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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在網上通過設定德克斯特所在的大學為關鍵詞,搜索和他同一專業的學生。再通過翻看以往那些學生在網上的留言和照片,從中找出和德克斯特在平日里有比較密切聯系的同學。通過網上認識,再從這些同學口中套出他們平日里的課程表,從而推測出德克斯特的上課時間。
現代的年輕人和網絡息息相關,既然警察能通過網絡追捕逃犯,那么反過來心懷惡意的人,利用網絡來尋找受害人也是十分方便的事情了。這就是為什么發網絡留時不要用定位的原因,最好不要在網上留下太多的個人信息。
這一點德克斯特做得很認真,他沒有太多的社交網絡。唯一的臉書也從來不在上面發狀態,只是用來作為聯系同學,做小組作業時的通訊工具。否則如果德克斯特也在自己的社交網絡發狀態的話,找關于他的信息就簡單太多了。
也是因為如此,我也只是模糊不清的知道了他一部分上下課時間。所以我并不那么肯定,在第一次過來碰運氣的時候,就能碰上他。
但是顯然有時候碰運氣這種事,還是會發生好結果的。
遠遠的,我就看到了一個姜黃色頭發的男人走了過來。并不算太高,以我為標準來算他應該沒到一米八,但是身材卻非常強壯。透過那原本應該并不緊身的襯衫,如今卻被肌肉撐得緊緊的樣子就可以知道了。
德克斯特,他在生活中根據著哈里警長的教導,一直扮演著一個人見人愛的角色。我看著他一路過來,端著咖啡和一份沙拉和路過的認識的同學們打著招呼。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不驕不躁,可是我卻忍不住皺了下眉。
因為一年前最后一次跟蹤他,見到的樣子并沒有如今這種大器已成的感覺。他更成熟了,如果說以前有著哈里警長在,他又是還會表現得比較沖動,有人氣的話?,F在的德克斯特,看起來臉上的笑容就是一個假面。還是非常僵硬,不帶個人情緒的假面。
這給我想和他混熟的計劃,增加了不少難度。還好,他至少得顧忌一下面子工程。不會一下翻轉他在眾人面前塑造的老好人形象,否則估計他根本就不會接受我試探性的接近。
我看見德克斯特和之前一直跟在他旁邊的兩個同學道了別,一個人拿著食物坐在了角落吃著。想了想我隨便也點了份沙拉,拿著走到了他旁邊坐下。
在有人侵入自己領域的第一時間,德克斯特就感覺到了,我注意到他看了我一眼。但是也許是反社會人格的通性吧,德克斯特并沒有主動開口說話的打算。而我在如今這一副書呆子的打扮下,也不好裝作自來熟的樣子搭話。
想了想,我看著德克斯特放在右手邊椅子上的課本,開口說道:“醫學生?學個八年出去,再在醫院做個實習醫生打打下手,每天受氣,受病人的氣,受上級的氣?!边@句話說得頗有諷刺性,帶著一種對社會不滿的憤青感覺。也可以被認為是對那些醫學高材生的嫉妒。
比起一般類型的搭訕,德克斯特果然被我這樣突然的一句話,提起了回應的興趣。他看了我一眼,臉上掛起了那個一成不變的面具笑容說道:“你實習醫生很有意見?”
“不是?!蔽覊旱土寺暰€,故作陰郁的回道。雖然是否定的話,但語氣中的不滿卻非常明顯?!爸徊贿^是一個朋友...看他當了實習醫生后,過得挺慘的。當然,如果你喜歡那也沒什么…”
十分惹人厭的角色,但是偏偏對于那種整日里都把友好客套掛在表面,過得挺累的德克斯特來說,驟然一個讓他發泄心中壓力的渠道,十分難得。
德克斯特看了我一眼,笑著說道:“其實也可以不當外科醫生,反正都是對人體有所了解,做個法醫倒是很輕松?!?
“真的么?”我語氣奇怪得驚訝著說道,“要知道那些個學外科的,不都是除了外科醫生不當。一個個傲慢自大,最后再在實習期間被打擊得生活不能自理呢。
“而且整天面對著那些死狀可怖的尸體,把他們開膛破腹…你的喜好還真是獨特。”緊接著再怪怪的諷刺著,但每一句話的點都戳向會引起他興趣的地方。
“算是真的吧?!钡驴怂固貨]有看向我,只是拿起了手中的咖啡喝了一口,語氣平淡的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