐐銬咬了一口道：“乖乖，這還是足金的，誰會用這東西來鎖犯人？根本鎖不住吧用這么軟的足金……這圈這么小，莫非是用來鎖女人的？”

雷云轉(zhuǎn)過頭看楚昭，卻大奇道：“殿下，你很熱么？臉這般紅？

第100章 海晏河清

雙林足足在外頭各部族走了十來天，才十分滿意地回了王宮，楚昭雖然占領(lǐng)了王城，卻并沒有進(jìn)行慘無人道的屠殺，漸漸各部族們也開始活動起來，這里其實也有不少漢人胡商，戰(zhàn)亂停了互市，他們手里積壓了大量出手不了的貨物，雙林少不得借機吃了不少貨，便是那名貴的藥材、上好的狼牙、東珠、人參、毛皮，遼東這一代打仗打了快一年了，京里這些東西肯定早就缺貨了，更不用說江南一帶，他這批貨只要假公濟私跟著大軍一起運回去，就是一筆橫財。

難怪人家都愛發(fā)戰(zhàn)爭財，雙林滿意地看著下人們將貨一一清點后收入庫房，回了下處，看到一個侍衛(wèi)見到他忙道：“傅公公，殿下聽說你回來了，正找你呢。”

雙林一時有些心虛，他失明后關(guān)在島上那么久，如今好不容易得了自由，正如魚得水，這些天太開心，居然忘了楚昭了，忙換了衣服去見楚昭，楚昭正在書房里拿著幾個軍報專心致志地在看，看到他來，抿了抿嘴道：“孤還以為你是想留在這邊了呢，這蠻夷之地，有什么好看的？你整天逗留在外，心里還有主子嗎。”

雙林幸好早有所備，拿出了一個匣子道：“這邊如今因著戰(zhàn)事，貨物不流通，十分便宜，正好采辦到時候運回去可盈利不少，另外殿下您看，這是狼牙和純銀做成的馬頭棋，殿下等大捷回京后，可以將此送給公主，公主一定會高興的，另外還有東珠、珊瑚珠的首飾，公主如今也大了，這些都是上好的……”

楚昭冷哼了聲，看都不看那匣子：“孤的禮物呢？你就只記得公主？”

雙林語塞，臉上有些尷尬道：“殿下品位高雅，這邊疆蠻夷部族，東西都做的頗為粗陋，金銀俗物殿下又不喜歡，我倒是有心，可是一時也沒見到合適的……”

楚昭想起那日他也是挑剔半天覺得一樣?xùn)|西都配不上雙林，忽然有一種心心相印的感覺，嘴角微翹，正好書房無人，他伸了手去將雙林拉了過來，親了下去，沒多久兩人氣喘吁吁伴隨著紊亂的心跳聲分開，楚昭看著雙林原本淺淡的嘴唇如今紅潤得仿佛兩片被蹂躪過的花瓣，再也按捺不住將他拉在懷里拉過他的手，按著已經(jīng)微微發(fā)硬的地方問他：“你冷落了你家主子這么久，是不是該為主子分分憂了？”

雙林默默地看著環(huán)抱在他腰上的手臂，感覺到手下薄褲里的熱度，楚昭在他耳邊說話的聲音酥麻得讓他避無可避，他抬眼去看楚昭，楚昭黑鴉般的睫羽下，如黑夜般繾綣誘惑的眼神莫名地扣人心弦。他嘆了口氣，將手探入其中……

楚昭原本只是開開玩笑，沒想到自己的小總管毫不扭捏，竟然真的兢兢業(yè)業(yè)為主分憂起來，他平素里持身甚正，嚴(yán)以律己，在這上頭更是克制嚴(yán)謹(jǐn)，連自瀆也從未有過，上次酒后亂性，他自己也歸結(jié)為確實憋了太久，母孝守了一年多，出了孝又碰上戰(zhàn)事，偏偏又早就和雙林有過一段說得上是美好的體驗，之后心情愉快之下又有酒為媒，自然就脫了軌。

然而這一刻，他從未感謝過自己的脫軌，詩書禮儀、皇室規(guī)范，讓這些東西都見鬼去吧……他緊緊將那柔軟身體抱在懷里，感覺著那微涼而靈巧的手指認(rèn)真而專注地?fù)嵛恐谷桓械搅似缴从械臐M足感。

雙林技巧算不上嫻熟，但是楚昭顯然也不是個經(jīng)驗豐富的主，因此這事其實對楚昭心理上的滿足更大一些。當(dāng)書房外有人回稟道：“殿下，有八百里加急機密軍情！”的時候，雙林剛剛好正用汗巾替楚昭擦拭清理，兩人臉上都有些汗意，楚昭耳根微紅，居然也不敢看他，自己奪過了帕子胡亂清理了下整好衣襟，輕咳了聲道：“傳。”

