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熹微的晨光滲入房間,秦希兒在朦朧睡意中翻身,后背貼上溫暖的胸膛,卻感受到某種堅硬的觸感正抵著她的腰窩。
她半夢半醒地伸手向后探去,指尖剛觸到那灼熱的溫度便瞬間清醒。絲綢被單從肩頭滑落,暴露在冷空氣中的肌膚立刻浮起細小的顆粒。
“嗯...”身后傳來壓抑的悶哼,秦孝的唇貼上她耳后最敏感的那片肌膚,“早安,希兒。”晨起的嗓音慵懶且性感,帶著未散的睡意和已然蘇醒的欲望。
他環在她腰間的手掌開始游移,指尖沿著肋骨曲線向上攀登,最終覆住那團溫軟的雪膩。拇指擦過頂端櫻色時,秦希兒在他懷里輕輕顫栗。
“小叔...”她無意識地呢喃,這個禁忌的稱呼在此刻反而成了最催情的咒語。
秦孝的回應是突然捏住她臀尖的軟肉,驚得她腰肢一彈,雙腿間自然分開的縫隙正好容得他探入手指。溫暖緊致的窄道立刻絞住他的中指,內壁隨著他緩慢的抽送滲出蜜液,將他的指節染得晶亮。
“太緊了...”他咬著她耳垂低語,加入的食指引發她更劇烈的顫抖。晨間的身體格外敏感,每一次刮蹭內壁的褶皺都讓秦希兒腳趾蜷縮,在床單上蹭出細微的聲響。
當他的拇指找到前端那顆充血的珍珠時,秦希兒仰起脖頸,露出昨夜他留下的吻痕。一滴淚水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洇入枕巾。
“要我進來嗎?”秦孝抽出手指,帶出幾縷銀絲。他故意用濕潤的指尖在她小腹畫圈,感受她肌膚下跳動的脈搏。
秦希兒說不出話,只能羞愧地點頭,發絲黏在潮紅的臉頰上。她向后伸手想抓住什么,卻被他趁機扣住五指按在枕上。
緩慢的侵入過程像一場甜蜜的刑罰,秦孝單手掰開她顫抖的腿根,將自己一寸寸埋入那片濕熱的天地。他俯身舔掉她肩胛上的汗珠,嘗到威尼斯的陽光與昨夜沐浴露交織的氣息。
他起初的律動溫柔似春風,但隨著快感堆積逐漸變成暴風雨中的海浪般激烈,秦希兒被頂得不斷前移,又被他掐著腰拖回來更深地貫穿。床頭撞擊墻壁的聲響驚飛了窗外歇息的白鴿,羽毛在晨光中紛紛揚揚。
“看著我。”
秦孝低沉的嗓音震顫在秦希兒耳畔,突如其來的體位變化讓結合處發出細微水聲,秦希兒淚眼朦朧地望進他眼底——那里燒灼的占有欲比盛夏正午的烈日更滾燙。
他托起她一條腿折在腰間,這個角度讓進入深得近乎疼痛。每一次頂弄都碾過那處最敏感的軟肉,秦希兒腳趾蜷縮起來,指甲在汗濕的背脊上刮出細痕。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她帶著哭腔的求饒被撞得斷斷續續。
秦孝反而加重力道,胯骨相擊的聲音在清晨格外清晰。“乖,放松。”他咬住她泛紅的耳尖,呼吸粗重,“你咬得太緊了...”
