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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最后愣是在霍成房間里待了一個下午才離開，期間沉玥幾乎是把整間房里的每個角落都探索過了，從書架翻到抽屜，連一個不起眼的轉角柜都沒放過

霍成就靠在門邊看她，偶爾在她踮腳時伸手扶一下，或是順手替她拿高處的相框

等到他們準備離開霍家時，天色已漸漸轉暗，車開上高架時，天邊的云已被朝陽染成淺金色，沉玥靠在副駕上打盹，額前的發絲被微風輕輕吹拂著

霍成一手握著方向盤，余光時不時落在她身上，他忽然有些明白，原來「愛」這件事，不一定要從過去索取，有時候，是當終于學會愛人時，過去的傷口也會慢慢愈合

回到家后，沉玥先去洗了個澡，沉玥小小聲的哼著歌，聲音被水汽包裹著，輕輕軟軟

霍成的唇角緩緩彎起，心底有個念頭在發芽——

那是他放在幾年前從未想過的愿望。

后來的幾個月里，兩人的生活逐漸步入了一種默契的軌道

霍成似乎更忙碌了，只是他會刻意留出時間陪她一起吃飯、看影展，有時候沉玥下班回家后，家門口會多一束新鮮的白桔梗，或是一份熱騰騰的甜湯

沉玥的律所實習則是越來越上手，經手過的案件從最初的陪讀校對，變成能獨自開會、甚至和學長們一起跑法庭，她依舊會熬夜，依舊會坐在電腦前敲字到凌晨一兩點，霍成則總在她昏昏欲睡時送上一杯熱牛奶，再不動聲色地揉揉她的肩

生活好像很平淡，又似乎有什么慢慢醞釀著

秋末時他們一起去了趟K市，吃了沉玥媽媽做的臘味飯，冬天初雪那晚，霍成開車帶她去看了跨年燈飾，年初時沉玥難得請了假，去了趟離島三天兩夜的小旅行，夕陽下，沉玥依偎在霍成懷里看著陣陣海浪，嘴里咬著剛買的葡萄貝果，眼睛閃閃發亮

旅行結束前的最后一天晚上，他們在無人的沙灘散步，天邊只剩一抹晚霞，潮聲一下一下拍打著岸邊，腳下的沙被海水沖刷得細膩濕潤，沉玥牽著霍成的手，裙擺被風吹得輕揚

夜色緩緩墜落，星光在海面上顫動，沉玥和霍成并肩靠在沙灘椅上，頭頂的星子像是倒進黑絨幕里的碎銀，海浪聲一陣一陣地拍打上來，霍成側身靠近她，手掌悄悄復上她的腰際，指尖順著她柔軟的衣料緩緩滑入，包裹住她綿軟的乳

“霍成……”沉玥語氣帶了點嗔，“這里是外面....”

霍成只是輕輕笑了下，低頭吻了下去，吻從她的嘴角、頸窩一路流連到鎖骨，“乖一點，這里沒人會來”

他們沒點燈，只借著月光與晚風，在沙灘的一隅沉沉纏綿，霍成氣息熾熱，他的動作不疾不徐，像要將她嵌進胸膛里，吻落在鎖骨、肩膀、再一路吻回唇邊

沉玥攀著他的肩，聲音顫著，整個人早已沒了力氣，只能在沙地間微微顫抖地迎著他的溫度

“霍成……”沉玥幾乎是喃喃地叫他，身下的浴巾墊層柔軟而乾凈，夜風將他們的氣息吹得微微顫顫，她最后軟在他懷里，額際沾著薄汗，連聲音都帶著點發軟的余韻

“你抱我……”沉玥嗓音都是細細軟軟的氣音，月色斜斜落下來，映著她泛紅的臉頰與氤氳的眼尾

男人單手撐在她身側，喉結微動，他垂眼看著她，指腹輕輕勾過她微紅的唇角，那模樣像是在小心收拾自己親手揉亂的花

沉玥閉著眼，眉心微蹙，像是還沒從深海般的潮浪里回過神來

霍成低笑了一聲，用外套把人整個裹了起來，“還行嗎？”

她輕輕點了下頭，想說點什么，但剛一挪動腰，腿心便傳來一陣酸軟，整個人又癱進他懷里，連耳尖都泛著羞赧的紅

“站不起來了？”他語氣壞心地逗著她，卻早已俐落地將她打橫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