這突如其來的緊急軍報叫楚昭立刻召集了所有將士幕僚屬官緊急開會，之后大寧軍結(jié)束了在王城短暫的仿佛度假一樣的好日子，留了五千兵馬守城，將搜集的財寶、擒獲的重要俘虜都押走，便匆匆出了征。

因為軍報傳來的內(nèi)容，十萬火急，武靖公竟然死了。

死得還分外不體面，居然是馬上風(fēng)死的，而帳內(nèi)還發(fā)現(xiàn)了一個捂臉哭著的侍妾，居然是武靖公從京里帶來的侍妾，一直扮成親兵服侍在身邊。此事簡直是荒誕至極，但的的確確又是如此不堪，朝廷大軍里雖然沒有對外宣揚，但此駭人聽聞的丑聞卻已在高層將士中流傳，楚昭自然也很快接到了密報，武靖公猝死，朝廷大軍群龍無首，楚昭不能再和之前一樣在女真人的王城里作壁上觀，而是立刻要出兵準(zhǔn)備接收朝廷大軍的兵力，主持戰(zhàn)事，應(yīng)對女真人在絕望投降之前的瘋狂反撲。

楚昭領(lǐng)兵出征趕回大寧沒多久，朝廷果然八百里加急敕令也來了，命肅王楚昭統(tǒng)領(lǐng)此次征狄大軍，總領(lǐng)軍務(wù)。

楚昭接了敕令，立刻重新整合了軍務(wù)，數(shù)日之內(nèi)，分派了諸般軍務(wù)，大軍分了幾路，立時出征，各有行動，等狄人接到武靖公因病殉職的消息，肅王已回到大寧的消息，正想要回軍奪回自己的王城之時，楚昭早已接手了所有軍務(wù)，給了他們雷霆驟雨一般的窮追猛打。他思慮周密，甚至親自上陣，領(lǐng)軍作戰(zhàn)身先士卒，作戰(zhàn)之時不屈不撓，落敗之時親自斷后，加上每戰(zhàn)錢糧必充沛到位，又兼指揮果斷，幾乎攻無不克，戰(zhàn)無不勝，很快便是朝廷大軍里原本有些疑慮，又有些看不起他太過年輕的將士也紛紛敬服于他，軍心一齊，更是所向披靡。

九月，颯颯秋風(fēng)，荒草離離，距離今年大半年無果克制的纏斗交戰(zhàn)之后，改變北疆局勢的巴爾渾會戰(zhàn)開始了，這一戰(zhàn)，十萬大乾軍和十五萬的女真聯(lián)軍，在方圓百里的巴爾渾平原尸堆如山，血流成河，兩邊雖未分勝負(fù)，女真聯(lián)軍卻受到了重創(chuàng)。

而此時，卑鄙無恥首鼠兩端的朵顏三衛(wèi)再一次背叛了盟友，泰寧部族首領(lǐng)花當(dāng)之前一次大戰(zhàn)中重傷不治，而朵顏部族則發(fā)生了一次政變，首領(lǐng)帖木兒嫡子拓達(dá)殺了自己的哥哥，囚禁了自己的父親，奪了軍權(quán)，同時聯(lián)合了泰寧、福余部族給楚昭遞了盟書，要求再次歸順大乾，投效大寧藩氅下，并愿為先鋒，征討狄人。

蒙人的背叛更加劇了女真人內(nèi)部十二部之間的分化，兀察咯王終于不堪重負(fù)，向大乾遞交了乞降國書。

而此時，正是元狩帝的萬壽節(jié)到來之際，女真人的乞降書正是最好不過的壽禮，朝廷很快派來了和談大臣，命肅王楚昭按兵不動。

十一月，和談達(dá)成，狄人俯首稱臣，定下了巨額賠款求和，送了質(zhì)子到京，并許諾永世修好，永不犯邊。

而此次征狄最大的功臣肅王楚昭，雖然未親率大軍班師回朝，卻得到了朝廷極為豐厚的嘉獎，狄人賠款每年所納歲幣，容大寧藩截留三成作為軍費開支，此外將開平、遼東與大寧三府全數(shù)合并為大寧藩封地，并將三府都司合為北平行都司，全由肅王楚昭統(tǒng)領(lǐng)軍務(wù)。

