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養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希兒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瀕臨崩潰,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他的每一次索取。她知道自己應該抗拒,應該推開他,可當秦孝的大手撫上她胸前時,所有的理智都化作了細碎的呻吟。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秦孝才終于放過她。秦希兒早已精疲力竭,昏睡在他懷里,睫毛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珠。
他輕手輕腳地抱起她走進浴室,溫熱的水流中,他小心翼翼地擦去她身上的痕跡,動作輕柔無比。當他的T恤套在她身上時,寬大的衣擺直接垂到了她大腿中間,領口松松垮垮地露出一側肩膀——那里還留著他情動時咬出的牙印。
晨光透過半掩的窗簾斜斜地灑進臥室時,秦孝正凝視著懷中熟睡的希兒。他的指尖懸在她鎖骨上方那道泛紅的咬痕上,遲遲不敢落下。
昨夜失控的畫面在腦海中閃回——
她帶著哭腔的哀求,被他掐出指痕的腰肢,還有最后她蜷縮在他懷里發抖的模樣。
該死...
他猛地攥緊床單,三年來第一次,這個殺伐決斷的男人嘗到了后悔的滋味。
希兒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往他懷里鉆了鉆,鼻尖蹭過他的胸膛,秦孝渾身僵硬,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驚醒了她。
直到日影西斜,希兒才迷迷糊糊地醒來,她剛想翻身,就酸疼得倒抽一口冷氣。
別動。
沙啞的嗓音從床尾傳來。秦孝坐在陰影里,向來一絲不茍的襯衫皺得不像話,眼下泛著濃重的青黑。他交握的雙手青筋暴起,像是用盡全力在克制什么。
希兒下意識揪緊被子往后縮,這個動作讓秦孝瞳孔驟縮。
他忽然單膝跪在床沿,這個在談判桌上從未低過頭的男人,此刻姿態低得近乎卑微:疼嗎?
希兒怔住了,她從未見過這樣的秦孝——他猩紅的眼底過懊悔、心疼、自責...還有更深處的復雜情緒。
秦孝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聲音啞得幾乎破碎:我…不該這樣的。
希兒沒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看著他,那雙濕漉漉的眼睛里還帶著昨夜哭過的痕跡。
你要什么補償都可以。他低聲說,指尖無意識地攥緊,只要你說。
希兒望著他的眼睛,忽然覺得視線一陣模糊,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她咬著唇,直到嘗到淡淡的血腥味,才帶著哭腔開口:能不能......不要再這樣不理我?
她??聲若游絲,卻像刀子一樣剜進秦孝的心:你一句話不說…這樣冷著我…我好害怕…
秦孝的胸口猛地一窒,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他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把將她摟進懷里。秦希兒的眼淚終于決堤,滾燙的淚珠一顆顆砸在他胸膛上,浸濕了他的襯衫。
對不起…他收緊手臂,掌心輕撫著她的后背,聲音低得近乎懇求,以后不這樣了,我答應你。
他的唇貼在她發頂,呼吸間全是她身上淡淡的香氣。這一刻,秦孝忽然意識到——他寧可被她恨,甚至被她打罵,也絕不能再忍受她這樣委屈的眼淚。
秦希兒把眼淚全蹭在他襯衫上,忽然覺得有些好笑——這男人的衣服從來都熨得一絲不茍,可每次都是被她哭得皺皺巴巴。
想著想著,她漸漸止住了抽泣,輕輕推了推他:我去洗臉刷牙。
秦孝見她情緒平復,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餓嗎?
希兒點點頭,又搖搖頭:餓,但我下午要去打工。她瞥了眼床頭的時鐘,快遲到了。
打工?秦孝眉頭微蹙,錢不夠用?
他暗自思索——她的吃穿用度全是他親手打點,銀行卡里的零花錢足夠她揮霍,還能缺什么?
是朋友開的咖啡廳,希兒搖搖頭,我答應了去幫忙。
秦孝沉默片刻,最終只道:知道了,我送你去。他松開環抱她的手臂,牙刷和衣服在浴室。
希兒掀開被子下床,雙腿一軟差點跪倒,腰間的酸痛讓她忍不住嘶了一聲。
秦孝立刻站起身要去抱她,希兒慌忙抬手阻止:不、不用抱我!她加快腳步往浴室走,結果動作太大牽扯到某處,疼得眼眶又紅了。
慢點。秦孝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
希兒耳根發燙,砰地關上浴室門。鏡子里映出她通紅的臉——天啊,昨晚那些羞人的畫面全想起來了,現在還要被他抱來抱去,不如讓她直接挖個洞鉆進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