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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揍上一頓也就算過了，卻不想這錯犯成了大過。

羅慕特將他扔到后座后，便沒再出現，之后將他送回署長府上的是他沒見過的戰畜，管家也沒多話，只將他帶回畜籠鎖好即刻離去，保羅無力的坐在畜籠地上，雙手抱腿身體蜷縮成一團。

他這畜籠是馬修特意為他定制的，十分寬敞，體積幾乎有一個小房間大，保羅站起其中只需稍微低頭。畜籠里甚至還有一張小小的床鋪，仿造的是其他警畜在局里的單人宿舍。

馬修曾說過，保羅雖只是他私人助理，卻也是只警畜，各種待遇都是按警畜規格設定的。

保羅自從跟了主人，多半時間是睡在馬修屋內，甚至是直接在主人床上的。這間畜籠他待的時間不多，也并沒放上多少私人用品，如今更只覺得冷入骨髓。

他一夜未睡，熬到天亮，畜籠發出輕微信號提醒喂食時間到，他隱約聽見其他籠中的響動，自己卻怎么也無法挪動身體，擺成喂食應有的姿勢。

他同樣錯過了清洗和修復時間，等到管家再次出現在面前時，他心中突然掠過一陣瘋狂緊張。如果是主人叫他過去怎么辦？他忍不住抬起手肘，想聞一下腋下是否有汗味。

管家并沒和他搭話，只是讓助手推來一只普通畜籠，示意他爬進去。

保羅忍不住發抖，牙齒微微相撞，幾乎說不出話來，好容易才問出一句，“主人說了什么？”

管家沒有回答，只示意他趕緊動作，保羅緊咬嘴唇，控制住自己的顫抖，彎著腰爬進畜籠，只覺得逼仄狹窄，高度不到一米，連跪直都無法做到，只能跪趴在其中。管家示意助手將畜籠推出去。

門外停著量運載車，保羅臉色更加蒼白，如果不是被調教得好，幾乎要當場失禁。饒是如此，他也終于忍不住向管家哀求。

“求求您和主人說，怎么罰我都行。不要扔掉我。”

他努力抬起頭，陽光般的金頭被汗水濡濕，貼在臉上，顯得黯淡無光，蔚藍色的眼中全是淚水。

管家到底心軟，不為人注意的輕輕踢了下畜籠，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然后用腳尖快速在地上點了兩下。

這是前任助理和現任助理無言溝通時曾經有過的約定，一下代表“是”，兩下則代表“否”。

保羅意識到管家是在告訴他，主人并沒有說要拋棄他，頓然覺得一塊大石從心頭抬起，整個人忍不住攤在了籠底。

還好，不是要拋棄他。

車門關上了，保羅陷入黑暗。他閉上眼睛，淚水決堤而下。

只要不是被拋棄，無論主人怎么罰他，他都能忍耐。

作者有話說：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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