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漓淵對凌月的著迷,早已深入骨髓,成為一種近乎瘋狂的執(zhí)念。
他細致地舔舐她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忽然含住她垂落的發(fā)梢,喉間溢出幼貓般的嗚咽:
“師姐的火可是被我熄滅了?”
“你以為。”凌月身體比嘴誠實。
高潮余韻下,享受小師弟嬌美身子的賊手不停。
嘴上卻還在說:“你能掌控得了我?”
漓淵卻絲毫不懼,反而笑得更加肆意。
他的手指輕輕撫上她的手腕,指尖在她的肌膚上劃過,帶來一陣細微的顫栗。
“師姐,我從未想過掌控你。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能為我失控到什么程度。”
他帶著若有若無的自嘲,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沙啞而破碎。
“如果只有這幅皮囊能留住你……”
這句話,早已在心里演練了千百遍,看真正說出口時,卻依舊帶著一絲忐忑。
偏偏聲音低啞到,對方甚至沒有聽見。
漓淵認命得笑了笑,臉微微仰起,水珠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濕漉漉的發(fā)絲貼在額前。
眼尾洇紅,鼻頭也微微泛著紅。整個人透著一股令人心碎的脆弱感。
凌月還是一味的沉浸在欲望里。
從她的視角看過去,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的燭光下,顯得格外妖艷,仿佛一碰就會碎裂的瓷器。
她知道,他的脆弱或許是因為她。
她知道,他的眼淚或許是為她而流。
她知道,他的每一次靠近,每一次誘惑,或許都是因為,他早已將她視為唯一的依靠。
她愛他的脆弱,卻從未想過承擔(dān)起照顧他的責(zé)任。
她只愛享受占有他的身體。
漓淵索性歪頭笑出聲,指尖勾住她一縷垂落的發(fā)絲,繞在指節(jié)上,纏得死緊。
“師姐!”他拿膝蓋頂了頂,她壓在自己腰腹的腿,布料摩擦出窸窣響動,突然拽著她手腕往榻上一摜。
后背撞上硬木的瞬間,他趁機翻身把凌月罩在陰影里,鼻尖幾乎蹭到她繃緊的下頜線。
“我說,師姐要是只饞這身皮肉……”
滾燙的吐息,混著血腥氣噴在她耳垂上,他舔掉唇邊半干的血漬:
“干脆現(xiàn)在就把吃了吧!”
凌月指尖輕輕撫過他的臉頰,拭去他臉上的水珠。
她的動作輕柔,“漓淵。”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無奈:“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只想和師姐你在一起。我愛你,你也分我一點點愛,好不好?”
把對蕭景游的愛,哪怕分一點點給他,哪怕分一點點……
凌月突然掐住好看的鎖骨,指甲幾乎嵌進皮肉里。
“你是想要人愛?”她猛地甩了他一巴掌:“漓淵,你活像條被踹了叁腳的喪家犬,叼點施舍的甜頭就敢沖人搖尾巴。”
漓淵嘴角還掛著笑,眼眶卻泛起潮氣。
他歪頭用舌尖,頂了頂被打腫的腮幫,突然攥住她欲抽離的衣擺:
“那師姐多打我?guī)装驼瓢。蛑攸c——”
凌月對愛的人總是優(yōu)柔寡斷,對不愛的人確實狠厲決絕。
她很希望小師弟對她死心。而不是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