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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像是快速地從廣袤的深海被抽離出來,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熙南里眨眨眼:“沒有,很甜。”她頓了頓又補充,“謝謝。”
夏澤琰拉長語調應了聲:“昂——和我這么生分?”
“沒有,只是單純的想謝謝你請我吃蛋糕,”熙南里拿紙蹭下唇邊的奶油,看向他,后者的眸斂起,那雙眸子愈發深諳,想著又開腔,“你一說話就帶著壓迫性,時間久了想不生分都難。”
“你現在承認我們認識的時間久了,”夏澤琰放松地接過話茬,他重點挑后面兩個字說,“生分?晚上做的時候就親密了。”
“......”
熙南里指腹抵著小叉子,懶得和他打嘴仗,一心一意對付著碗里的東西。
考慮到九月的天氣,熙南里回去拿衣服猶豫了一會。她沒有去旅游過,憑著自己感覺收拾了幾樣,瓶瓶罐罐的,夏澤琰倒是站在衣帽間抱胸看著她,他順手挑了幾件裙子,短款長款都有,熙南里接過時腦子閃過一個念頭,他審美還可以。
反正也就五天。
熙南里這樣想著,手上動作加快了些。夏澤琰去接了個電話,凌珩打來的:“你就說巧不巧吧,我們想要的珠寶貨剛好經過濟州島那帶領域,地下場私交有拍賣會,我讓幾個人先過去了。”
夏澤琰長眸輕瞇,那批貨物充其量只能趁得上說得過去,只有一條鉆石項鏈在商業圈里被眾人瘋搶,倒不是出自多么出名的設計師,而是項鏈條下方墜著的圓潤小巧的玻璃面里安著一個莫比烏斯環,通體被包裹著,洋洋灑灑撒著阿爾卑斯山脈里的雪。
是用了特殊的技藝讓那些雪花保存。
價值不可言喻,或許還能當做他打開國際通道的鑰匙。
“知道了。”夏澤琰剛打算收線,就聽見凌珩又提醒道,“蕭喻那邊也會派人去,藏得很深,不輕易露面。”
“我有辦法。”夏澤琰短短的四個字說的輕描淡寫。
他收起手機,眼尾掃過拿著防曬霜的熙南里,她迭著衣服,肩膀縮著,面上平淡眉眼卻明亮。夏澤琰小幅度彎唇,徑直走到衣帽間旁邊的一個小隔間,他拉開柜門,里面清一色的全是相機,整齊的擺放成一摞,有佳能,富士,大疆,索尼,叁星和京瓷,熙南里只認得幾個,她有些意外:“你還會攝影?”
“興趣愛好而已,”夏澤琰拿起幾個,瞥眼熙南里,挑起富士,“出去玩,我給你當攝影師。”
熙南里啊了一聲,她不自覺地篡了下胳膊:“算了吧,我不上相...”
“出去玩是要記錄的,”夏澤琰沖她勾起唇角,意味深長,“放心,我技術很好,不管是床上還是手上。”
“......”熙南里看著他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怎么看怎么心燥,于是她做了個深呼吸,語速飛快,“可我覺得你床技也沒有很好我都喊痛了你還拼命往里面撞只顧著自己爽弄得我很不舒服又很漲。”
面色染上紅暈,這是她第一次在夏澤琰面前說大尺度的話,床上不算,這也不能怪她,夏澤琰臉皮厚得跟城墻一樣,偏偏又喜歡逗她說騷話,她跟他待久了耳濡目染也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夏澤琰差點氣樂了,走了幾步,語調上揚,“你噴水的時候沒有爽到?”
“你喊我寶寶的時候沒有爽到?”
“你說不要了結果還用小逼桎梏著我咬著我的雞巴不要我抽出去時沒有爽到?”
他說的太過于直白,腦里原先攏作一團的思緒原地散開,各種在床上的喘息聲,汗液滑落在細膩的臀上,綿密又灼熱的感覺,滾燙的白濁滴在小逼帶來的像是要灼燒的感覺,從床頭一直做在床尾,各種嬌吟被撞的柔媚勾人。
“夏澤琰!”熙南里揉著臉喊他,眸里有著羞憤。
他湊過去彎下腰,捏著人家下巴抬起,結結實實的親了一口。
“......”熙南里早就習慣了他時不時要親一下的動作,面無表情地抹了抹唇,“走開,我要理東西。”
夏澤琰看著她抹唇,覺得新鮮:“嫌棄我?”
“沒,”熙南里抬眼,兩人湊得很近,她幾乎是跌進那雙像是醞釀著晚間酒的眸子,眼睫顫抖著,輕輕掃在眼簾底下,又瞥見那一頭亮眼的紫。
“看我看得這么入迷,是不是在心里承認我比鄭長洲那小子長的帥了?”夏澤琰勾了勾她的下巴,揉捏著那一處的軟肉。他撈了一把她的腰,帶入懷里。
“?”熙南里疑惑地看著他,不明白為什么他又提起鄭長洲。
“酒席那次你去洗手間,不是和他碰到,還對視說話了一會?”
男人遲來的勝負欲真的很幼稚。
熙南里敷衍的點點頭:“是的是的,你最帥。”
夏澤琰滿意的笑笑,摸摸她的頭:“真乖。”
所幸他今天沒鬧她,只是逼著她和他一起看韓劇,看到最后熙南里都忍不住在他懷里睡著,醒來時發現他換了部鬼怪,從某個角度來說夏澤琰真的挺瘋的,熙南里的視線落到那記滿草稿的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