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蘋謹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衛文森特?”我先是茫然的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然后連忙說道:“我不認識什么人叫大衛文森特,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話是這樣說,但是我心里卻是一跳。
“這樣說也許你就會知道了,”另一個探員開口道,“他現在使用的名字是邁克,邁克塔圖姆。你在齊本德爾舞團的同事。”
“邁克?”我強忍著內心的不安,做出無比驚訝的表情。我實在想不出邁克為什么會和fbi扯上關系。“他怎么了?他遇上什么事了么?”
因為全國超模大賽為了保證比賽的公平性,超模屋是完全與世隔絕的。突然到訪的兩個fbi探員讓我腦袋里一下竄出無數種猜測。邁克,在我眼里除了沒人了解的過去,他平時的表現就和普通人一樣,在生活中,他的人緣甚至比我還好。
究竟是什么事情會讓fbi探員都出動?而且又為什么會找上我呢?
那兩個探員神情奇怪的對視了一眼,另一個開口說道:“摩斯先生,也許你還不知道,但大衛文森特其實是我們已經發布了全國通緝三年有余的犯罪嫌疑人。”
“犯罪嫌疑人?!可…邁克他一直都是大家眼中的好好先生,甚至從不涉及販毒吸毒那種行當!到底是什么等級的犯罪嫌疑人需要出動fbi?…”我感覺嘴唇有些干澀。
“雖然很抱歉,但是我們不得不告訴你,你認識了兩年的朋友邁克,真實身份其實是三年前從佛羅里達州銷聲匿跡的東區連環殺人案犯罪嫌疑人。”
“而我們查過大衛塔圖姆化名邁克時,使用的手機號上最近所有的通話記錄。你是除了很多工作需要電話外,唯一的私人通話。我們也詢問過齊本德爾舞團的負責人,都說你和大衛是這兩年來走得最近的朋友。”另一個探員接口說道。
“所以我們想請你協助調查。你應該知道包庇犯罪嫌疑人有從犯的罪。”
這兩個fbi探員你一言我一語,在話語主導上步步相逼。也許這對那些善良不經事的普通百姓很有效果,可是對我來說,卻只能讓我覺得好笑。
因為自從我和邁克分開后,就一直住在超模屋中,一舉一動都被攝像頭關注者。就是那一周一次的對外通話也是在監視攝像頭下完成的。
他們用這種類似于威脅辦法向我逼話,簡直是多此一舉。因為就算我和邁克的事有關,他們也沒有任何證據。
我在這兩人問話的過程中,腦海中無數思緒閃過。
就在我腦子里亂成一團的時候,讓我一下陷入危機的事情就這么爆發了。我竟然因為心理一時的松懈,讓自己自因為丹的事情失控以來,都努力壓抑著的東西掙脫了出來。
全美超模大賽繁忙毫不停歇的賽程,和與其他參賽選手混居的原因。讓我無法在那次失控后得到足夠的時間,對自己進行自我催眠,和心理疏導。那時埋下的隱患,現在一下子反噬了回來。
布萊恩的記憶充斥了我的五感,眼前仿佛是一片血紅,邁克平日帶著笑容的臉在幻覺里閃現,他的手輕輕甩動,甩掉手上一滴一滴下滴的血液。
一股濃烈的厭惡從我的腦海洶涌而出,直襲我全身四肢。我雙手捂著臉倒退幾步,顫抖著就要摔倒。
……
怪不得,怪不得我總覺得邁克和內心關著布萊恩的我太像。我們臉上總有著虛與委蛇的笑容,下午茶的時間談論著莫須有的興趣愛好。轉身之后,他的雙手沾滿血腥。
那么像,像得讓我想用一把鋒利的刀在他向我擺出那種偽善的微笑的時候,劃破他的虛偽的表情!然后讓他墜入地獄的深淵!
……
可是那樣的話…我變得和他又有什么區別了呢?……
我聽到自己嗤嗤的笑起來,捂在雙手中的臉上感受到了眼睛里流出淚水的涼意。是呀,我認識了兩年最親近的朋友竟然是藏匿的連環殺手,我應該害怕的顫抖哭泣,悲痛欲絕。
“呯”的一聲,房間門被撞開。
“發生了什么,先生們?”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天!布萊恩,布萊恩!你們對他做了什么?他可不是你們的犯人!我們的攝像頭記錄都可以證明他和你們的案子,毫無關系!你們會因為過火的行為被起訴的!…看看你們做了什么?!他現在可是我最期待的選手了!!”
原本讓我討厭的喬納森的聲音,在我耳邊一片嗡嗡聲中將我拉回現實。眼前的血紅似乎散去了,布萊恩被拽回了我再次加固的牢籠。
在殺意退卻的一瞬間,我突然出了一身冷汗。這是第一次我自身帶著的對連環殺手的厭惡與布萊恩的嗜血結合,這不過幾秒間的人格錯亂卻足夠說明了我心理狀態的不穩定。
明明布萊恩的弟弟,德克斯特也殺了人,但為什么卻沒引起我的殺意呢?難道是因為布萊恩心中的那點執念,抵消了我對連環殺手的厭惡么?
如果是的話,我可不可以利用這一點,加深對自己的自我暗示,在內心深處建造一個牢不可破的牢籠呢?可是布萊恩對德克斯特的執念,又有可能將我引入岔路。這是一個風險巨大的嘗試。
我應該感謝邁克的暴露,讓我提前發現了我心理深層潛在的危機。從精神療養院出來了兩年,我果然開始對自己太放松了。
作為一個突然得知朋友噩耗,感覺被欺騙的普通人,他們應有的反應是什么呢?
喬納森沖過來蹲下將我攬在懷中,我借故松懈了自己的身體,聲音斷斷續續的說道:“邁克…他不會是那樣的人…他是我這兩年來唯一的朋友!”這是警方永遠會從連環殺人犯的朋友和鄰居口中聽到的話,他不是那樣的人。
“非常抱歉,布萊恩先生。可是我們必須從你口中知道關于大衛塔圖姆的消息,就我們所知,你是他改名邁克以后最接近的人。也許我們可以從你給我們的消息中,查出他有可能藏匿的地方。”探員紅臉先生見情況不對,努力搶在一直灼灼逼人的探員黑臉先生之前開口說道。
探員黑臉先生無奈的說道:“好吧,反正就算他不說,只要上面派了bau小組來,還有什么事能瞞得住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