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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月并不知道這兩年,在蕭景游身上發(fā)生些什么。
或者說,她都不想知道。
那場大火之后,她既然選擇離開,那么蕭景游的生死,便與她再無瓜葛。
欠他的早已還清,眼下最重要的就是保住身份,才能保住榮華富貴。
再借由這個好用的身份,接近楚淮傾找機會干掉他。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她不想得到任何人的愛,她只想得到權,得到利,得到名,得到錢。
宴會結束后,夜色更深,月光如水般灑在凌府的庭院中,樹影婆娑,微風拂過,帶來一絲涼意。
凌月獨自走在回房的路上,多年來的習慣,使得她的腳步輕盈而安靜,仿佛一只夜行的貓。
她的心里卻并不平靜,蕭景游的試探、余連城的情緒,還有帝王那意味深長的目光,都讓她感到深深不安。
推開房門時,屋內一片昏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忽然聽到身后,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凌月眉頭一皺,迅速轉身,手已經按在袖中的匕首上。
“是我。”
話音剛落,一道修長的身影從暗處緩緩走出。
月光灑在那人身上,映出一張妖孽般的面容,眉如遠山,眼若桃花,仿佛天生帶著魅惑。
正是她的師弟,漓淵。
“師姐的警覺性還是這么高。”
漓淵的聲音低沉而慵懶,帶著些調侃的語調:“我還以為能嚇你一跳呢~~”
她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有些發(fā)酸的肩膀,準備上前點燃燭火。
凌月看著微弱的燭火,小師弟那張足以讓無數(shù)女子,甚至男子為之傾倒的臉,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什么時候有的這習慣?大半夜的,跑到我房里來做什么?”
漓淵歪頭輕笑一聲,耳垂上的赤血瑪瑙墜子,晃出一道妖異的紅光。
他走到凌月面前,低頭看著她:“我想你了,不行嗎?”
酥軟的聲音里帶著曖昧和挑逗,眼神更是直勾勾地盯著凌月。
凌月近來心事重重,定力也高不少,根本不為妖孽所動,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我的那兩個丫鬟呢?你不是說過,從此不會再讓府里人察覺嗎?”
漓淵聳了聳肩,委屈巴巴說道:“早就被我用藥迷暈了,人家從進來開始,都可小心了呢~”
凌月懶得理他,走到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如果你是來閑聊的,那就請回吧。我累了,沒空陪你胡鬧?!?
“師姐,你總是這么冷淡。你只有在用到我的時候,才會對我溫柔一點嗎?”
漓淵見狀也不再逗她,走到她對面坐下,將臉上的笑意收斂:
“師姐,聽說今天在宴上見了蕭景游?”
凌月握著茶杯手微微縮緊,而后若無其事地喝了一口茶:
“是又怎樣?”
漓淵的臉色瞬間陰沉,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怒意點燃不悅地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