高潮來得猝不及防,秦希兒像被海浪掀翻的小舟,內壁劇烈的收縮反而將男人絞得更深。秦希兒無意識咬住他的肩頸,貝齒陷入繃緊的肌肉,反倒催發了更兇猛的攻勢。
秦孝突然抽身,在床尾單膝跪坐,將她雙腿折起打開。那片濕潤的花蕊正隨著喘息翕動,晶瑩的愛液順著腿根滑落,他拇指撫過腫脹的瓣蕊,換來她觸電般的顫抖。
“小叔...等等...”秦希兒的聲音帶著過度刺激的哭音。
回答她的是猛然貫穿到底的進攻。“啊——!”秦希兒的驚叫化作綿長的吟哦,高潮后的敏感讓每寸肌膚都在顫栗,她緊緊攥著床單,承受著他近乎折磨的索取。
他著迷地看著自己如何將那嫣紅秘境撐開又填滿,每一次抽離都帶出晶亮的花蜜,每一次進入都引發更劇烈的收縮。當她的內部再次痙攣著絞緊時,秦孝終于失控地抵到最深處,將滾燙的種子盡數灌入顫動的花房。
秦孝仍停留在她體內,貪戀著那令人沉溺的溫熱緊致,他能清晰感受到她每一次細微的呼吸起伏,甚至捕捉到她體內因余韻而起的微弱悸動。
兩人就這樣靜靜相貼著,仿佛連心跳都漸漸同步。然而當察覺到自己的欲望再次蘇醒時,秦孝還是強迫自己從那令人沉溺的溫暖中抽離。
他側身躺下,將她攬入懷中,讓兩人的呼吸漸漸歸于平穩。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她汗濕的手臂,聲音低沉而溫柔:要再睡一會兒嗎?&
指尖在她肌膚上流連,既帶著事后的慵懶,又暗藏未盡的眷戀。
秦希兒緩緩眨眼,搖頭時發絲掃過他的胸膛。當她伸手環住他脖頸時,秦孝立刻會意,將她打橫抱起,走向主臥的浴室。
大理石洗臉臺冰涼,秦希兒輕顫了一下,秦孝將她小心安置在上面,轉身專注地調試浴缸水溫。
等待浴缸注水時,他們并肩刷牙。鏡子里,秦孝的泡沫沾到下巴,秦希兒笑著伸手替他抹去,被他趁機咬住指尖。當水紋泛起珍珠般的光澤,他試了試水溫,才小心將她抱進浴缸。
溫熱的水流包裹住疲憊的身體時,秦孝從背后環住她,讓她靠在自己胸膛,蒸騰的水汽裹著兩具交纏的身體。
他的手掌溫柔地撫過她每一寸肌膚,指腹輕輕擦過那些泛紅的吻痕,秦希兒閉著眼睛任由他擺布,溫熱的水流沖走了黏膩的汗水,卻沖不散空氣中彌漫的曖昧氣息。
“小叔...”她軟綿綿地喚道,聲音里還帶著情事過后的沙啞。
秦孝“嗯”了一聲作為回應,嘴唇卻不自覺貼上她濕漉漉的后頸。那里的皮膚薄得能看見淡青色血管,隨著脈搏輕輕跳動,他含住那一小塊肌膚,沒用力,只是用舌尖嘗了嘗水的味道。
水珠順著她的鎖骨滑落,秦希兒突然開口:“你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秦孝的手頓了一下,水流聲在突然的沉默中變得格外清晰。他收緊環在她腰際的手臂,下巴抵在她濕漉漉的發頂:“大概是看到你的第一眼。”
秦希兒回憶起十六歲那年,第一次見到這個高大冷漠的小叔時的場景:“那會兒我挺怕你的。”她誠實地說,感受到身后胸腔傳來的震動——他在笑。
秦孝的手掌滑到她大腿,著迷般地撫摸著那嫩滑的肌膚:“確實挺可怕的。”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危險的暗示。那時的他站在廊下陰影里,看著陽光中的少女,內心翻涌的欲望把自己都嚇了一跳。
水流沖刷著兩人交迭的身體,秦希兒往后靠了靠:“但后來你對我很好,特別特別好...”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好到我有...別的想法。”
秦孝的拇指在她大腿內側畫圈,那里的肌膚敏感得讓她輕顫。“別有用心的人是我。”他咬住她耳垂,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
水珠從秦希兒睫毛上墜落,分不清是洗澡水還是別的什么。她突然轉身,濕漉漉的手臂環上他的脖子:“你最壞了。”語氣是撒嬌的,卻把他摟得更緊。
“嗯。”他坦然承認,手掌扣住她的后腦,吻住那張說出真相的小嘴。水流沖刷過兩人相貼的身體,卻沖不散越來越高的體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