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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布萊恩,你放心?!卑⒈鹊略诏偪竦乃に榱四莻€玻璃相框之后,又一派優雅的轉過身來像安慰一般對我說道:“也許他不能達到我的要求,但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然后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幾步湊近我的面前單手撫上我的左側臉,另一只手按在我的肩膀上。“你那么乖,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對么?”他瞇著眼睛一臉沉醉,“你一定不會聽那個臭娘們的話,在身體上紋上一個簡直破壞完美的紋身的…”
“她損壞了我們的協議,在之后卻又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是她親手破壞了我的完美!”阿比德按著我肩膀的手越來越用力,讓我感覺到了骨頭的隱隱作痛?!疤焓怪碓趺纯赡芘c代表地獄焰火的紅發相融合呢?…她所謂的矛盾美簡直是狗.屎!”
在看到我忍不住因為生理的疼痛皺眉后,他才緩緩松開扣著我肩膀的手。然后語氣冷漠的說道:“東西方傳說□□有的鮫人才是真正完美的組合。致死的美麗誘惑,引誘著水手落水并拖入深淵成為它們的食物。這才是海的女兒中紅發的意義。”
“來,脫下你身上的衣服躺上這里,我來幫你去除會給你的魚尾帶上瑕疵的東西。”阿比德將我拉到了化妝間中心的一張顯眼的白色四角桌邊。桌子正好是一個兩米長的長形方桌,一個人躺上去正好合適。
模特在設計師面前脫去衣服,在這個行業幾乎是每天都會遇見的最基礎的事情。也是我并不想再繼續做模特的原因,因為每次進行面試的時候,都需要在一屋子完全不熟悉的人面前赤.身.衤果體。那種感覺可真不是那么好。
我干脆的解下了上衣的扣子脫下疊好,然后是彎腰解開鞋子和褲子,只身著一條簡潔的內褲。從頭到尾阿比德看向我的眼神都像是打量一間藝術品一般,鑒定著審視著,最后在我躍坐在桌子上把腿也抬上去放好后,他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為了除毛的效果能持續到拍攝計劃結束,所以阿比德選擇的不是剃毛,而是用蠟從根部直接拔除的方法。我雙手撐在身后上半身立起看著他準備著工具,一邊在心里對他剛才的表現進行分析和總結。
并不完全在他面前躺下,算是我無法踏過的底線之一了。因為動物在完全躺下露出腹部的時候,其實是最脆弱最沒有警惕性的時候。我無法控制著自己完全無視第六感中傳達出的危險信息,所以必須保持著半起身的姿態。
按照剛才阿比德說的話,以往他和索菲亞的協議一定是尋找他們兩人共同都滿意的模特,然后同時創作。之前一切都實行的很順利,也許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那些模特都并不能抵達到讓他們都覺得接近滿意的程度。
直到最后這個紅發模特的出現。純粹的缺乏大量黑色素并有著蒼白膚色和耀金色紅發的人本來就少,因為稀少而且中世紀一直被不喜,所以擁有著能滿足他們審美的的ginger更是少之又少。
物以稀為貴,有一些人更喜歡皮膚蒼白的紅發人種的癖好就油然而生。阿比德和索菲亞都以這個人為繆斯被激起了十足的創意靈感??墒鞘屡c愿違,越投入他們的占有欲和完美主義也越加的體現出來,在爭奪這個模特的同時,兩人激起了一連串的矛盾。
也許那個模特是異性戀或是如何,總之他更偏向于索菲亞那邊,甚至為了索菲亞的墮天使主題在自己的身上紋上了和阿比德的主題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去的紋身。這讓阿比德第一次體會到了失控的感覺,而那讓他無法忍受。
所以他才會在經過什么事后,找到了我打算重新開啟這個攝影主題。只不過,真不知道那個被兩個偏執狂完美主義者爭奪的模特,在風暴的碰撞中最后的結局是什么。
我這樣以身試險的行為,看起來幾乎是在重復上一個模特的經歷。但是我想唯一不同的是,這一回我在阿比德面前表現的順從是之前那個模特并沒有表現出來過的。也就是說,我幾乎把是我之前那個倒霉蛋的行為反過來做一遍。
這一回我要偏向的是阿比德,看看索菲亞的反應會是什么?如果她對之前得到那個模特的偏向滿意了,會對這一回阿比德的挑釁置之不理么?還是會因為她性格中的主導性而忍不住又再和滿腹怨氣的阿比德爭奪起來。
而且如果在今天回去以后,調查發現那個模特已經不知所蹤的話,這個親身實驗就已經不止是為了自己的課題做的研究了。也許還要加上尋找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死了的失蹤人口,愚蠢的義務警察行為。
“嘶…”冰涼的蠟膠被阿比德涂抹在我的小腿上,讓我因為溫度的刺激忍不住收了一下叫發出了一聲氣聲。我的思緒被打斷了,然后下一秒就是附上蠟的紙被他一把撕下,伴隨著劇痛露出一片光滑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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