大寧藩赫然搖身一變成為國內(nèi)最大的封國，而所擁有兵力也是前所未有，元狩帝這旨意在朝堂震動不小，不少有遠(yuǎn)見的大臣都表示了肅王分封太侈，又擁重兵，將來只怕尾大不掉，禍國亂民的憂慮，然而武靖公猝然去世，洛太后傷心病重，而武靖公嫡子和庶長子正爭著襲爵一事，肅王又是陛下嫡子，自幼仁孝，無過被廢，元狩帝本就有愧疚之意，平日里多深愛之，又剛?cè)〉昧伺e國矚目的戰(zhàn)功，竟無人阻止元狩帝這旨意的下發(fā)。

接旨后，大寧藩連日狂歡，論功行賞，將士幾乎人人都升了三級，連因喜也得封了遼東守備太監(jiān)一職，因因喜要去遼東履任，雙林也升為了三品太監(jiān)，榮升為肅王府大總管。

接圣旨、諸新官上任，楚昭出巡新領(lǐng)地，接收新府、縣的拜會等事，足足忙到年底，大寧這邊才算稍微閑了一些下來，這日楚昭好不容易見著又跑去外宅許久沒回王府了的雙林，拉了他在書房里又親熱輕薄了一番，雙林被他揉搓得有些不堪，推了他喘息道：“殿下，尊貴體面些好嗎？因喜總管一不在，您就這般狂浪起來。”

楚昭數(shù)日不見雙林，看他臉廓柔和，眼睫濃密，眉目蘊藉，多了幾分風(fēng)流惑人之態(tài)，心下又蠢蠢欲動起來，笑道：“因喜那職務(wù)是孤向父皇給他求來的，正想把他遠(yuǎn)遠(yuǎn)打發(fā)了去，省得你整日里束手束腳的。”

雙林點頭笑道：“我真要為因喜總管抱屈了，他這些年對你可是忠心耿耿，火里來水里去粉身碎骨都甘愿的，如今殿下就為了這事兒將他打發(fā)開了……”

楚昭伸手堵了他的嘴，正色道：“你家主子我是這樣的人嗎？”他聲音忽然沉郁起來：“我覺得，因喜，恐怕是父皇的人。”

雙林吃了一驚，看向楚昭，楚昭臉上帶了一絲難言的神色：“征狄那會兒孤就有懷疑，你也知道，孤畢竟青年領(lǐng)兵，多有沉不住氣的時候，奪了王城那會兒孤就想著趁勝出兵，那時候幕僚們包括駱相也都支持，勝算很大，因喜總管卻讓孤再多等一些日子，休養(yǎng)生息，靜待時機。孤當(dāng)時有些決斷不下，也沒個人商量，后來想著你一個人在島上定是悶得很，便索性去接了你來，果然沒幾日，武靖公便死了。事后想起來，若孤當(dāng)時早早出戰(zhàn)，只怕要損耗不少兵力，那會兒孤留在王城，竟仿佛是等著武靖公死這個契機一般。”

雙林怔了怔，抬眼望向楚昭：“殿下的意思是，武靖公的死……是……”他不是沒想過武靖公死得太巧，太荒誕了，簡直就像天助一般，楚昭淡淡笑了下，眉宇森寒，眸底有著意味不明的暗影：“孤也不想懷疑他，但是，武靖公死于戰(zhàn)場上，大概父皇多年來的心病，也就除了吧——孤從來不相信什么天命所歸……這事太巧了，就像當(dāng)年，先懷帝迎回途中，病死了一樣。”

雙林聽著楚昭這大逆不道的話，胸口卻感覺到一陣強烈酸楚，政治從來都是這世上最骯臟的東西，但是他親眼看著楚昭這些年走過來，卻依然難得地保持著一顆赤子之心，然而這又能持續(xù)多久呢？誰能在權(quán)力的漩渦之中，永遠(yuǎn)不變？

楚昭看他臉色微變，身子微微戰(zhàn)栗，輕輕擁了他，整個人卻仍是感覺到了倦冷孤寂，他低低道：“因喜是母后的人，但是孤后來細(xì)細(xì)想起來，母后身邊有父皇的人，又有什么奇怪呢？只怕這些年，母后也好，孤也好，都是他的棋子，他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罷了……如今洛家大勢已去，國內(nèi)海晏河清八方拜服，他九五之尊，終于得償所愿，大權(quán)在握，孤雖然看著也是鮮花著錦烈火烹油，只是誰知道哪一日，孤又礙了他的眼呢？無論因喜是不是他的人，孤都不能再放他在身邊了，真正屬于孤的人……孤也不知道還有誰。”

他低了頭，輕輕吻住雙林淺淡的雙唇，心里想著：至少眼前這一個，是我的。

第五卷 飛龍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